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海突然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我的身體劇烈的震顫在瞬間迷失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裏。
沒有了石屋沒有了岑寂之輪;聽不見呼吸聽不見空氣流動的聲音。
我再次回到黑暗中一片死寂的黑暗空間。
我身體周圍被一股冰冷龐大的能量包圍它們猶如潮水一般湧進我的體內。
埋藏在小腹間的那絲能量復活了歡呼雀躍著與湧入身體的巨大能量匯合宛如脫繮的野馬在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奔騰呼嘯。
我彷彿能夠觸摸到它們就象觸摸自己身體的器官如此的親密與熟稔。
潮水般的能量無休止的灌進我的身體我覺得自己在不斷的膨脹象一個氣球就要撐破整個黑暗的空間──我的心充滿歡暢與喜悅接納著無窮無盡的能量感覺它們在改造我的**呼喚我的靈魂。
我的眼前逐漸亮了起來一幕幕奇怪的景象從我面前飛快閃過。
血腥的殺戮;卑劣的陰謀;恐怖的災荒;悲傷的離別;突然我看見一個天神手持一柄閃耀黑色光暈的劍屹立在山巔在雲峯。
他的黑無羈的在空中飛揚目光中充盈教世人戰慄的殺意和冷酷。
他的面容英俊而高傲黑色的衣襟卷舞翻滾。
他睥睨大地不可一世的雄姿令世界顫抖。
他是誰?
一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令我不能自拔。
“修嵐!”
我聽見一個冰冷而充滿殺意的聲音──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完成你的宿命讓陷害你的人哀號痛苦沈淪在地獄的最底層;讓無知愚昧的世人匍匐在你的腳下顫抖敬畏;讓這片大6瀰漫著美麗的黑暗太陽的光芒永遠不能普照;讓整個世界恢復最初的秩序在你的手中得到永生──”
我聆聽自己的聲音眼睛裏煥放出神採。
我看見黑暗中的天神在對我冷笑我的心中激盪起無限的仇恨與殺機。
“修嵐去吧!去完成你的宿命!”
那個聲音用無可抵禦的自信與尊嚴沈聲說道周圍的空間驀然一陣顫動黑色的光席捲了我的視線。
我的頭象被魔法擊中痛苦的呻吟而昏迷。
一切幻象都猶如噩夢般消失不見。
疼這是我甦醒後的第一感覺。
我無力的張開眼睛刺眼的陽光透過旁邊的窗戶照射在我的臉上一片暖洋洋。
我驚奇的察覺到體內有著充盈的能量在循環不休的流動使得我全身上下覺得通泰無比。
這是暗黑的力量。
我擁有了強大的暗黑力量在接觸岑寂之輪後。
我不清楚是什麼原因會造成現在的情況但是這種擁有龐大無倫力量的感覺真是很美妙。
“主人醒了!”
我聽見希菡雅驚喜的聲音爲了省略麻煩現在他們都統一稱呼我爲“主人”。
是的我是他們的主人。
不久以後我要奪回比亞雷爾重新成爲它的主人成爲大地的主人。
我忽然湧起強烈的念頭雙手緊緊攥起。
爲什麼會這樣?
是岑寂之輪改變了我的命運還是那個聲音喚醒了我沈睡的**?
我驚奇的現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伸手一摸居然連傷疤也沒有留下。
我的嘴角逸出一縷無意識的微笑我甦醒了真正的命運從現在開始。
“主人您餓不餓?”希菡雅關切的問道陽光下她娟秀的面容顯得無限嬌好。
我搖搖頭肚子沒有一點餓的感覺。
“這是什麼地方?”我問。
“這是羣山之城的一家旅館主人。”安鷺笛嫵媚的聲音回答說她輕輕爲我按摩著頭緩解我的頭疼。
“在我的手觸摸到岑寂之輪以後究竟生了什麼事情?”我問。
希菡雅的臉上流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輕輕道:“實在太可怕了當您的手碰觸到岑寂之輪的時候突然爆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團黑色的光芒將您的身體完全吞噬整棟石屋劇烈的搖顫我們每個人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只能聽見能量四處遊躥的聲音。”
“後來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光漸漸的消失安鷺笛將軍點燃火石石屋裏一片狼籍。主人您躺在地上昏了過去身邊全是碎裂的岑寂之輪晶石。那個奇怪的老人早就不見蹤影我們只好先找了一家旅館住下等待主人甦醒。沒有想到這一等又是三天。”
“岑寂之輪碎裂了?”我一怔問。
“是的阿蘭佐大人說它是因爲經受不住內部巨大能量的衝擊而自毀奇怪的是主人您除了昏迷以外一點傷也沒有受。”安鷺笛說道:“主人爲什麼在您的身上會生這麼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雪電的畏懼岑寂之輪的毀滅還有您突然變得高的劍術和霸道的眼神。”
我冷哼道:“你似乎對我的這些事情很感興趣?”
安鷺笛一顫急忙道:“無論如何您都是我的主人我對您永遠忠心不2。”
我微微一笑把手探進她的乳溝觸手一陣火燙。
“主人?”
安鷺笛的眼睛猶如要滴出水來膩聲叫道。
我一把將她攬進懷裏狂野的痛吻。
安鷺笛出蕩人心魄的呻吟在我懷中扭動著熱烈迎合。
希菡雅臉上一熱急忙起身道:“主人我爲您打些熱水洗臉。”
我一把將她拖倒在牀上微笑道:“你也不許走。”
不知道爲什麼我在醒來以後體內的**特別強烈。
希菡雅嬌羞的輕聲道:“主人我──”
安鷺笛將她拉進我的懷抱嬌笑道:“別害羞了主人那麼厲害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了希菡雅快來幫忙啊。”
鶯歌燕語中一室皆春。
我一覺醒來兩女依然熟睡如泥雪白粉嫩的身體與我糾纏在一起。
我輕輕推開壓在身上的希菡雅她在睡夢中淺淺微笑充滿幸福與滿足的樣子。
那個修嵐王子真是一個傻瓜他居然不懂得如何去享受身旁的尤物也令希菡雅苦苦等待了多年。
還好一切由我結束一切由我開始。
窗外已經全黑我感到身上歡暢無比精力比先前還要充足。
體內的能量依舊奔流不息我逐漸已經適應。
只是那個神祕的石屋主人到底是誰?
他是在等我麼?
他爲什麼會出現在羣山之城?
或許他對我並沒有惡意但是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力量和黑暗。
我伸了一個懶腰慵懶的靠在牀上。
“主人您醒了?”羅伊在門外小聲的叫道。
“什麼事情?”
“有一個好消息阿蘭佐大人已經順利的聯絡上蒙思頓的特使現在特使大人正在隔壁的屋子裏等您。”羅伊微微興奮的回答。
“蒙思頓的特使?”我一皺眉問道:“是誰?”
“是金沙公爵的世子德博將軍。”
蒙思頓幅員廣闊擁有九郡百城邊境四郡分別由與皇室關係密切的四位公爵鎮守金沙公爵便是蒙思頓其中之一。他管轄著蒙思頓東方的翟亞司郡手握十萬軍馬幾乎是比亞雷爾全國兵力的總和。
“告訴阿蘭佐我很快就到。”我回答說。
看來蒙思頓的嘉修陛下還沒有忘記比亞雷爾的落難外孫不過他並不知道現在的修嵐已經不是他所瞭解的比亞雷爾王子。
我借著月光找尋自己散亂在牀上和地下的衣服卻把兩女相繼驚動。
希菡雅先睜開明眸看我要起身趕緊道:“主人讓我服侍您穿衣吧。”
我點點頭安鷺笛也跟著過來幫忙乘機在我的身上又送上幾個火辣辣的香吻。
我當然也不客氣雙手齊下弄的兩女細細嬌喘幾件衣服穿了大半天的時間。
“主人您要喫點什麼?我吩咐廚房爲您準備。”安鷺笛嬌聲問道臉上滿是誘人的潮紅。
我撫摩著她飽滿的胸脯微笑說:“我還想喫你可惜現在不行蒙思頓的特使到了。”
“是嘉修陛下派來的特使嗎?”希菡雅欣喜的問道。
“好象叫什麼德博將軍應該是吧。”我回答說我相信阿蘭佐應該有這個判斷力和戒心如果連這點都搞錯就根本不可能成爲比亞雷爾的席宮廷魔法師。
“他是金沙公爵的大公子據說長的很英俊呢。”安鷺笛眉開眼笑的說道。
我重重拍她的屁股道:“那你跟他去好了。”
安鷺笛一吐可愛的小舌頭靠進我懷裏道:“他怎麼能跟您比呢我現在對別的男人已經不感興趣。”
我哼了一聲道:“你們待在這裏等我回來不準穿衣服。”
“爲什麼?”希菡雅紅著臉問。
“我還沒夠呢”我微笑道。
不理兩女的嬌嗔我邁著輕鬆的步履走進隔壁的客房。
阿蘭佐、費冰和尤裏魯正陪坐在一個貴族子弟模樣的年輕人身旁想來他就是那個德博將軍了。
安鷺笛說的沒錯他的確非常英俊但是和大多數貴族子弟一樣他保養的十分好顯得略略有些嬌弱根本不象一個沙場徵殺的將軍。
屋中的人看見我走進來紛紛施禮德博帶著熱情的笑容道:“修嵐殿下我終於等到您了。”
這個家夥一語雙關我冷哼一聲問道:“德博將軍?”
“正是在下”他微笑道:“我在羣山之城待了三天今天總算聯絡到阿蘭佐大人得知殿下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我坐下羅伊帶上門在屋外守侯。
“閣下是嘉修陛下派來的特使?”我問道。
“陛下得知比亞雷爾的事情後十分關切他特地飛書命令家父金沙公爵立刻設法潛入比亞雷爾接應營救殿下並囑咐家父務必要將殿下完好無損的護送到帝都。”德博回答道:“在下奉陛下手諭和家父的命令星夜潛入羣山之城四處打探殿下的消息到今天才聯絡到阿蘭佐大人。請殿下放心在邊境我已經部署了2ooo精銳騎兵隨時可以將您和諸位大人接應到蒙思頓。”
我點點頭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連我一共二十六個加上早先安插在城裏的不下上百人都是以一擋十的死士。”
我心中冷笑雖然比亞雷爾與蒙思頓姻親多年表面關係十分融洽但是在羣山之城中依然有近百名的細作想來王都會更多。
什麼親情道義都是用來欺騙無知者的幌子在這個世界上永遠只相信力量。
我當然不會象尤裏魯他們愚蠢到相信嘉修陛下肯爲了我而出兵比亞雷爾即使出兵也必定是出於蒙思頓利益的考慮。
我絲毫沒有憤怒的意思這一切是理所當然。
如果是我坐在嘉修的位置上絕對不會爲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外孫而犧牲帝國的數十萬大軍。
否則他就不配爲王者。
我知道阿蘭佐也有同樣的隱憂但是眼前的情況除了蒙思頓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走至少可以躲避來自考蘭明目張膽的追殺。
但是沒有人知道我心底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蒙思頓嘉修是我必須邁出的第一步。
我會殺了考蘭每當想起這個名字我就充滿仇恨和殺機。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想以修嵐王子的身份爲誰報仇即使是復國在我眼裏也不值一提。
比亞雷爾不過是一個小國得到它又能怎麼樣?
當我接觸岑寂之輪的一刻開始我已經明白我的使命我的心只有在無邊黑夜中自由飛翔的時候纔會得到滿足。
我要俯瞰整個大地雖然看來是那麼的遙遠但我堅信我的宿命如此。
“如果沒有問題我們明天早晨就起程。”我說道。
“可以”德博嘿嘿笑道:“我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連妓院都不敢去逛還是回到我們蒙思頓纔好。”
聽到從這個家夥嘴裏說出如此粗俗的話語阿蘭佐也不禁有些愕然。
我卻突然覺得這個家夥可愛了許多至少他沒有僞裝道學的面具。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那麼我們就約定等到了蒙思頓你就帶我去逛當地最好的妓院。”
我需要新的刺激並不是說我已經厭倦安鷺笛和希菡雅相反我越來越能從她們那裏得到人生的樂趣不僅是**上還有精神上的享受與放鬆。
但是我血液裏流淌著的是不斷追求冒險刺激尋找挑戰與未知的因子我絕對不會滿足於現狀因爲滿足是摧毀一個人意志的毒藥。
阿蘭佐和尤裏魯目瞪口呆費冰卻依舊木無表情。
德博彷彿尋找到知己興奮的點頭道:“好包在我身上。”
他一下子和我的距離被拉近親熱的摟住我的肩頭小聲道:“以前聽說你這個人雖然不錯但有些古板。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一路上怎麼相處現在才曉得傳言不可靠。”
阿蘭佐等人相視苦笑心想不是傳言不可靠而是失憶的修嵐王子性情已經大變。
是的我的性情已經大變我不再是以前的修嵐我甚至本來就不是修嵐。
可是命運卻賦予我這個特殊的是身份要我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那麼就來吧從羣山之城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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