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醫生的建議下,鄭叮叮還是選擇在寧爲謹這裏做複檢。******$百+度+搜++小+說+網+看+最+新+章+節****
週三的下午事情特別多,鄭叮叮好不容易請了兩小時的假,趕到醫院乳腺科門診,發現今天的病人很多,寧爲謹辦公桌上至少有十幾本病歷簿。
鄭叮叮排在最後一個。
在門口的休息椅上等待的同時,鄭叮叮翻出包裏的《justkidding》閱讀,耳畔聽到邊上兩個女生的說話聲。
“等一下要脫衣服檢查的吧?”
“那一定的啊,不檢查怎麼知道你胸部到底有沒有長東西。”
“可是他是個男醫生,我覺得怪怪。”
“嘿嘿,說實話,他那麼帥,被他摸幾下也不虧吧?你就當享受按摩好了。”
“你討不討厭,都這個時候還胡說八道,我都快緊張死了。”
鄭叮叮抬眸看了一眼她們,兩個穿校服,扎着馬尾的女生,一個坐着臉上有些緊張,另一個站在旁邊,手裏舉着一隻冰激凌甜筒,而她們背後的牆上,貼着一張乳腺科的宣傳圖,下面附帶了“關愛女性健康乳腺癌普查的必要性”的一段文字。
很是格格不入。
鄭叮叮坐在休息椅上等了很久,直到那個女生在朋友的陪伴下走出來,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她的朋友在一邊挺興奮的:“沒想到乳腺科深藏不露,竟然還有一位如此極品的大帥哥,下次複檢別忘了叫我一起啊。”
看來寧教授的確如他的實習生所說的一般,老少通喫。
輪到鄭叮叮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病人陸陸續續地走了,小陳和小付也收拾好東西,提前回去了,鄭叮叮進去的時候,寧爲謹正將一根壓舌板丟進藥液中,目光挪到最後一本病歷上。
“寧教授。”鄭叮叮強笑了一下,“我來做複檢。”
“你不是換了何醫生嗎?”寧爲謹淡淡地反問。
鄭叮叮楞了一下,隨即說:“何醫生建議我還是在你這裏複檢,你對我的情況比較瞭解。”
寧爲謹對視鄭叮叮,雙手隨意地交疊,目光有點審視的意味:“你有選擇醫生的權力,如果不滿意我,可以去何醫生那邊就診,這完全沒有問題。”
“”鄭叮叮被噎住了,片刻後輕聲說,“我沒有對你不滿意。”
“那再好不過了。”說是如此,語氣沒有一點友善的意思,寧爲謹翻開鄭叮叮的病歷薄,照例問了她幾個常規的問題,然後幫她做檢查。
鄭叮叮坐在隔斷間後,解開衣服,寧爲謹戴上乳膠手套,突然間,兩人同時聽到叮的一聲,鄭叮叮低頭一看,線衫外套上的一顆紐扣脫落,掉在寧爲謹的皮鞋邊,下一秒,寧爲謹彎腰,撿起來遞還給鄭叮叮。
“謝謝。”鄭叮叮將紐扣放進口袋裏。
“準備好了?”
鄭叮叮解開胸衣,慣性地吸了口氣,點了點頭:“嗯,好了。”
寧爲謹讓她躺好,來到牀邊,藉着光,認真地查看鄭叮叮左胸邊緣的那套疤,用指腹輕輕按了按:“痛嗎?”
“不痛。”
寧爲謹的手掌握住鄭叮叮的左胸,從外上,外下,內下,內上,一直來到中央,循序地輕按她的胸,再蜷起指關節,進行叩診,微涼的指腹和她的柔嫩的肌膚嚴絲合縫;他的動作緩慢,有序,每一步都很認真。
鄭叮叮垂下眼眸,可以看見他深邃完美的側臉和英挺的眉眼,他的手指就掌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遊刃有餘,完全體現出一個外科醫生的專業素養,但轉念想到那日他在車裏對她說的話,她開始覺得尷尬,微微側開了頭。
寧爲謹感受到她細微的反應,抬了抬眼皮,看見她的黑髮如扇一般鋪開在枕頭上,小巧的鼻翼微微煽動了一下,他移開目光,再次回到她的胸上,她胸部白皙柔嫩的肌膚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玫瑰色的紅暈。
他從業以來,第一次在爲病人做檢查的時候走神了一下,修長的手按在她的胸口,輕輕摩挲的同時,有了短暫的流連。
只是幾秒鐘的異樣,沒有被鄭叮叮發現。
鄭叮叮爲了讓氣氛不那麼尷尬,主動問:“對了,這個纖維瘤的複發率高嗎?”
“因人而異,治癒後每隔3到5個月進行一次鞏固預防治療,可以防止乳腺病的復發。”
“我及時動了手術,情況應該會比較好吧?”
“很遺憾,這和手術沒多大的關係,有些人動了手術後終生不會再長,但也有一部分人不停地發生各種情況,這和人的體質有關。”
鄭叮叮有些沮喪地撇了撇嘴。
檢查結束後,寧爲謹迅速摘下手套,走出隔斷間,鄭叮叮整理好衣服後走出來。
叩門聲。
“寧教授還沒下班呢?”一箇中年的,穿着白大褂的男醫生微笑地走進來,“最後一個病人?”
寧爲謹點了點頭:“最後一個了。”
“和你說個事情,昨天和你提起過的電力局徐副局的侄女,她對你挺有興趣的,你看這樣行不行,先安排在這週六見一面?”
寧爲謹放下筆,合上鄭叮叮的病歷薄,朝她的方向一推。
鄭叮叮接過後立刻起身。
“不了,我近期內不考慮個人問題。”寧爲謹說,“方主任,謝謝你的好意。”
“怎麼了?你找好了?”
“沒有。”
“那爲什麼不去見一下,徐副局的侄女我見過一次,挺文靜乖巧的一個女孩子,工作也不錯,各方面都和你合適。”
“最近事情很多,學校那邊有個代課的任務,手頭還有兩篇論文在進行,實在沒什麼時間。”寧爲謹隨意地找了個藉口。
方主任是人精,聞言輕輕笑了笑:“前幾天都沒聽你說呀對了,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鄭叮叮跨出門診室的時候,彷彿聽到寧爲謹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真的是沒有時間。”
“撒謊。”方主任不依不饒地笑,“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你這樣說一定是藉口,八成是心裏有喜歡的姑娘了。”
這一次,寧爲謹沒有說話,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鄭叮叮捏了捏手裏的病歷薄,快步走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