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赫左思右想,也覺得顧陽這個提議沒什麼問題,而且對戰熊是有利的,今後運輸的風險,對戰熊就沒那麼大了,而戰熊需要付出的,只是給玄獸門找一個地方而已。
“沒問題,顧先生,這件事我做主答應你了,不知顧先生想要那個地方?”
顧陽想了想,說:“偏僻一點無所謂,主要是要方便運輸,方便我們交易。”
雷赫哈哈大笑,說:“這樣的地方有的是,離邊境線不遠的地方,原先有一個小鎮,後來因爲戰爭,那個小鎮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小鎮就沒人了。”
“我們戰熊在那個地方有一座小加工坊,現在既然顧先生開口了,我這就回去讓那小加工坊撤出,傢俱什麼的都不帶走,顧先生的人只要過去就能入住,怎麼樣?”
“如此最好不過了,戰熊不愧是大勢力,我以茶代酒,願我們今後合作愉快。”
雷赫跟顧陽碰了杯,兩個人各取所需,都很開心,只是顧陽的開心雷赫不懂,雷赫的開心卻是顧陽故意讓他覺得自己佔到了便宜,其中的得失,以後才能明白。
如果雷赫知道今後將會發生的事,打死他也不會將那個小鎮讓給顧陽,到了那個時候他才明白,引狼入室,追悔莫及。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眼下,兩人各取所需,又談了一些生意,顧陽再次購買了一千萬的軍火,更是讓雷赫高興的合不攏嘴,要知道,這些錢,到時候戰熊是會給他提成的。
雷赫歡天喜地的回去了,連帶着送出紫金*雙槍的肉痛情緒也減輕了很多,他依依不捨的告別了顧陽,而顧陽,嘴角始終帶着意味難明的微笑。
送走了雷赫,顧陽馬上召集各個堂主、長老開會,魏言也被專門叫了過去,這讓魏言驚喜莫名。
魏言突然想起了顧陽之前所說的話,只要這件事辦成了,就給他一個堂主的位置。這句話讓他心跳加速,難道幸福來得如此之快嗎?
玄獸門的衆人都知道又有大事發生了,不然顧陽不會召集所有人開會,但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
顧陽見所有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又看到魏言站在一邊,於是讓人拿張凳子過來。
顧陽微笑着對魏言說:“魏言,坐下吧。”
魏言雖然很想與各個堂主平起平坐,但是他知道自己眼下根本就不夠資格,於是他誠惶誠恐的說:“在座的都是堂主長老,我只不過是一小兵,站着就可以了。”
顧陽眼睛一瞪,說:“叫你坐,你就坐,哪來那麼多廢話!”
魏言被顧陽的眼神嚇了一哆嗦,哪裏還敢再說什麼,只好坐下,只不過,坐着總覺得不舒服,可能是因爲沒有底氣吧,不過,稍微平靜了一下心境,他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顧陽終於滿意了,他說:“在我的眼裏,所有人只是職位不同,都是一樣的人,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我玄獸門的兄弟,人人平等,包括我這個門主在內。”
隨後,顧陽又說道:“這一次召集大家來,其實是有要事相商,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曾經說過一句話‘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打到國外去’。這並不是一句空大,也不是一句大話,我心裏就是這麼想的,也相信我能做到。”
顧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他站了起來,點着牆壁上投影儀投影下來的地圖說:“現在,機會來了,我們的第一站,定在羅斯國。”
“戰熊已經答應給我們一塊地方,我們可以以此爲據點,慢慢的發展,瞭解羅斯國內的情況,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
“這件事,需要有一個人領頭!所以,我決定成立一個新堂口,堂口的名字,就叫外事堂,至於堂主的人選嘛……”
顧陽看向了魏言,所有人順着顧陽的目光看向了魏言,這個時候,即便是傻子也知道,顧陽準備重用魏言了,所以之前纔會讓人搬張凳子過來給魏言坐。
魏言心情也非常的激動,即便之前已經猜測到,但是,真正證實得時候,還是激動得不能自已。
顧陽繼續說:“這個人,我思來想去,只有魏言。魏言,你願意嗎?”
魏言聽見顧陽叫到自己的名字,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興奮,站起來說:“我願意。”
顧陽的目光變得嚴肅,他說:“魏言,我也不哄你,你要清楚,去了那個地方,你就成了真正的孤立無援,這個堂主,也只是一個名號,堂口的弟子,大部分還是要靠你自己去招攬。”
“那個地方,環境複雜,各大勢力縱橫交錯,事事都要小心,不然一個行差踏錯,很可能會萬劫不復,魏言,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魏言遲疑了一會,顧陽說的這些都是實情,現實很殘酷,過去那邊,肯定要面對更殘酷的挑戰。
但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如果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他又怎麼去做大事,如果事事畏手畏腳,還不如躲回家裏去,一輩子都不要出來。
想成就大業,怎麼可能不付出一點代價,要麼經歷磨難成爲人中龍鳳,要麼庸庸碌碌,畏手畏腳苟且偷生活一輩子,魏言死都不願意選擇後者。
想到這裏,顧陽堅定了信念,抬起頭,目光堅毅的說:“門主,我考慮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如果沒死,我一定將外事堂發展壯大,讓我們玄獸門的名字,傳遍整個羅斯國!”
“好!魏言,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記住你的誓言,千萬別讓它變成一句空話,雖然我們在夏啓,不能給你太多的幫助,但是,整個玄獸門,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魏言重重的點了點頭,握緊了拳頭,他一定要將外事堂發展壯大,不然根本就沒臉回來再見顧陽。
顧陽滿意的看着魏言,然後環視一週,對所有人說:“從今天開始,魏言就是我玄獸門外事堂的第一任堂主!外事堂從即日起正式成立!這件事我會公佈給所有人。”
所有堂主和長老都笑吟吟的看着魏言,鼓掌給他鼓勵,眼中都帶着欣賞。
魏言激動的給所有人真誠的鞠了一躬,從今天開始,他魏言再也不是一個小頭目的,而是一堂之主,跟所有的堂主平起平坐,雖然手下的弟子還沒多少,但是他相信遲早有一天外事堂會成爲最大的堂口。
朱雀走到魏言身邊,笑吟吟的看着他,說:“你現在也是一堂之主,恭喜你。”
魏言恭敬的給朱雀鞠了一躬,說:“統領,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是從鷹眼出來的,無論將來如何,我都會記得,我曾經是一名鷹眼的弟子。”
朱雀滿意的點了點頭,魏言這個人,雖然野心很大,但是也很重情義,這一點也正是她所欣賞的。
朱雀說:“雛鷹長大了,去吧,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就算有風浪,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安然度過,鷹眼出來的弟子,就沒有弱者。”
魏言又行了一禮,在他心中,朱雀是他的師傅,對朱雀,只有尊敬和感激,而沒有別的心思。
這件事畢,顧陽又說:“還有一件事,我們玄獸門,如今發展壯大了,原先的身邊標識已經不實用了,我決定重新打造身份牌。”
“身份牌有金銀銅鐵四種,所有堂口的身份牌,按照各自堂口的名字打造,比如玄虎堂,打造的就是玄虎牌,圖案由各自堂主決定。堂主用金牌,副堂主用銀牌,頭目用銅牌,其餘普通弟子,用鐵牌。”
“長老用玉牌,圖案也由你們自己決定,但是,所有身份牌,背面一定要有‘玄獸門’這三個字,再刻上各自的名字,職位。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衆人應完了之後,又想起一個問題,青龍最先問道:“門主,那你是什麼牌?”
顧陽哈哈大笑,說:“我用紫金牌,至於圖案嘛,就雕刻一副山河畫好了,希望我玄獸門能遍佈天下山河。”
衆人都笑,這個確實不錯,門主嘛,當然要與衆不同纔行,無論是青龍、玄武、朱雀,還是玄蛇、玄鹿、玄豹……等等,都離不開山河爲依託,顧陽的山河牌,代表着包容萬物,所有玄獸,都要依附於他,聽他號令。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下來,那麼多弟子,都要打造身份牌,這個工作量可不小,玄獸門幾乎將整個青省的雕刻工匠給找來了,沒日沒夜的抓緊趕製。
而外事堂的事,也被公佈了出來,所有弟子都很羨慕魏言,同時也有了奮鬥的動力,普通的弟子,經過努力,也是可以做堂主的。
而這,也正是顧陽想要的結果,他要讓所有的弟子都清楚,在玄獸門,只要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當玉指看到公告的時候,雖然並無怨言,但是心裏還是有些失落,顧陽沒有虧待他,給他做了玄狼堂的副堂主,也算一步昇天了,但是,相比起魏言,還是有所不如。
只是,他十分清楚,外事堂建立容易,真正運轉,卻千難萬難,更何況是在羅斯國那種複雜的地方。
他的能力不夠,即便過去,肯定也沒魏言做的那麼好,從這一趟去羅斯國的經歷就可以看得出來了。所以,玉指雖然羨慕,但並無怨言。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