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話如同一輕輕哼唱的童謠讓舞昏昏沉沉她的眼裏只剩下了這一個如夢似幻的湖泊寧靜深遠讓她有一種想要沉溺在其中的**。
那片湖泊就在伸手可及的眼前舞伸出了手。
“喵嗚――”一聲輕輕淺淺的貓叫讓舞猛的回過神來她像是被驚醒的孩子睜大了眼睛看着站在吧檯上的黑貓。
黑貓閃亮的眼睛看着舞嘴巴裏卻叼着一個精巧的瓶子。那個瓶子很古典紫色的瓶身上面鏤着金鑲嵌着水藍色的寶石顯得既神祕又高貴。
“這麼調皮又把這東西叼出來?”坐在舞旁邊的少年顰了顰眉奪下了那瓶子。
“那是……什麼?”舞已經被那別緻的瓶子吸引住了她忙不迭的問。
“想知道?”少年微側過頭笑嘻嘻的問。
舞頓時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少年把瓶子舉到舞的眼前鄭重其事的:“這個叫做‘死神的眼淚’是從每一個親眼看着所愛之人死在懷中的傷心欲絕的愛人的眼淚中提煉出來的。”少年着邪魅的一笑:“它是這世上最烈性的毒藥也是這世上最深沉的愛的凝固。怎麼樣迷路的姐要不要來嘗試一下?”
瓶子在舞的眼前散着妖冶的光芒像是一個嬌豔的女巫在招喚着她。
死神的眼淚?毒藥?
舞有糊塗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古怪的東西?還要從人的眼淚裏提煉?開玩笑的吧?
“喵嗚――”黑貓又叫了一聲它調皮的看着舞眼睛裏閃着捉弄的光芒舞很奇怪自己居然可以看得到貓的感情的流露。
少年笑嘻嘻的把那瓶的蓋子旋開一股清香之氣立刻瀰漫了整間酒吧就連身上的皮膚也好像沾到了這股香氣變得輕盈豐潤起來。“只要一滴姐你就可以沉沉的醉在夢裏不會醒來了。”他不由分的將瓶身微微傾斜一滴紫得透明的液體輕輕的滴進了那片淡藍色的“湖泊”瞬間沉下去一股紫煙在湖底淼淼上升整個湖水就這樣被染成了一杯充滿了魅惑的紫色湖泊。
“有嚐嚐的勇氣麼?”少年笑着問。
舞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眼前的可愛的貓心裏沒有來由的湧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端起那杯夢幻般的“湖泊”一飲而盡。
液體順着舞的喉嚨下滑着她的身體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模糊她的心裏有些慌難道這真的是毒藥足以致命的麼?那麼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呢?
頭越來越暈了。
其實死掉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被媽媽逼着練琴了到了另一個世界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跳舞了呢?
漸漸的舞連最後的一絲意識也失去了……
忽然一股清香鑽進了舞的鼻孔這香氣很特別很淡卻很有穿透力好像能一下子鑽進你的心裏在其間纏綿盪漾。
她的睫毛動了動張開了眼睛。
眼前的景緻讓她驚的不出話這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啊!
像是已經入夜了深藍色的天空上掛着一輪彎月徐徐的散着清輝。四周都是高大的開滿了粉紅色花朵的樹沒有葉子只是花不清是櫻花還是桃花但是卻粉得清透粉得惹人心憐在這微涼的夜色裏竟着幽幽的光亮微風輕輕的拂過一片片的花瓣散落下來像是下了一場香氣撲鼻的花雨。舞站了起來才現剛纔她就是躺在草地上的草地很柔軟盛開着一朵一朵奇異的花朵是舞從沒見過的。
這是哪裏呢?
難道真如那酒吧的老闆所的這裏是那片夢幻湖泊通往的另一個“遠離喧囂塵世的彼岸”?
她不知該往哪裏走。
忽然遠處傳來陣陣的嬉笑聲。有人?舞心下一喜急忙尋着那方向而去。
走了一段突然現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許多的熒火蟲那些攜着光明的蟲子上下飛舞着照得這片地方像是一個童話般的王國。
越走熒火蟲越多那嬉笑聲也就越近好像是許多個女孩子聚在一起打鬧。舞加快了腳步。
突然闖進視線的景緻讓舞完全愣住了她傻站在那裏瞠目結舌。
只見在舞的正前方有一棵碩大無比的樹那樹的樹身直徑足有二十米長粗壯的枝幹徑直伸入天空繁茂的花朵盛開在其上根本看不到樹枝它像是這片花樹的王者獨具着如此濃郁的花香。更有無數的熒火蟲在樹的周圍飛舞縈繞星星的煞是美麗。
然而讓舞驚訝的卻不是這棵碩大的花樹而是一羣在樹下嬉鬧的人。
一個男人斜躺在花樹下的草叢中他的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一隻手從寬大的袖子裏探出來支撐着頭另一隻手則搭在一個伏在他身邊的妖冶女子的腰間來回撫摸。他的頭很長烏黑而柔亮就這樣佈散在草地上雖然相隔很遠舞還是可以看得到他眼睛裏閃耀着的妖冶的紫色光芒與這無邊的夜色相映有一種讓人心悸的魔力。這男人的臉棱角分明高聳的鼻子下面是一張薄薄的嘴脣那張脣邪氣的上揚着戲謔的看着舞。
在男人的周圍聚着十幾個衣着輕薄暴露的美麗女子她們有的圍在那男人的身邊有的正在相互打鬧她們頭凌亂面色緋紅好像玩得很盡興但是此刻這些人全部都停下了動作詫異的看着眼前闖入的這個不之客。
舞也驚訝的看着他們這情形好像是一個古代的帝王帶着寵妃的“野趣圖”她的臉“騰”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