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她這是要攪亂南道村啊!
這件事本跟我沒什麼關係,如果能夠全身而退自然好,但這個時候,青陽道長的思想又出來搗亂了,他迫切的勸說我挺身而出,化解這一場風波。
怎麼說,這也是他的故鄉,這些人是他和秀兒的族人。
尼瑪,這麼恐怖的爭鬥,老子躲還來不及呢,又讓我往上衝?敢情拼命的不是你啊!這一次,我無比堅定的告訴自己,何沉,你只是何沉,別人的事不要管。
我不想介入其中,可是,似乎一切由不得我。
劉欣慈告訴我。殺掉劉欣慈,只有我可以辦到。因爲我是她命格相連的人,只有我將那斬命箭插入劉欣慈的心窩,她纔可以變成鬼挺屍。
我大罵道:“你他媽的想報仇,想殺誰那是你的事,管老子屁事。想讓我替你殺人,做夢!”
說完後,我將斬命箭朝地上一丟,轉身要走。可是剛走幾步,我發現我又不能動了,我被迫轉過身子。這才發現雲娘正對我施展着巫術。
她舉起手掌,一股黑氣體凝練在她的掌心,像是一道魔力將我團團困住。我大喫一驚,雲娘不是巫師家族的人,她怎麼懂得使用巫術!
雲娘將我困在原地,默默的說道:“何沉,你幫我也得幫,不幫也得幫,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你!你怎麼會……”
雲娘看着自己的掌心,說道:“我說過,爲了報仇,我付出了很多,我在石婆婆的古堡裏給她做蠱盅hong,以女兒身體作爲器皿,幫她煉製最爲毒辣的巫術。以此來交換,她暗中傳授我習巫之術。”
原來如此!
雲娘這樣,以非巫師家族人的身份,學會了巫術,大概她是這個村子裏唯一懂得巫術的普通女子!
老妖婆練習的最毒辣的巫術,以女兒之人作爲器皿,想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爲了達到高深境界,老妖婆打破族規禁忌,偷偷學習了很多惡毒巫術。
雲娘和老妖婆一拍即合,相互合作,各取所需。
“你,你休想脅迫我!”我暗中捏指念決,想要衝破這道禁錮。
雲孃的巫術修爲顯然不如老妖婆,想要衝破她的禁錮並不困難,我使出一道真氣,猛地一衝,很快身子一個踉蹌能動了。
雲娘大驚:“原來你的道法,已經道了這麼強的地步!”
“哼,我說過,你休想脅迫我!”
雲娘扯了扯嘴角:“何沉,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既然敢在你面前不顧一切的承認,說明我早已做好了準備!”
說話間,雲娘將房間裏的一道簾子掀開了。
我頓時大驚,簾子後面站了一個人,他像個木頭一般,一動不能動。我頓時想衝過去。卻被雲娘給攔住了。
“你想救他嗎?”
“你放了寧波!”
“老、老何,這個女人太狠毒了,你、你要小心啊!”寧波像是被人點了學懂,一動不動的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這貨怎麼搞的,怎麼被這女人給制住了,我強壓制心中的怒火。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雲娘哈哈一笑,一個轉身來到寧波身邊,扒開他的嘴往裏面丟了一顆藥丸,我大驚失:“你他媽的喂他喫了什麼?”
雲娘神情淡定:“別慌,不過是一顆藥丸而已。”
南道村的藥丸能隨便喫麼,多半是什麼蠱。我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女人當着我的面喂寧波喫下毒藥,擺明了是想逼我範。
很快,她提出了條件:“撿起斬命箭,按照我的話,去殺了劉欣慈,事成之後我自然會給他解藥。”
“老何,你別聽她的,你殺了劉欣慈,你也活不成啊!”寧波大喊。
雲娘道:“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說過,只要斬斷你們之間的命格連線,你自然沒事。”
“哼。你們這些女人說話能信麼?我們喫了那麼多虧,要是還相信你的話,那真是傻逼到極點了!”寧波發揮了他不怕死的精神,開始大罵。
他動不了,只能過過嘴癮。寧波這人,怎麼說呢。遇到點事情挺怕死的,但是你要刺激他到極點了,也能豁出命去!
此時的寧波被雲娘給逼急了,大罵着,不是死麼,老子死死了,你他媽也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比老子死的還慘!
雲娘狠狠的瞪了寧波一眼,也不知她做了什麼,寧波頓時痛苦無比。他表情猙獰,嘴裏開始吐出白沫,不一會兒,都開始翻白眼了。
“你他媽的停手!”我大喝一聲,雲娘這才笑道,“只要我催動蠱毒,他的罪可不好受,你想清楚了,要自己的兄弟受這罪嗎?”
寧波緩過一口氣:“老何,你別、別怕他,你不是也能解蠱嗎?我信你!”
信他媽什麼!你信我都不信,老子又不是神仙,什麼蠱毒都能解,算以青陽道長的修爲可以嘗試着解毒,也是需要時間的,怕你小子等不起啊!
“好,我答應你!”我終於妥協了,緩緩蹲下身子,將斬命箭撿了起來。
雲娘點頭道:“這乖了!”
寧波還想說什麼,卻被我呵斥住了,此時,我什麼也不想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寧波受罪,他能爲我去死,我怎麼不能呢!
當我掉下山崖的時候,寧波想也不想的拼命一躍,也跟着跳了下來,我雖然心裏將他咒罵了千百遍,同時也下定決心,這輩子,我和他是以命換命的兄弟。
我聚起真氣,一道金光向寧波射過去,他身上的禁錮之術得意解散。人一個踉蹌跪了下了去,我忙衝過去將他扶住。
“老,老何,你這是何必呢!”經過蠱毒這麼一折騰,寧波明顯有些受不住。
“放心,一切交給我!”看着雲娘得意的表情。我將寧波扶着,離開了她的家。
當我帶着寧波回到村口帳篷的時候,陳斌顯然嚇了一跳。他忙跑過來扶着寧波問我,“何大哥,這是怎麼了?”
“先別說了,扶他進去休息一會兒。”
“好!”
我跟陳斌攙扶着寧波走到帳篷裏,讓他躺在牀鋪上,寧波**不止,體內的蠱毒剛發作過,那種滋味陳斌深有體會。
他驚呼道:“寧波大哥,你,你中了蠱?”
陳斌扭頭看着我。想得到我的回應,我黑着臉沒吭聲,陳斌已然明白過來:“怎麼會這樣?那些女人,也太厲害了?”
其實,以我現在的道法,想要和雲娘較量一下並不是難事。但我知道,被仇恨淹沒的她,已經豁出去一切,不會受我威脅的,算我要殺了她,大不了來個同歸於盡。她也不會交出解藥。
“老何,你別擔心,不是蠱毒麼,她不給,我們可以去找小修,咱們跟小修的交情還算不錯?”寧波說道。
“對。寧波大哥說的不錯,咱們可以另想辦法!”陳斌應和。
我卻搖頭道:“雲娘既然有這種把握,這種蠱,除了她以外,應該沒有別人能解開。”
“啊?啊……”陳斌也懵逼了。
我緊緊的握着手裏的斬命箭,寧波看出了我的心思。忙說:“老何,你可千萬別犯傻,要是殺了劉欣慈,你也沒命了,那怎麼辦?”
“雲娘不是說……”
我還沒說完,被寧波打斷道:“她的鬼話你也信?那麼說,不過是想讓你幫她殺了劉欣慈而已。”
我有點沒了主意,在劉府的時候,見到了丫頭和盧天寶,曾經爲了正義答應丫頭要去地牢看劉欣慈,問清楚情況,可是一轉眼,又被雲娘脅迫着殺掉劉欣慈,我到底該怎麼做?
“老何,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寧波道。
我看向寧波,經受過痛苦折磨後,這小子居然開竅了:“雲娘算再想報仇,她不過是南道村普通的女人,哪有這麼大的本事?要我說,她的背後一定有人支持她!”
“有人支持她?”
寧波點頭道:“你還記得她說過的麼?爲了報仇,她早和老妖婆串通一氣了。”
“你是說,雲娘之所以能這麼做,是有老妖婆撐腰?”我問道。
這麼一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雖然老妖婆對劉欣慈處處忍讓,還曾經幫助她復活,可是之後的事,很明顯,劉欣慈仗着族長的身份,一直都是獨斷專行,老妖婆一點實惠沒有撈到。
她原以爲自己是救了劉欣慈的功臣,怎麼樣也應該得到一些好處,怎奈劉欣慈也沒有什麼表示,這樣一來,老妖婆不爽了。
所以,她要除掉劉欣慈?
“可是,南道村不能沒有族長啊,劉欣慈死了,誰來繼承族長之位呢?”陳斌問。
劉欣慈沒有孩子,族長家族也沒有了後人,繼任族長的人,難道要從別的地方挑選?
這看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因爲在南道村,大家都信奉神明,覺得族長是神明的僕人,派來統治這個村子的,族長家族有無比高貴的血統,並不是任何人都能繼任族長的。
她們的神明思想及其嚴重,算可以打破一切,也不敢違背神明大旨意!...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