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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單手劈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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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把我好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給驚到了,陳斌扭頭朝帳篷裏跑,我和寧波也跟了過去。見趙陽手舞足蹈的在牀鋪上亂抓亂叫,抽風一樣。

“趙哥,趙哥你怎麼了,趙哥?”陳斌急忙上去按住他的身體,讓他安靜下來。

無奈趙陽力氣挺大,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人,拳打腳踢對着陳斌去了,這樣鬧騰也不是辦法,我對寧波使了個眼,要他上去。

寧波點了點頭,我倆左右夾擊,一個猛撲,將趙陽撲倒在地,然後三個男人按死豬一樣,將趙陽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折騰完這一切還不行,寧波順手拿起旁邊的抹布塞進了趙陽的嘴裏。

日。你小子真夠絕!

寧波拍了拍手坐下來和陳斌要煙抽,陳斌立即翻包尋找,抽出一盒遞給寧波,他自己點了一支,其餘的扔給了我。

我順手也點了一支,寧波吸了幾口。不禁皺起眉頭。他這是嫌人家的煙不好抽啊,不過他也沒說什麼,這時候,有總比沒有強,還嫌棄個什麼勁兒啊。

被我們捆綁之後的趙陽不停掙扎着,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寧波倒是不心疼,感情喫抹布的不是他。

我問陳斌:“他一直都這樣嗎?”

陳斌點了點頭:“這幾天都是,睡着了安靜,睡醒了鬧。”

我便不再說話了,陳斌問:“你們進村的這幾天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趙哥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我抬頭看了寧波一眼。怎麼說呢,說我們掉進一個罈子裏困了好幾天?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再說,這些事一句半句也說不清,誰也沒功夫跟他解釋。

寧波似乎被人崇拜上了癮,擺擺手對陳斌道:“這個你不用操心了。反正,有我們在呢,保管他能好。”

聽了這句,我真想一磚頭拍死他丫的!保管?你來保管?壇淵折騰了一圈兒,命都少了半條,這貨居然還說大話。

寧波知道自己失言了,尷尬的看了我幾眼,嘿嘿問道:“老何,你說咋辦?”

“你問我?我問誰?”見我語氣也不好,寧波有點下不來臺,給我使了個眼,“你這不是存心不給我留面子麼!”

我嘆了口氣,對陳斌道:“走一步看一一步,總會有辦法的。”

陳斌默默的點了點頭。

趙陽折騰了一會兒累了,歪在椅子上睡了過去,我和寧波早累的夠嗆,找了個地方也睡覺去了,陳斌一個人獨自坐在椅子上抽菸。

……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山裏的空氣格外清新。休息一晚後,精氣神十足,我走出帳篷,選擇了一塊平坦地開始練功。

腳下步法划動,手指捏起,聚氣。念決。將大自然元氣容納體內,轉化爲自身動力,如此一來,吸收精氣可爲己用。

我這一聚氣,只覺得體內真氣湧動,如泉水噴湧。浩瀚不止。奇了怪了,我雖然跟着橫眉道長學習了一段時間道術,也跟着天降虎練習了拳腳功夫,但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有數的,每次聚氣,體內勉強才能生出一絲真氣。而且不一會兒乾涸一般,難以再續了。

但是現在,怎麼跟開閘放水似的,洶湧不止了呢!

我試探着打出一道真氣,直擊眼前的樹木。

砰的一聲,那樹木搖晃了幾下,嘩啦啦啦的落葉紛紛,緊接着,咔嚓一下,樹木折斷了。

我勒個去,嚇了我一跳。我忙跑過去查看,確實斷了,斷面新鮮,真的是我打斷的啊!我懵逼了,眼前這棵樹不算太大,也有手腕粗細,以我平時的功力,怎麼也不可能一掌劈斷啊。

我正雲裏霧裏的時候。聽寧波嚷嚷着跑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打雷了嗎?”

寧波揉着睡眼,不清不楚的問我:“老何,一大清早的你蹲在地上幹嘛?拉屎的話遠一點。”

“滾,你才拉屎!”我站了起來。

寧波也不回嘴,他現在還沒睡醒的,光顧着打哈欠:“行了,你小聲一點,我再去睡會兒。”

說完,他轉身要走,我一把將他拉住:“你過來,看看這個。”

我把他拉到斷樹跟前。寧波低頭一看:“怎麼啦?你砍的啊?咱們的柴火不夠用了嗎?”

“你是不是豬腦子,你仔細看看,這是我一掌劈斷的。”我說道。

寧波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聽清楚了,不由得笑道:“行了,大早晨的別開玩笑了。你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一掌劈斷,做夢了你!”

說完後,他起身,迷迷糊糊的向帳篷走去。

我有點生氣,聚氣,對着他身邊的小樹幹又是一掌,只聽咔嚓一聲,樹葉搖晃,樹幹緩緩的倒了下來。這倒下來的方向不太好,直接朝寧波頭上下來了。

還好這樹幹折斷的時候並不是一下子斷掉了,倒下的速度不快,要不寧波肯定被砸蒙了。他這才醒悟過來,急忙用肩膀扛住倒下來的樹幹。

“老、老何,真、你真的……哎呀,你……”寧波急的胡言亂語起來,他索性將樹幹往地上一扔,朝我走了過來。

“不是,我沒看錯,真的是你劈斷的?”寧波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奇怪,你說我怎麼忽然之間有了這麼大進步?而且,我覺得體內有使不完的真氣。”

寧波一樂:“哎,不會是那壇淵傳來的副作用?我也試試。”

說話間,寧波聚集真氣,朝一旁的小樹打了過去。

“嘿。嘿,嘿嘿嘿!”他使出全身力氣,發出幾道屁大點的真氣,連一片樹葉都沒撼動。

寧波失望了,看着自己的手掌:“爲毛我覺得自己體內沒什麼真氣?”

“沒有嗎?”我愣了愣,轉念一想。難道是那個奇怪的夢?

逃出來之前,那個似夢非夢的畫面,陸山對我說的話,他說,我註定要走上修道這條路,因爲在我出生以前,青陽道長早已替我安排了命運。

我的降生,是青陽道長生命的延續,他要利用我,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

難道,我繼承了青陽道長的天賦?

爲了避免我太容易獲得成功,從而斷送了自己的前途,青陽道長並沒有直接讓我繼承他的道法,而是將法術封印在了我體內。

我必須通過自己的努力,將法術重新修習一遍,當然,對於原本有道法的我來說,學習起來要比寧波這白癡容易太多了。

我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後。寧波一臉不忿:“神馬?這也太偏心了?我說了,師父對咱們,根本不是一視同仁,上次他還偷偷的,叫天降虎教你了呢!”

我無比惆悵的拍了拍寧波的肩膀:“這都是命,得認。”

“哼。憑什麼?憑什麼你輕輕鬆鬆的能學會,我不行?”寧波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我搖頭笑道:“我的前世是青陽道長,這輩子的所得,都是上輩子花了幾輩子的努力得來的,你不要心裏不平衡。”

寧波想了想:“說不定,我的上輩子也是個什麼厲害人物呢!不行,我的找師父問問。”

這貨說風是雨,直接跑到帳篷裏,將《清靜宗祕法》拿了出來。他要呼喚橫眉道長現身,這次,我沒攔着他。

在壇淵的時候,無論我們怎麼呼喚。橫眉道長都無法出來,現在離開了壇淵,我迫切想知道他是否恢復了法力,是否可以出來見我們了。

寧波將《清靜宗祕法》放到草地上,找來幾塊石頭壘在祕法前,形成了一個山形。我一把將石頭推倒了:“你這是幹嘛?這又不是上墳。”

寧波不樂意的嘀咕道:“反正師父也不是活人,和上墳也沒差!行了,我去找點野果子來。”

說完,他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顆野棗樹下,跳着腳摘來三顆野棗,放在了祕籍跟前。我白了寧波一眼,這貨不高興了,做什麼事都沒精神。

看那小氣的樣兒,請師父出來,奉上三顆野棗?哎,罷了罷了,總比石頭強。

我倆跪在地上,對着祕法唸唸有詞。

不一會兒,一股青煙飄了出來,虛影凌空而立,一身青衣,拂塵飄逸,怎一個仙風道骨了得。

“師父,你可以出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喜不自禁。

橫眉道長點頭道:“我收回了法力,自然可以現身了。”

我道:“這麼說,在壇淵裏的時候,真的是師父幫助了我們?”

“那壇淵都是村子裏幾百年巫術煉化所成,期間有千人記憶,厲害無比,憑你們兩個是逃不出來的,爲師只能用道法控制了壇淵,將你們帶入我的記憶,然後再尋找機會解救你們罷了。”

“原來真的是師父!”我畢恭畢敬的說道,“師父,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橫眉道長點了點頭,我問道,“從一開始,您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橫眉道長微笑道:“是,我的魂魄之所以沒有離開南道村,是爲了等你出現,我師父曾經囑咐我,一定要找到他的託生,助他成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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