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他媽的是誰,居然敢跟我搶女人?”陳慶之轉臉看向小白臉葉天陽,眉頭一挑,一改剛剛的無賴本色,對着葉天陽怒罵道。
“柳,我衣服你幫我洗了嗎,這次住醫院忘記帶衣服了,等一會你陪着我去商場買一件可以嗎?”葉天陽聲音很是溫柔,眼中滿是愛憐,盯着柳青湖,似是跟自己小媳婦聊家常一樣,絲毫不理會頑固陳慶之。
柳青湖臉一紅,眼中滿是秋波,雖然她知道葉天陽是在幫自己解圍,開着玩笑,心裏還是微微有些甜蜜的。
“好啊,待會我陪着你去,不過買什麼衣服,還是你做主。”柳青湖天生貌似就是個演戲的胚子,趕緊附和道。
“尼瑪好,一對狗男女,在我面前這般親親我我,待會打得你滿地找牙。”陳慶之怒瞪着雙眼,指着葉天陽二人罵道。
“就你這般半文不值的九流貨,也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喜歡柳青湖,她對你可有半點愛意,你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純粹的癡人說夢罷了,你們難道就想着硬迫軟逼,死纏活賴來獲得柳青湖的芳心?她有她的的自主之權,誰都休想幹涉,誰也強求不了,她願意跟誰就跟誰。”葉天陽聽到陳慶之的謾罵,有些惱火了,將手中的香菸一丟,衝着陳慶之說道,聲音不溫不火,但是看到陳慶之的眼裏,這般侮辱,他何時受過?這小子當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在十堰這一畝三分地對自己指手畫腳?
“你……有……種。”陳慶之說完,身子向後一退,幾個大漢很是識趣的圍了上來。
“你們想要做什麼,這可是法治社會,這是在醫院,如何你們毆打病人我可就要報警了。”柳青湖上前擋在了葉天陽的前面,衝着幾個大漢說道。
“沒想要幹什麼,我們的目的很簡單,讓這個混喫等死的小白臉在醫院多待上幾個月,我們就滿足了。”其中一個大漢猙獰着臉龐對着柳青湖說道。
一聽對方要讓葉天陽在醫院多待幾個月,柳青湖頓時臉色嚇得鐵青,衝着陳慶之說道,“我和他只是剛剛認識,他是醫院的病人,我是護士,負責照顧他而已,我們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
“沒有關係,你們還睡在一牀,沒有關係尼瑪還處處維護着他,小子今天不弄慘你,我跟你姓。”陳慶之接着暴力道。
“柳,沒事,你閃開,就這些人我還真沒放在眼裏,就你,對那個叫嚷的,今天我也是不讓你爬出出去,我跟你姓。”葉天陽此時的功力已經很深了,對付這些凡人自然不在話下。就算不行,天農空間還有納蘭嫣然呢,到時候只要一附身,就算對方有槍在手,葉天陽也絲毫不會畏懼。
柳青湖被陳慶之一句話說的也很是氣惱,她剛剛見到陳慶之這般蠻橫,上前阻止,沒有想到腳下一崴,倒在了葉天陽的□□而已,對方居然說是同牀?尼瑪不待這麼侮辱人滴,柳青湖怒了,但是又無可奈何,想到葉天陽一副小白臉的姿態,待會被打的滿地找牙,柳青湖就有些不忍,趁着陳慶之一夥人不注意衝了出去。但是哪裏能逃得過,被狐狸一肩膀又給撞了回來。
“哈哈,讓我爬着出去,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對待本少爺,狐狸你們幾個給我往死裏打,出了事我扛着。”陳慶之狂妄的大笑着。
葉天陽看到幾個大漢圍了上來,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一旦戰鬥,必定會傷及無辜,這個無辜就是柳青湖,雖然此刻的葉天陽與這姑娘還並未有交集,不過想到剛剛對方居然保護自己絲毫不懼,加上英雄素有救美一說,葉天陽當即一把攥住了柳青湖的手,向後一拉,想也沒想,完全是處於本能,但是對於柳青湖來說就不同了,小手雖然被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傢伙攥的有些疼,不過心裏還是有點得意,有點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