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想媽了給媽打電話。”臨走前葉珍又多加囑咐了好幾句,這才很是不捨的目送聶熠離開。
聶誠勝讓家裏的司機將聶熠送走,自己看了眼手錶的時間對着聶然說道:“部隊還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吩咐完後就直接離開了醫院。
病房內剩下了她們兩個後,葉珍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她帶着濃濃的怨恨說道:“恭喜你,終於達到目的了,怎麼樣,把你弟弟趕走,你很得意吧。”
聶然斜斜地倚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在褲袋裏,涼涼地道:“我的目的是你,不是他。”
葉珍靠在枕頭上,冷哼了一聲,“不管是不是,你都成功了。”
聶然微笑地指了指葉珍,“我哪裏成功了,你不是還活生生地坐在這裏嗎?”
“你!”
果然,她當初就是有心激怒自己,最好自己當場怒急攻心暴斃而亡。
讓聶誠勝對聶熠失望,又讓自己當場氣死,一箭雙鵰,真是好毒的心!
此時的聶然走到她身邊,微微俯下身,帶着淡薄地冷笑,“葉珍,殺你這件事我不會改變,就想當初你也沒有改變一樣,至於聶熠完全是因爲你才被牽連的,更何況我對他已經手下留情了,只是在軍校裏受受苦而已。”她刻意頓了頓,後意味深長的道:“又沒有讓他去執行任務。”
葉珍的臉色不自覺的扭曲了幾分,她臉上的咬肌在隱隱抽動,很明顯她這是在壓制自己的怒火。
“好了,葉姨你還是好好休息吧,畢竟聶熠的路還很長,需要你的扶持。”聶然臨走前那抹笑意寡淡而又冰冷,讓葉珍的心又是一痛。
不可以上當,這是她故意在激自己,不可以上當!葉珍不停地在內心告訴自己,這才堪堪地忍了下來。
葉珍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目光裏透着冰銳的狠戾,最終都化爲了一道無聲的冷笑,“聶然,你以爲你贏了麼,來日方長,咱們慢慢來!”
送走了聶熠後,聶然在家休息了沒幾天後也即將要去部隊了。
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聶誠勝難得走到她屋門口關心了幾句。
“你還有幾天就要去部隊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聶然本來當時殺完霍珩離開A市的時候就是兩手空空回來的,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麼東西要準備。
“嗯,都收拾好了。”
“那就好,明天我有事,所以你和汪司銘一起去部隊報道。”
聶然驚訝了一小下,這個聶誠勝居然會去拜託汪司銘和自己一起去,這倒是很難得事情啊。
不過就汪司銘當時對自己的態度,這一路上應該會很彆扭吧!
“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聶然的話音剛落,聶誠勝卻說道:“你第一次去,路也不熟悉,到時候遲到了會丟我的臉的。”
說到底還是怕自己丟他老人家臉而已。她心裏不屑地腹誹。
但嘴上還是乖巧地順從道:“好,我知道了。那我明天跟着汪大哥一起走好了。”
“記得,到了部隊好好訓練,別丟人!”聶誠勝板着臉囑咐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聶然目送他離開的身影,冷冷地勾起了脣角。
等着吧聶誠勝,葉珍和聶熠已經倒下了,過不了多久就會輪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