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並不搭理他,而是對着一名手下命令道:“外面煙霧很濃,你們趁現在馬上帶着霍珩從員工通道離開!我來掩護!”
“這裏不需要你,你快點離開!”霍珩見她不理睬自己,黑着臉呵斥道。
在這種槍林彈雨裏竟然敢直接從門外跑進來,簡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這個小妮子怎麼就不知悔改呢!
“要是不想死就快點帶他走!”聶然強忍着催淚彈那辛辣的氣味,連連催促着,手上是一把剛從地上撿起的槍支。
那兩個人本來還在猶豫到底應該要聽誰的,可隨後聽到聶然的那句話後馬上架起了霍珩往門外走去。
他們覺得能夠指揮霍總而沒被霍總一槍打死的人肯定地位不一般,所以將賭注押在了這個神祕人的身上。
那兩個手下趁着大廳內全被煙霧所籠罩後,架着霍珩就往員工通道裏走去,而聶然一個人留在後面掩護着。
霍珩雖然被架着,但他依舊半眯着眼警覺地環顧着四周。
聶然丟進了兩個催淚彈,使得他們的火力減少,但同時大廳內的能見度也大大降低,亂槍掃射起來比瞄準射擊更爲可怕。
他很怕哪個角落裏有人會對着聶然放冷槍。
走廊上,子彈依舊急速從身邊擦過。
但慶幸的是,他們離員工通道很近,不過短短幾秒後霍珩他們一行人就已經安全的進入了員工通道。
聶然在跟着他們下來時,看到霍珩的腿幾乎是不發力的被一路拖了下來。
一階階的樓梯將他的小腿骨狠狠砸向了水泥石的邊緣,要真是殘廢那當然沒有問題,因爲下半身沒有知覺,可他明明腿部沒有任何問題,卻硬生生的承受着,並且還要裝作毫無知覺的模樣,這樣實在痛苦。
更何況人有自我保護的下意識,可他在如此危險的時候還不願意從輪椅上站起來,足以可見他身邊的那羣人基本都不可信。
而他竟然這樣單槍匹馬在生存了十幾年,不得不說這男人的心性有多堅韌。
聶然的眉頭緊緊擰着。
後巷一早就在等候的人看到霍珩出現後,匆匆的將他送上了車。
酒店裏的那些人在濃重的煙霧裏隱約看到包廂的房門半開着,馬上大吼着道:“人跑了,快追!”
聶然聽到了員工通道上有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立刻轉身抬手就對着那羣還未下樓的人就是一槍。
衝在最前面的人當場一槍斃命!
身後的人頓了頓後,再次跑了下來。
聶然就是趁着那幾秒鑽進了車廂內,誰知樓梯上的一個人看見聶然的後背露出一大片的空門,抬手對準了她的背後就是一槍。
“砰——”
伴隨着槍聲的響起,坐在車內的霍珩這時候恰巧看見,立即大喝了一聲,“小心!”
隨即一把將聶然拽進了自己的懷中,抱着她一起往車椅下滾去,但期間還是慢了半拍,一槍直接釘入了他肩膀。
他身體一震,忍不住在聶然的耳邊悶哼了一聲。
被護在懷裏的聶然知道霍珩爲了保護自己中槍了!
於是,抬手對着樓梯口的那人開了一槍,頓時那人的腦袋被爆開了血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