我孤零零的站在村口,從來沒有這麼恐懼而無助過,我該怎麼辦,我已經慌亂的沒了章法,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告訴自己,我不能走,我必須等到寧波他們回來,然後帶着他們一起離開。
大半夜的,我也不敢去找姑娘了,只能踉踉蹌蹌的回到帳篷,打算在帳篷裏睡上一覺再說。
可是,我朝着村外剛走了幾步,頓時渾身劇痛,眼裏有淚水滾落出來,心口像是一把銳利的刀狠狠插了上去,我越是堅持着向外走,心越痛,同時,雲娘巧笑嫣然的樣子出現在我腦子裏。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心痛到無以復加,彷彿強制割捨掉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我捨不得,放不下,如果失去,生不如死。
“雲娘,雲娘……”我居然不由得念出了她的名字,心裏的那份強烈到讓我震撼,我已經無可救藥的上了那個只陪了我一夜的女子。
明知道這太詭異,可是我卻無法控制自己轉身向雲孃家跑去,我要見她,我要她,我一刻都等不得。
剛到門口,腳步還沒有站定,我抓起那壺酒喝了起來,咕咚咕咚喝乾之後,我跑進院子去敲房間的門。
“雲娘開門,開門,是我!”聲音急切而疲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隨着嘎吱一聲,門打開了,雲娘依舊穿着一件肚兜,身上披着薄紗,嫵媚至極。這個猶如人間尤物的女人,她的氣息像劇毒,蠱惑人心。
“你來啦?”雲娘笑嘻嘻的拉我進屋,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我一進屋將她抱在懷裏,喃喃說道:“雲娘,你別離開我。”
“傻瓜,我不會離開你,要離開,也是你離開我啊!”她語氣輕輕的,伸手撫摸我的臉,淚痕未乾,她輕輕幫我擦掉。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你本來已經跑出村子了,可是你捨不得我,又回來找我了,對不對?”雲娘語氣裏充斥着一股誘惑力。
我吸了吸鼻子,問她:“雲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我爲什麼會離不開你了?”
“哈哈,傻瓜,你當然離不開我,因爲,你上了我呀!”
?我想起了小倩的話,她說,我喝了雲孃的茶水,一輩子走不掉了,難道,是因爲我上了她,離開,會讓我痛到生不如死?
我抓住雲孃的手,我發現我的手都在顫抖,雖然我無法剋制對她的感情,但是我的大腦思維還正常,我知道這一系列反應並不對勁。
理智告訴我應該離開,但是情感上我卻生不由己。
“雲娘你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了,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懷疑是雲娘耍了什麼手段,更確切的說,是那杯茶有問題。
雲娘笑道:“你壞死了,你自己對人家做了什麼纔是嘛!”
說話間,她輕輕的靠近我的懷裏,將衣服脫了下來。
她的頭髮很香,入骨的香氣讓我不由自主的很想要她,我覺得必須和她合二爲一,融爲一體,纔是我存在的價值。
雲娘玉手上來輕輕撫摸我的臉,一顆一顆解開我的一扣,她用薄嫩的紅脣舔舐着我的肌膚,一直舔到我的脣,四瓣柔軟的脣瓣攪纏在了一起。
小舌香甜,勾魂奪魄。
我被她弄的再也沒有了思考能力,直接將她橫抱起來,丟到了牀上。
……
……
一場征戰結束之後,雲娘爬到我的肩膀,開始在我耳邊低低的說話,我忽然打了一個激靈,連忙移開腦袋,用手摸了摸耳垂。
“你怎麼了?”雲娘問我。
“沒什麼,有點,有點頭疼。”我用手覆蓋住耳朵,佯裝在揉太陽**,我不能給她機會對我耳朵吹氣,鬼知道我會忘記什麼。
“何沉,天氣還早,我們,再來一次?”雲娘嬌羞的說道。
我坐起來,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去睡下。”
“哦?是不是生病了?”雲娘伸手上來摸我的額頭,我擋住她,笑道:“沒事,是有點累。”
我心裏對這個村子,對眼前這個女人都有了戒備之心,她們一定用了什麼手段,才叫我像吸毒一般有了癮,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儘快找到應對的辦法,離開這裏。
我下了牀,雲娘喊道:“你等一下。”
照例,她去幫我倒了杯白水,剪下頭髮,浸泡在水杯之中,然後讓我喝下。
看着這杯茶水,我遲遲沒有伸手去接,雲娘道:“喝下它,你可以走了。”
我笑了笑:“這水有問題?”
“這杯水,可以讓你知道,我的好!”雲娘笑道。
這水真是太香甜了,我從沒喝過如此好喝的飲料,讓人無法抗拒,像是一個男人,無法抗拒一個女人投懷送抱一樣。
我拿起水杯,仰頭喝了乾淨,理智終究勝不過**。
正應了那句話,算你端給我的是毒酒,爲了你,我也願意一飲而盡。
這他媽傻蛋的做法,此時此刻,我何沉居然這麼做了,還他媽是心甘情願的。
外面響起轟隆隆的雷聲,電閃雷鳴間,整個屋子照的通明。雲娘站在我面前,一道光亮射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臉照的煞白。
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卻顯得蒼白無比。
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容貌,並偷偷的,將她的樣子記在了心裏。
雲娘怕打雷閃電,一聲雷聲,嚇得她一下子鑽進了我的懷裏,小身體瑟瑟發抖,並不停的說,我害怕,我害怕。
我說:“雲娘不怕,沒事的。”
她才從我懷裏離開,說道:“村裏的規矩,雷雨天氣不接待客人。”
“正好,我要走,那我走了?”
雲娘點點,依依不捨的送我離開她的家。臨走前,她拿了一把雨傘給我,我撐着雨傘,快步向村外跑去。
這雨真是說下下,剛纔還打雷閃電,一會兒功夫,大雨傾盆了。
刷刷的雨聲澆灌着整個南道村,閃電一重重的襲來,將天空照的忽明忽暗,空蕩蕩的街道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走了一會兒,藉着閃電忽然看見前頭站着一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雨裏,一身白衣,披頭散髮,整個身體呈現僵直狀態。
我嚇得頭髮根都豎了起來,大半夜的,他媽的見鬼了啊!
喊也不能喊,這村裏有規定,入夜之後女人不能胡亂走動,再者說村裏我們三個男人,我難道還指望一個女人來救我不成?
艹,老子和你拼了,我將傘合起來握在手裏當武器,一邊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能嚇死我,還是我能揍死你。
天空下着大雨,只有在閃電的時候我才能看見那個人影,我壓制住內心的恐懼,舉起傘朝頭上砸去。
只見那人一聲不吭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我走過去對着他是一陣猛踢,一邊踢一邊罵髒話,不是說鬼怕髒話嗎?
我正氣憤不已的時候,聽地上的人哼哼唧唧的,喊了起來:“哎喲,別打了,是我,是我啊!”
我聽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忙住了腳問他是誰,那人一邊喘氣,一邊回道:“是我,王飛啊。”
“艹,你大半夜的站在這裏裝鬼嚇人呢!”我急忙將王飛扶起來,他被我打的不輕,一頭溼漉漉的長髮緊緊貼在臉上。
我伸手一抓,將那假髮揪下來扔到了地上,一邊罵着:“艹,你戴着誰的假髮?”
那黑髮被雨水浸泡過散發着陣陣芳香,蝕骨醉人,王飛卻發了瘋一樣推開我,罵道:“你幹什麼!”
下一秒鐘,他開始趴在地上用嘴舔舐地上的雨水,像一隻飢渴的動物,舔着頭髮上的雨水,發邊緣的雨水,凡是浸泡過頭髮的他一律不放過。
一個男人,毫無尊嚴的像條狗一樣趴着,我氣憤的一把將他揪起來,大聲罵道:“王飛,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給我起來!”
“不,不,你看看,你都浪費了,這可以喝的,很香,你嚐嚐……”他用手捧起一捧雨水往我嘴裏送,跟他媽個神經病一樣。
我猛地將他手裏的雨水打翻,咆哮道:“你他媽中邪了,你知不知道!”
王飛被我這麼一喊彷彿清醒了一些,愣着不動了,他呆呆的,帶着哭腔說道:“我中邪了,我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呀!”
我儘量減少呼吸次數,讓自己不去吸入蠱惑人心的髮香,我一把抓住王飛,說:“我們想辦法離開這裏。”
“沒有用的,我們走不了。”他絕望的聲音頓時讓我陷入一片恐懼中。
閃電之中,我看見王飛乾枯的身體,短短幾天時間他居然瘦成這樣,一張類似骷髏的臉,眼窩深陷,臉白的像是死去多時的死人。
與死人不同的是,他還有一口氣,還能跟和我說話。
“南南?你聽,她在叫我,她叫我呢!”王飛從地上站起來,忽然要往村子裏走,他口中的南南正是他要的那個女人的名字。
我拉住他吼道:“王飛,你不能去。”
他的力氣好大,掙扎着往叫南南的那個女人家走,情急之下,我一拳打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打暈過去。...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