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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四章勿離
下一更會很晚,大家早點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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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近六月,天氣也越發的熱了,南歌也開始穿亞麻的長衫,只就是那薄薄的一層,也還是叫南歌覺得熱的慌,現在蘇州的街上更是不乏那些露胳膊露腿的,這也是因爲玩家生活技能越來高的緣故。一下子好像是從古代回到了現代。
南歌看着人穿着小吊帶兒和小短褲在大街上晃悠,心裏也是羨慕的不行。就自己做了一身美滋滋的朝蕭遲顯擺。當時月理和月磐就跟看見了鬼一樣,捂着眼睛蹭蹭蹭往後退,差點沒載了跟頭。蕭遲也眼皮子扇了扇,只說今晚請李大娘和李大爺過來喫頓飯,新城快建好了,搬進去之前也要好好兒感謝這連個個人。
南歌那神經無敵粗的孩子,自然不知道蕭遲打的什麼主意,高高興興的下了帖子,還親自去準備飯食。這奇怪的是,今天嶽家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只零星有幾個女孩兒在那兒逛悠着,更有人圓圓瞧見南歌就撒丫子跑。南歌半天也沒想起自己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怎麼這些人看見她跟看見洪水猛獸似的呢?只這孩子一根弦兒,撓撓頭也就乖乖進了廚房。
等李大娘移過來,立馬就注意到了南歌這一身另類的裝扮,頓時臉上就漆黑一片,霍的把南歌給拉進屋子裏,親自盯着換上儒裙這纔算罷。南歌那會兒還迷迷瞪瞪的想不清自己哪兒招惹人家了。瞧着南歌那雙無辜的眼睛,李大娘那個氣啊戳着南歌的腦袋喝道:“這都是什麼衣裳,哪有好好兒的大姑娘穿成這樣的?你奶奶教你的規矩都學去哪兒?她要事知道了,非得揭了你的皮不可怎麼好好兒一個女兒家,跟外邊妖妖嬌嬌的冒險者一樣?那是正經女兒家的打扮麼”
南歌這會算是真的悟了。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也不敢跟違了李大孃的意思。只等兩個長輩走了,才黏黏噠噠的湊到蕭遲身邊,拽他的衣角兒“我就是覺得穿那身很涼快。”
蕭遲彼時正在看書,瞧着某個糯米糰子噌過來,便將眼珠子從書頁上巴拉開,安撫似的摸摸她腦袋,意思意思的“嗯”一聲。
南歌瞧着她愛答不理的樣子有些生氣,一把扯過他手裏的書,噌到他臉跟前,眼睛瞪得有些大“很多人都穿這個,爲什麼我不行?”
瞧着湊到跟前的小腦袋,蕭遲抬手再摸摸,不過給出的建議似乎是沒有什麼建設性“你可以跟李大娘說說。”咳咳,好吧,南歌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聳貨,一提到李大娘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了,再一想到這李大娘就這麼不待見,真穿這麼一身出去,她還真得退一層皮。那些npc雖然疼她,但該教導的地方是一點都不含糊的。想到很可能會因爲一身衣服進而引申出一樁血案,南歌老實了。
“我還是別傳出去了。”
蕭遲點點頭,獎勵似的拍拍南歌腦袋,只跟着那臉兒又微皺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蕭遲“可是我這身衣服做了不少時候呢,不穿真的可惜了……”
蕭遲黑沉的雙眸微閃了閃,一把將南歌抱在懷裏嘴脣輕輕觸在南歌臉頰上“可以在屋子裏穿穿。”
果然,南歌的立馬喜笑顏開,興沖沖的準備去換衣裳。在美滋滋的穿出來給蕭遲顯擺顯擺,“怎麼樣,怎麼樣。”
蕭遲的目光在南歌修長的****上溜一圈兒,又滑到圓潤的肩頭,那一身的肌膚雪白的跟白玉堆的一般,惹得蕭遲瞳孔一陣緊縮,眸色都暗沉上幾分“不錯……”
蕭遲的聲音帶了些些的沙啞,不過得到肯定的南歌算是從李大孃的打擊中巴拉出來的,兀自對着鏡子臭美去。至於蕭遲口中的不錯指的是什麼,這就不在人考慮範圍內了……
離月極的婚禮越近,大家就越忙,要忙建設新城,要忙準備婚禮,還要幫着南歌尋找陽枳,緊趕慢趕也算是在六月前將新城建設完成了。人員分配已經落到了實處,過幾天便會對外開放,到時候,新城就是整個華夏服務區最值得關注的地方。
南歌還真沒見過新城,也沒說新城會怎麼建,想着新城對外開放那幾天一定是人山人海的,南歌便磨了蕭遲趁着對外開放的前兩天去新城逛悠。
城門還有南歌是最熟的,南歌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在上頭,所以直接拉了蕭遲進城。等走上個百來米,又“啊”的驚叫一聲,這纔想起自己,沒來的及,這新城叫什麼名兒,上次她來刻陣法的時候,可是連匾額都還沒有呢。巴巴的望着城門口,想着要不要回去一趟,但一合計要重新走一回,南歌自己還不甘不願的。
蕭遲瞧着不禁嘆上一口氣,這人有時候還真迷糊的叫人頭疼“城名勿離。”
“勿離?”是不要別離的意思?怎麼蕭遲會想着取這麼個名字?不過叫着還行,南歌也就沒在糾結,探頭探腦的看着新城裏的建築,還真挺有蘇州味道,典雅細膩,還有着恢弘莊重暗含在其間。的確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蕭遲方說出城名的時候,黑沉的雙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南歌,就想看看南歌會給他怎麼樣的答覆,不過瞧着南歌現在那小模樣,她也就不指望南歌會給她怎樣的答覆了。勿離——吾璃他嶽滄聞的阿璃啊……
新城的商業區雖然精巧,但也脫不開別處的影子,倒是蕭遲陪着她逛到住宅區的時候,南歌被跟前的景象狠狠震撼了一把,這……這……分明就是同理
小橋流水,香樟弄影,粉牆黛瓦,那一處景色不是她熟悉?又有哪一處景色不是她惦記的?只想不到這個《安眠》世界,除了她的同理,還有這麼一處地方,也有着這樣的景色在,而這裏,更是她身邊這個男人親手爲她而造
“可是喜歡?”
南歌眨眨眼睛,想將眼底的熱氣給逼下去,然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蕭遲的衣襟上。蕭遲像是被燙着了一樣,將南歌的拉進懷裏,眉毛都能打上一個死結“不喜歡?”
“我……”南歌輕輕哽咽一聲,拼命點頭“我喜歡……”她想叫自己不哭,但偏偏身上要換個她作對,抽抽噎噎的,沒個消停的時候。
就是聽見南歌說喜歡,蕭遲的眉毛還是忍不住要湊在一塊兒相親相愛着,拍哄的動作對倒是熟練,心裏大概也知道,那個他認爲只是去看看的小地方,大概對南歌有着什麼非凡的意義“以後,這就是你的同理,它只因你而存在……”
南歌抹着眼淚胡亂點頭,還有些淚汪汪的眼睛,盯着蕭遲,道:‘我還想要一個小院子。”
蕭遲自然是同意的,別說是一個小院子,就是十個小院子,他也樂意給,只要她不哭。
“我要在前院栽滿了花,只在中間有一條小石子路,院子的一角一定要種上一棵很大很大的桃樹,後院兒要衝上蔬菜瓜果,還要搭上一個葡萄架,秋天的時候,好多葡萄會結在上頭,我就可以在院子裏看月亮,只要站起來伸手,就能將葡萄採下來喫,然後……”
奶奶一定會拿筷子敲她的手,說樹上葡萄髒,要洗洗,爺爺就一把將她拉到懷裏,揉揉她腦門兒,傻呵呵的護着他,只是……現在又有誰在她喫葡萄的時候瞧她的手?手有誰將他護在懷裏?一個人……其實也習慣了,因爲沒有人在關心這些,因爲也沒有人招呼這些,所以許多東西已經學會了要自己去面對,自己去爲自己考慮。雖然她傻乎乎的,但不表示她真笨的徹底,只是在有人心疼,有人在意的時候懶得想,懶得在意罷了……
而她要找的不知是熟悉的影子,更想找的是那熟悉的人……,蕭遲給了她一個同理,她也可以還原那個小院兒,但人呢,誰能給她?誰又能,將她的爺爺奶奶還給她……
蕭遲凝神瞧着南歌的神色,自然知道,在那個“然後“後面,肯定又一點故事。只那段故事沒有他參與罷了……
攬在南歌腰間的雙手不覺收緊,手上一下一下輕輕拍哄着,眼底卻隱隱有暗色在其間流轉着,就算以往沒有他參與也沒關係“我會陪着你……”
南歌的呼吸不覺跟着一頓,試探的,甚至帶些小心翼翼的攬在蕭遲腰肢上“那便不要再離開來……”不要想爺爺奶奶一般的離開,不要……只丟下她一個人……
情緒和緩了一陣子,等南歌自己反映過來,也爲自己方纔的舉動臊的慌。不過這次,南歌卻主動牽着蕭遲的手,同他走在熟悉的小河邊上,過着熟悉的橋樑。
蕭遲還特地調了一隻船過來,慢慢悠悠載着南歌的穿行在香樟樹的倒影中。等船隻靠了岸,南歌才知道,住宅區的那些小河原來都通向這個湖泊,而湖泊的中心正好有一座小島.,遠遠就看着島上鬱鬱蔥蔥的一片,等靠了岸南歌才發現,原來那一片的碧翠不是竟然全是桃樹,就衝着那咿咿呀呀向她高歌的小桃樹們,南歌都不難想象春天花開時的景象。
有了同理在前,南歌也就不難猜到會有桃花島的存在“這都是我的?”
“是”反正他的便是她的。
南歌跟着眼睛一亮,又趕忙問道:“那就是說,隨便我怎麼佈置嘍?”
“恩……”蕭遲自然不知道,他這一聲“恩”會叫他未來多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