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他還是看穿了。
其實早在霍珩將那張照片遞給自己的時候,聶然就已經覺得他看出來點什麼了。
因爲這次出差只有她和阿虎兩個人伴他身旁,阿虎是跟了他好多年的,不會將這種消息拿出去賣。
那剩下的就只有自己了。
但是,知道了又如何,難道就許他利用自己,還不能自己利用他一把?
互惠互利而已。
他想要借自己的手拔了夏娜,而她自己就借霍珩的身份穩定自己的地位,一比一也算是平了。
“早點睡吧。”霍珩到最後也沒有回答,然後就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夜,深了。
院子外頭偶爾有幾聲狗吠的聲音,清冷而又安靜。
聶然喫飽喝足後,躺在暖和的炕上終於睡了過去。
隔天一大早,聶然喫着農家院裏自己做的泡菜和蔥油大餅,就着一碗小清粥唏哩呼嚕的喫了個乾乾淨淨。
臨走時,那家女主人見霍珩出手大方,立刻送上了兩瓶自家釀的米酒,足足兩大瓶,誠意滿滿。
剛坐上車,霍珩就關懷地問:“今天身體感覺如何?有沒有難受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聶然看着懷裏的兩瓶米酒,聞上去味道的確是不錯,香醇的很,喝上去口感更定也不會差到哪裏。
她很是滿足地眯了眯眼笑,“還好,喫了暈車藥沒什麼太大問題了。”
霍珩看她全身心放在米酒上,也不在專注問她暈車的事情了。
暈車這種東西畢竟還是以心理爲主,只要轉移了注意力,難受的程度也會好很多。
車子開了一路,越往越顛簸了起來,霍珩仔細觀察着聶然的暈車反應,發現的確臉色沒昨天那麼難看了。
又過了兩三個小時以後,車子終於停在了一個破敗荒蕪的村口,但村口的人倒是聚集了不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然後在看到他們的車子後,紛紛都湧了出來。
然後將車子包圍了起來。
阿虎率先下了車,將霍珩安置好在輪椅內,聶然也隨之下了車,走到了霍珩的身邊。
“您是村長吧?你好。”霍珩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悅,反而笑容淡定,好像被人扶着坐輪椅的壓根不是他自己。
村長的視線還定格在霍珩的那雙腿上,聽到他說話後,馬上回過神,“你好,我是這兒的村長,聽說昨個兒在路上出了點事兒,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只是一點小小的暈車而已,真是不好意思,害得您在這裏白等了一天。”
村長一聽是暈車,忍不住就嘆息了起來,滿面的愁容,“這裏的不好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有投資商進來,都最後被這條路給阻了。”
“哦?地方上沒有說要修理嗎?”霍珩抬頭,像是隨意地問了一句。
“也有說,但是沒人願意出資,咱們這裏都是窮鄉僻壤,沒人肯在這裏浪費錢。”當村長髮覺自己不自覺的被霍珩牽着話頭走之後,不由得拍了拍大腿,“嗨,還說那麼喪氣的話幹什麼,走走走,知道你們要來,鄉親們早就準備好了好酒好菜等你們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