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接他這一拳!
可自己的左手……
算了,只能試試看了!
聶然腳下一頓,停了下來,那巨大的拳頭漸漸逼近,她眼眸半眯,三指一收以擒拿的姿態剛想要去扣住季世剛的手腕,拼此一博……
卻不料,突然一個力道將她拽了出去,緊接着就被跌進了一個懷抱之中,並且被牢牢地鎖住。
那熟悉的氣息縈繞於鼻尖,讓她不禁擰了擰眉頭。
而身後的六班被剛纔突入的變故嚇得直接呆住了。
啊啊啊——
剛纔他們的指導員好Man啊,竟然將聶然直接摟在懷裏,然後伸手將那隻馬上要揮上去的拳頭給一把接住了!
六班的那幾個女兵瞬間少女心爆棚!
她們不禁扼腕嘆息,只恨指導員懷裏的那個不是自己。
“教官讓你停手,你卻完全置之不顧,被私人情緒所佔有,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兵纔會有的表現。極限耐力跑五十公裏加負重十五公斤,現在立刻馬上執行!”霍珩的胸膛隨着聲音微微震動着。
懷中的聶然抬頭,只見霍珩單手抱着自己,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扣住了季世剛的無敵拳頭。
那拳頭的力道她是知道的,可霍珩竟然一隻手輕鬆接下……這臂力……
對面的季世剛看着自己的手無法從霍珩的手掌中掙脫開來,不禁嚷嚷了起來,“可是,剛纔安教官也讓她停手了,她並沒有停啊!”
霍珩聲音冰冷,問道:“我沒聽到,你們聽到了嗎?”
此時被少女心炸裂的六班女兵們看着身姿挺拔的霍珩,立刻搖頭:“我沒聽到!”
“我也沒聽到!”
“沒聽到!”
聽到六班那羣人的話,季世剛氣得眼睛瞪圓,這……這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霍珩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季世剛,“說謊,罪加一等,再加五公斤的負重。”
“什麼?!”季世剛見他們六班這是同仇敵愾的對付自己,於是立刻扭頭看向了安遠道。
但不遠處的安遠道只是冷眼旁觀地回望着他,完全任何想要幫他開脫的意思。
“你,你給我等着!”季世剛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對着霍珩懷裏的聶然說道。
可誰料,下一秒,手上的力道突然緊了三分,那疼痛讓季世剛前一秒還兇狠的樣子立刻喫疼地喊了起來。
“威脅恐嚇戰友,再加三十公裏!”
天!五十公裏加三十公裏,八十公裏!還要負重二十公斤,這是要逼季世剛死的節奏啊!
霍珩鬆開了季世剛的手,眼底滿是寒氣,“我不希望再說第二遍!”
季世剛捏着自己疼得已經有些麻了的手,這下也不敢再繼續放肆了。
這指導員能輕易地接下自己這一拳,實力不容小覷,他還是好漢不喫眼前虧比較好。
於是,他急忙灰溜溜地受罰去了。
聶然見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可霍珩還是沒有鬆手的意思,她冷着臉用剛纔還沒來得及對季世剛用的三指擒拿,一把扣在了霍珩摟着自己的那隻手腕上。
她手腕用力一翻,再一扭,霍珩那隻手驟然喫疼,被迫放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