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嫁不嫁是你能說得算的嗎?如今父皇要穩定政局,就必須要鉗制住器神殿,你若不嫁,朕拿什麼來表明態度!”姬文昌雙目圓睜,眼裏流露一抹殺人般的戾氣。
被姬文昌一巴掌扇倒在地,姬翎感覺自己滿心的委屈,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姬翎緊咬着銀牙,最後冷冷地望了一眼自己如今這個已經有些陌生的父皇,推開御書房的大門跑了出去,還險些撞到前來送信的老太監。
皇帝正在氣頭上,他望着姬翎跑開的背影,冷哼一聲,走回到上方,怒聲道:“真是朕平日裏把她慣壞了,如今竟然敢跟朕頂嘴!現在王朝政局不穩,穩住器神殿是必須要做的!這麼任性,朕真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兒了!”
老太監李忠賢恭敬地跟在皇帝身後,直到皇帝的怒氣稍減,他才小心道:“聖上,有人在御書房外等候!”
皇帝淡然抬頭掃了一眼書房外等候的內監,微微點了下頭。
“聖上有令,讓他進來吧!”李忠賢奸細的嗓音響了起來。
此時,護衛才放行,內監連忙進入御書房,跪拜下去,將一封密信呈上頭頂,道:“聖上,北川大陸十萬火急的加急密信,請聖上過目!”
皇帝聞言卻是眉頭大皺,如若他沒有記錯的話,一個多月前纔剛剛呈上了一份加急密信,密件中說焱帝軒轅無命在朝殿之上駕崩,大皇子軒轅澤羿弒弟登基,說大衍王朝如今朝堂混亂,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就爲此事,姬文昌還高興了好幾天,老對手死了,姬文昌豈能不高興!
可是,如今卻又發來一封密件,看上去好像也很緊急的樣子。
姬文昌朝着李忠賢微微點頭。老太監連忙上前將密件呈了上來。
姬文昌打開密件,隨着查看密件之中的內容,這位身爲南川霸主的大皇帝臉上卻是漸漸泛起了一絲動容!
姬文昌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斬殺軒轅澤羿的所有部下,此人的實力可真是夠強悍的!
“龍軒,龍軒,這名字讓人厭惡啊……”由於丹軒的刻意封鎖消息,他的名字被篡改成“龍軒”傳遍了天下,姬文昌很不喜歡這個名字,卻說不出來原因!
半晌之後,姬文昌臉上泛起一絲笑容,猛地將密信扔在桌子上,仰天發出暢快的笑意,道:“好!這是好事啊!大衍朝局越亂,對於我們就越有利,如今看來,北川的這頭猛虎至少需要二十年來休養生息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只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龍軒’究竟是個什麼人物,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姬文昌脣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卻是一臉的冷笑。
老太監李忠賢偷偷瞄了皇帝一眼,蒼老的白眉緩緩皺了起來,也不知道皇帝這話是什麼意思。
半個月之後,北川大陸。
城郊的酒肆內,衛子夫與尉遲威二人驚訝地望着對面的丹軒。
尉遲威率先訝聲道:“你說什麼?你要去南川大陸?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衛子夫也是愕然點頭,一臉肅然道:“南川可不是鬧着玩的,如若被幾萬精兵圍殺,再加上其他同級別的高手,就算你如今乃是聖者,也是十死無生,你這豈不是自投羅嗎?”
然而,丹軒聽到這話卻是放下酒杯,緩緩說道:“你們二人想多了,我並不是報仇的!儘管對於這個機會我已經等很久了!可是時機不成熟,我也不會傻到這等地步!此次回去南川大陸,一共有兩個目的,第一是探查一下目前南川的朝堂局勢,爲我王朝舉兵南下打下一個基礎;第二,便是回去見見故人,放心吧,我已經命人幫我製作了足以以假亂真的一張新面具,不會有人猜出我的真實身份的!況且……”
丹軒臉上露出一抹落寞,仰頭喝下一杯酒,繼續道:“況且,當年九死一生逃出南川時,他們都以爲我這條賤命早就已經沉入弋江之中,屍體被江魚分食……”
少年話說的輕鬆,但是尉遲威與衛子夫都能聽出少年語氣中一種悲憤,說心裏話,二人還從見過什麼事情可以讓對面這位少年現出如此落寞的表情,他們都能感覺出來,恐怕當年丹軒在南川經受的屈辱着實不輕啊!”
尉遲威和衛子夫二人這才恍然。尉遲威沉吟一聲,道:“你這麼做也有道理,那我和衛將軍也會盡快招兵買馬,訓練新兵,等到時機成熟了,便起兵南下!”
話音落,尉遲威舉起酒杯,衛子夫也同樣舉杯,丹軒望了一眼二人,道:“好!那我就等二位的好消息,幹了!”
三人同飲,像是立下誓約一般。
三天之後,此時的大衍王朝正在積極的備戰之中,而身爲王朝帝尊的丹軒卻做了甩手掌櫃,踏上了去往南川大陸的路途。
對於曾經的少年而言,無論他現在是不是南川的霸主,他都在南川整整生活了近二十年,他離開南川太久了,總是應該回去看看的!
說到底,那片大陸,承載了他太多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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