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在德博和1ooo騎兵的護送下我們重新啓程趕往蒙思頓的帝都聖殿城。
傍晚的時候我們在一座名叫弗羅提思的小城外紮營。
弗羅提思城主米其那子爵早就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將他的府邸讓出一半房間提供給我們。
歡迎宴會結束後我回到屋子裏準備休息安鷺笛拉着希菡雅溜了進來——她們已經無法離開我。
偏偏德博也跟了進來乘着酒興與我大談宴會上見到的美麗貴族婦女。
安鷺笛惡狠狠盯着他目光足可以殺死德博一百次。
我正準備打這個傢伙回房睡覺羅伊卻苦着一張臉走了進來。
“羅伊你也睡不着麼正好坐下來陪我們聊天。”德博興高采烈的說道。
“殿下德博將軍有一位客人一定要見你們。”羅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什麼人這麼晚還來麻煩我們?”德博不滿的說。
“是一位美麗的小姐。”
“美麗的小姐爲什麼不請她進來?”德博兩眼光叫道。
“不用請我自己進來了!”一把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德博連看也沒看一張興奮的臉立刻哭喪下來。翡雅象一隻快樂的小鳥飛進屋子差點就撞到我的懷裏。
羅伊嘆息道:“我沒有說錯是一位美麗的小姐吧?”
德博怔怔看着翡雅問道:“你怎麼跟來了?”
翡雅揚起嬌豔清純的小臉說:“哼爲什麼我不能跟來?”
“父親知道麼?”
“他要是知道怎麼可能還放我出來?”
德博着急道:“你就這樣溜出來還不把老媽急死?”
“放心”翡雅得意道:“我已經留了一張字條說我來找你。他們看見後就不會擔心了。”
“哼不行明天你就回去。”
“爲什麼?”翡雅不服氣的道:“我偏不回去。再說你不怕我回去的路上遇到意外到時候你怎麼和父親交代?”
德博嘿嘿一笑說:“別用這個搪塞我會派一個小隊的騎兵護送你回紅石城。”
翡雅偷偷瞟了我一眼道:“我不回去你要是真的把我送回去我還會溜出來還要把你以前做的那些醜事全部告訴父親。”
德博苦笑說:“不要胡鬧了好麼?我的大小姐?”
翡雅用貝殼般潔白美麗的牙齒輕輕咬住下脣望着我。
我微笑說:“德博不用趕她走了就讓她和我們一起去帝都免得她又要耍什麼花招。”
翡雅開心的道:“還是修嵐殿下好不象哥哥總那麼兇。”
德博無可奈何的搖頭說:“好吧就讓你跟着不過一路上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不準惹禍。”
翡雅嬌笑道:“你還是管好自己吧哥哥。”說着她熱情的拉住希菡雅的手道:“希菡雅姐姐今晚我就和你睡一起吧。”
希菡雅望了我一眼見我沒有反對才點頭道:“好吧我們這就回房吧。”
兩個美麗的少女牽手離開在出門的時候各自給了我一個甜蜜的微笑。
希菡雅的含蓄而溫柔;
翡雅的熱烈而純真。
德博望着希菡雅與翡雅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搖頭苦笑說:“在紅石城除了老爸我最頭疼的就是她了這回去帝都千萬不要給我惹出麻煩來。”
好象翡雅的出現令德博心情大壞又聊了幾句後他便起身告辭。
屋子裏只剩下我和安鷺笛她朝我嫵媚的一笑說:“主人似乎又看上了翡雅小姐?”
我冷冷的道:“你不開心嗎?”
安鷺笛嬌笑道:“主人身邊的女人越多就越說明我的眼光不差我怎麼會不高興呢?”
說着她的臉上浮現起豔麗的紅暈膩聲說:“主人今晚就讓我好好伺候您吧。”
我微微一笑抱起安鷺笛走向大牀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風雨過後筋疲力盡的安鷺笛軟倒在我的身體下滿足的微笑說:“只有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真正體會到以前的十九年都算白活了。”
我揉捏着她比常人更加豐滿碩大的胸脯淡然問道:“你滿足了麼?”
安鷺笛舒服的呻吟道:“我快樂的幾乎想飛起來全身都已經動彈不了了。我知道主人還不夠不如乘着今晚就把隔壁的希菡雅和翡雅一起享用了吧?”
我微笑起身拍拍安鷺笛的臉蛋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忘了夢裏想我。”
安鷺笛甜甜的笑道:“我的夢怎麼可能沒有主人呢?”
我披上衣服走出臥室來到隔壁的房間門口。
裏面沒有一點聲音我推了推門反鎖着。
但是這樣的門鎖怎麼可能阻擋住我的**?我的手掌輕輕貼在門板上一道剛烈的能量從掌心吐出“啪”的一聲輕而易舉的震斷門鎖。
我徐徐推開門桌子上的蠟燭燃燒着昏黃的光芒整間屋子沉浸在一片幽暗的朦朧中。
希菡雅與翡雅面對面熟睡在牀上燭光映照着兩張嬌豔絕倫的臉蛋雪白的肌膚半裸在外。
我關上門無聲無息的走到牀邊看見希菡雅睡夢中的嘴角忽然逸出一抹甜蜜溫馨的笑容。
她在想我麼?她是夢見我了麼?
我的心頭一熱低頭吻在她溫暖香潤的櫻脣上。
希菡雅的眼睛惶然張開似乎想驚呼掙扎但當她看清我時卻輕輕鬆了一口氣熱烈的回應我。
我的身體壓倒在牀上與希菡雅擁吻纏綿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內的**呼嘯歡騰。當我眼角餘光望見酣睡在另一邊的翡雅時心中更產生一種刺激香豔的歡暢。
“主人您是怎麼進來的?”希菡雅細細的嬌喘小聲的問道。
我冷然一笑道:“只要我想見你有什麼可以阻攔我?”
希菡雅感動的凝視我忽然主動抬頭將她的小香舌探進我的嘴裏任由我吮吸品嚐。
良久脣分。
“我要你希菡雅。”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用嘴脣緩緩摩擦她貝殼般可愛的耳朵逗弄的她全身燙眼睛中閃爍着如火的**。
希菡雅猶豫道:“可是翡雅小姐就在身邊?”
我褪下她的褻衣把大手貼在她象山峯一般挺拔的胸脯上熟練的揉搓道:“她睡着了不必管她。”
“我我怕她會——哦!”
希菡雅在我一雙魔掌的撫摩揉捏下漸漸迷失雙頰象晚霞似的燃燒小巧的鼻子裏出細微的呻吟眼睛無力的閉上一任我在她美麗的**上肆虐。
終於我成功的挑起她的**令她最後的一點理智和羞恥也徹底崩潰。她漸漸放開熱烈的迎合我熱滑的小舌頭吻遍了我的全身。
我知道是時候了身體猛然一挺與她完全融化在一起。
希菡雅拼命剋制體內快感而引的呻吟惟恐驚動身旁的翡雅這樣更激起我的**。
我猛烈粗暴的侵犯她把她的**和靈魂推上一個又一個的浪尖我身體中的暗黑能量洶湧澎湃興奮的吸納着難以言喻的快感幾乎要將我吞沒。
“轟——”
我的心頭忽然一片空明體內激盪的能量徐徐朝四周漣漪般的擴散延伸與身外的空間融爲一體不斷貪婪吮吸吞噬着遊離在宇宙間若有若無的暗黑能量。
我的感官也隨之伸展隨之蔓延。
我看見翡雅其實早就醒來卻緊緊閉着雙眼留意我們的動靜。她的臉蛋紅暈流動貝齒死死的咬住嘴脣模樣無比動人。
我看見隔壁的屋子裏安鷺笛並沒有睡着她抱着我躺過的枕頭正滿臉幸福的回憶剛纔的風雨。
我看見德博的房間空空蕩蕩這個傢伙一定又偷偷的溜出去尋找晚宴上獵獲的貴族美女。
我看見無垠的星空瀰漫着濃郁的黑色和岑寂的聲音。
我的心在狂喜中震顫身體劇烈的抖動將排山倒海的慾念傾斜在希菡雅完美無缺的**中。
“轟——”
天地在消失在重現;
黑暗在歌唱在哭泣;
我的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歡騰感受到了充實。
我的腦海裏飛快的閃現過一副圖象是那屹立山巔雲峯的天神!
畫面迅消退我的思維又回到現實。
溢出體外的能量彷彿受到了我的召喚徐徐的收縮慢慢流回我的身體與體內的能量重新匯合充盈鼓盪在每一個角落。
那中感覺奇妙而無法描述。
“哦——”
希菡雅終於無法抑制的呼叫出聲身邊的翡雅忍不住微微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我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知道這個刁蠻的少女已經情動。
我探出一隻手悄悄摸進她的褻衣手指剛一碰觸到她嬌嫩豐滿的胸脯翡雅情不自禁的猶如一羽受驚的小鳥戰慄起來卻依舊不肯吭聲。
盛宴既然開席我便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我的手加大的力度和頻率在她的**上肆意的撫摩挑逗。
“主人?”希菡雅疑惑的輕呼。
我騰出一隻手輕擰她的臉頰道:“好好休息一會等我解決了她回頭還要享用你。”
希菡雅的玉容一紅順服的從背後抱着我把頭貼在我的背脊上。
“啊——”
翡雅終究無法掙脫我的魔掌渾身溢滿漏*點的紅暈投入我的懷中。
我狂野的侵犯她直到她失去最後的抵抗將潔白無暇的處*女**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翡雅嬌羞的想把臉蛋藏進我的懷抱裏我卻用手抓住她微笑道:“翡雅不要害羞讓我好好欣賞你的身體。”
“哼看就看有什麼了不起。”翡雅揚起頭象一羽驕傲的孔雀婀娜的開屏。
她的身材或許沒有希菡雅修長也不如安鷺笛豐腴但是玲瓏嬌小骨肉停勻別有一番少女的丰韻。
尤其是她的蓓蕾稚嫩清澀剛夠我盈盈一握隨着緊張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微微的顫抖惹人遐思。
畢竟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很快她就敗下陣來羞澀的閉起眼睛嬌哼道:“還沒有看夠麼大色狼?”
說完自己卻咯咯嬌笑起來胸口抖動的更加劇烈。
我忍不住親吻在她嬌嫩的蓓蕾上引得她出輕輕的呻吟。
她抓住我的一隻手送到她溼潤柔軟的小腹下低聲喘息說:“這是你的小翡雅的第一次你可要疼惜人家哦。”
一股慾念猛然竄起我沉悶的哼了聲伏下身體細細的品嚐號稱紅石城第一美女的傾城之花。
雲捲浪翻翡雅生澀而熱情的迎合着我嬌小的**痙攣般扭動舒展。
身旁的希菡雅看的心潮盪漾按耐不住對我的依戀嚶嚀一聲緊緊貼上我**的後背用她滾燙柔滑的胸脯在我的身上忘情摩擦。
我的**高漲在翡雅的婉轉鶯啼中終於將她佔有。
她痛呼着流下幸福的淚水拼命用她潮溼香滑的小嘴親吻我道:“修嵐我愛你!”
愛?
一種愚蠢蒼白的情感一個空洞虛無的字眼。
我冷笑。
什麼是愛?
我不需要愛我只要世人的敬畏與順從我只要大地和星空在我的腳下戰慄哀號。
**潮水一樣退去冰冷的殺意在腦海中徘徊。
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彷彿催眠般在我的心底說道:“殺死她修嵐。殺死你佔有的女人給她永生讓她永遠不能背叛你。”
我的眼中掠過一絲寒光身體開始僵硬寒冷濃郁的殺氣瀰漫而出。
“主人?”
希菡雅感受到我的異樣疑惑的在身後叫道。
“滾開不要阻攔我!”
我茫然回過頭冰冷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中出。
“修嵐?”
翡雅驚愕的望着我不能明白爲什麼我突然間如同換了一個人。
我還是我我只是要給愛我的女人永生讓她將這份愛永遠的保存不受時間的扼殺不受塵世的污濁。
身位召喚師的她敏銳的覺察到我身上散的殺氣和眼中駭人的光芒希菡雅瞬間從短暫的驚駭中恢復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甜美虔誠的嗓音低聲吟頌道:“偉大的光明女神熙爾寞雅請用您心中的光驅散我們面前的黑暗與邪惡將溫暖與光明賜予世人。”
——“光之符!”
她溫暖的手貼到我**的背脊上泛起一團銀白色的光芒一股清涼舒暢的氣息由背後流遍全身抑制住我心頭莽動的殺機。
一團詭異的黑光在我的眼睛裏一閃而逝目光重新恢復清澈。
我重重的喘息冷汗從額頭流淌下來。
殺意消退我感到一陣短暫的疲憊和空虛。
“修嵐你沒事吧真是嚇死我了。”翡雅撲進我的懷裏用熾熱細膩的嬌軀融化我有些僵直的身體。
我有些恍然的撫摩着她感受一個少女從心底出的對我純真的依戀。
我剛纔差點殺死了她這是爲什麼?
難道真如同那個聲音所說的只有這樣我才能給愛我的女人永生讓她對我的愛戀永遠的存在?
我吐出一口濁氣抬頭透過輕柔的窗紗看見懸掛在窗臺外的明月夜色寧靜深邃有風在自由的飛翔。
耳中聽到希菡雅在安慰受驚的翡雅:“沒有關係了主人剛纔只是神志有些恍惚。”
翡雅似乎很理解的“哦”了聲當然是聯想到我失憶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將兩個深愛上我的女人攬入懷抱用夢幻一般的聲音道:“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直到永生。”
兩女動情的回抱我緊緊依靠在我的胸口剛纔的事情已經風消雲淡再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我們就這樣靜坐看月亮爬過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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