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垂下了眼眸。
打的都不是致命點,最終只會耗盡自己的力氣,必輸無疑。
他們的手下留情最終只會害了自己而已,愚蠢!
“啊!”一聲呼喊後,嚴懷宇和喬維先後被抓了起來,緊接着馬翔也因爲被五六個人來回糾纏而不得不被壓制住。
最後只剩下汪司銘一個人孤軍奮戰着。
他的身手和體力不得不說的確不錯,周圍的人都累得大喘氣,只有他的氣息還算平穩。
不愧是預備隊出來的尖子生!
但……
聶然暗自搖了搖頭。
又僵持了大概十分鐘後,汪司銘最終還是沒有懸念的被那羣人亂翻上陣的壓制住了。
光頭男看見那幾個臭小子全部被制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聶然的身邊,邪笑着道:“來來來,小美女,給爺笑一個,爺啊等會兒就好好的寵愛你。”
“別動她!”汪司銘掙扎了起來,他答應過聶叔叔要照顧聶然,可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
他心裏該死的懊悔早知道剛纔就不應該那麼輕舉妄動。
被打斷的光頭男淡定地對着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一句,“讓他給我閉嘴。”
身邊的手下點了點頭,隨即用力的將棒球棍揮向了汪司銘的肚子上,那猛烈的一記讓他不由得弓起了身子。
光頭男像是很滿意看到汪司銘的反應,然後轉頭對着聶然笑眯眯的說道:“來,小美女笑一個。”
他的手漸漸地伸向聶然。
聶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怕你受不起。”
“怎麼會呢,美女的笑怎麼會受不起。”光頭男看她回答自己,那心裏是癢癢的不行,鋥亮的頭就這樣靠了過去。
“真的嗎?”聶然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但眼底幽冷而寒厲的光芒閃動了起來。
“當然了。”光頭男的手伸到了聶然的面前,正想要在她的白嫩的小臉上摸上一把,結果……
“咔”的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只看見光頭男殺豬般的叫聲頓時響起,整個手腕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老大!”
那些人沒想到坐在裏側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姑娘居然會用如此霸道的手法將自家老大的手直接給扭斷,震驚地愣了幾秒。
包括那幾個被壓制着的臭小子,其中最驚訝的就是汪司銘了,他實在被剛纔聶然暴戾的手法給驚駭到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個姑娘,竟然比自己這種男生還殘忍。
“你找死!”那幾名手下看到自家老大捂着手腕呼痛的樣子,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可沒還走到跟前,那小姑娘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刀,而且正擱在自家老大的脖頸上。
她面色淡然地吩咐道:“不想讓你們老大死的太難看,所有人給我滾出這節車廂。”
“你敢!”光頭男的一名手下怒斥道:“你別忘了,這幾個小子還在我們手上呢!”
聶然嘴角一勾,不屑地嗤聲道:“你拿幾個陌生人威脅我,有什麼用。”
“陌生人?我纔不相信這小子和你不認識。”那名手下將汪司銘一把抓到了跟前,也同樣拿了一把刀擱子在了他的脖子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