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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九章就是找抽的
這王涔突然轉好的態度,莫說是桐疏,就是紀執眼中也帶上了幾分疑惑之色。雙眸絲毫不錯的定在王涔身上,皆在猜測這又是鬧的什麼幺蛾子。
王涔對兩人怪異的目光恍若未覺,倒是一邊的柳青青先爆開了,直指着桐疏喝道:“她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姐姐不過區區一個低賤的平民”
桐疏這會子倒是氣樂了,王涔對她使氣頤指的,她還能因爲人家給了她這具肉身忍讓一份,她不知哪裏蹦出來的丫頭,又有什麼資格指着她來嚎?眉毛一挑,桐疏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道:“哦?那我要問問你是個什麼東西,在我哥哥家那麼沒有規矩,莫非你口中的貴族都是你這德行,不管不顧的闖進人家裏鬧事”
柳青青眼睛一瞪,氣的就差沒跳起來“我纔不是東西,不……不……我是東西……不,我……我……我不管,要嫁你嫁給那個有老又醜的****,那合該是你的,憑什麼叫我頂上”
桐疏挑眉,轉眸看向王涔,大概也猜到,柳青青口中又老又醜的****就是王涔上次叫她去“玩玩兒”的人。只也不知是什麼事情,才叫王涔改變了主意,頂上她這個女兒不說,反是來討好她。
被桐疏這樣盯着,王涔也不見着惱,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未曾變過“你妹妹從小被驕縱慣了,你也別去在意,不過是她最近要嫁人了,心裏多少有些不安,你別理她。我今天過來倒是找你有些正事要談談。”
桐疏懶得理她,挑了正對着樓梯的一處沙發坐下,暗自留意樓上那叫人鬧心的某隻“哦?我頭一次知道,母親還有爲正事找我的時候。”
王涔面容幾步可見的扭曲一下,跟着又強笑開了,看着怪叫人牙疼的“我找你,當然是有正事要說,諾,這你爺爺奶奶的保險金,原來我也是擔心你太小,想先給你保管着,不然全叫你父親佔了去,你可就一分都沒了……“
桐疏看王涔心疼的直齜牙,心上也是好笑。也不知是誰給了王涔這筆錢,叫王涔演了這麼一齣戲,只那人看人的眼光是不是也太差了些?就衝王涔這樣子,桐疏都不想同她多說一句話
“哦,是嗎,那這張卡我收下了,母親‘良苦用心’,桐疏感激不盡您還有什麼事情麼?”
王涔這會子倒是不急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還不忘喝杯茶潤潤嗓子“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心理想着虧欠了你,總要補償纔好。你跟着你哥哥是不錯,但你哥哥也是個大男人,早晚要結婚的,你在這兒住久了,可是會耽誤你哥哥的。不如你以後跟着我,我來當你的保護人如何?而且你妹妹過幾個月也要嫁了,家裏空落落的,你過去,就被你妹妹的父親認作親女兒,好歹也有個中等貴族的身份,這樣你也能嫁的好些,你看呢?”
“桐桐和我生活的很好,就不老您操心了今天桐桐有些不舒服,你們先回去吧……”紀執面上緊繃着,任誰都能看出他現在是有多不悅。那煞氣沖沖的樣子,也就桐疏不在意。起身拽着紀執的胳膊,微眯了貓眼兒,笑的分外燦爛“哦?高等貴族啊~聽着真是誘人的厲害.“
眼見着王涔笑的有一絲得意,桐疏臉上笑容一收,道:“誘人是誘人,可惜我不稀罕”
“你你個低賤的死丫頭……,別不識抬舉,我弄死你,比碾死一隻沒,螞蟻還容易”
柳青青的尖叫桐疏也沒工夫理會,桐疏心口揪揪着,眼看着房門開開有個黑影走出來,就恨沒能跳起來制止他。緊趕着這時候,剛進門的明思恰好收見了最後一句,蹭蹭蹭疾步走到柳青青跟前,二話不說,啪的一巴掌就甩過來,直給人腦袋都扇的偏過去“你說說看,你倒是要弄死誰,我許明思就是見不得比我更囂張的,要是你有種就給我試試看,看是我姐姐先死,還是你先練個渣滓都不剩下”
柳青青現在還捂着臉頰,滿是撐圓了雙眸看着許明思,眼底陣陣恨意翻湧着,卻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許明思輕蔑的笑着甩了甩手,“瞪着我做什麼?要麼你打我試試,你要不試試看許家能不能給你的老窩給掀了”
柳青青不說話,只垂着頭站到了王涔身後,見這個煞星來了,今天的事情也就只那麼算了,走之前,王涔還不忘回頭看着桐疏笑笑“你仔細考慮考慮,能想清楚更好,別到時候叫律法機器人來判就不好了……”
王涔話沒說完,見許明思又有要發飆的架勢,就急匆匆拉着柳青青一道兒走了。
“嘖,姐姐,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啊,我現在想扇她都不行呢”明思懶懶的倚靠在桐疏懷裏,混沒將一邊面色青白的紀執放在眼中。只躺下還不足一刻,便似條件反射的跳起身,盯着剛從樓上下來的黑麪閻羅顫巍巍的道:“你……你怎麼在這裏……”
嶽滄聞抬眼皮子看她一眼都不曾,儘自繞過紀執給那個攔腰抱起來“若再有下次,不管她如何,我也會叫她‘回’嶽家”
紀執氣勢分毫不讓,卻沒有阻止嶽滄聞的動作“桐桐‘去’不‘去’嶽家,要看她的意思,誰也不能勉強”
嶽滄聞側頭,淡淡掃一眼便轉身,攔腰抱了桐疏往樓上走,“那你大可試試”
許明思原想說些什麼,但見紀執都住了嘴,也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桐疏被惡狼給叼走了,美其名曰,她需要休息……萬惡的大姨媽啊……阿門
“王涔既然想認回我,爲什麼要帶她那極品女兒來耀武揚威呢?”就是上了遊戲,南歌腦子裏還是轉着王涔的那些話,總覺着好些事情好像有些說不通,若王涔真想叫回她,那帶了那個腦殘過來不是將她推的更遠些麼?
蕭遲正看着書,趁着翻頁的功夫,才抬眸看了撐着下巴挑珍珠的南歌一眼。這人上線之前還懶洋洋的不想動彈,才你一上線,又鬧着要用珍珠來做香粉,手上還搗鼓着,腦子裏又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她不想認回你”
“恩?”南歌眨巴着眼睛,心上不解“既然如此她爲什麼要提?”
蕭遲全將王涔當一回事兒,整垮一個空殼子柳家,也不過是搬出些證據,反正是他們自己造的孽,也給他省了心,倒是王涔還有功夫惦記南歌這點倒是叫蕭遲有幾分意外,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若非如此,你會理她?”
南歌搖頭,她是真不想去搭理那對腦殘母女只蕭遲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王涔不想認回她又不想和她斷了聯繫?這倒是隻想幹什麼?論說起來,不用柳青青那一出,她也是對王涔避之唯恐不及的,那她是……雙重保險?想到此,南歌極無奈的笑了,呵,這人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
事情一想通,南歌就直接丟開那對煩人的母女,惦記上了下線前,答應兩個小孩子的事情。磨磨蹭蹭到了蕭遲背後,一把圈住他脖子極討好的晃着,感覺親暱的很“蕭遲,不是說和孩子一起出去玩兒一天麼?怎麼時候出去?”
順手將某人拉進懷裏,蕭遲下巴擱在南歌肩膀上,一絲妨礙也沒有的繼續翻着書。南歌瞧着他不言不語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眼看着某人又看的入神了,南歌心上來氣,一把給蕭遲的書合上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蕭遲低頭,看着懷中瞠圓的貓眼兒“你要如何?”
南歌聽的立馬笑開了,若只偷着食兒的野貓“咱們明天就去吧……”
“那便明天。”南歌一聽見肯定答案,立馬眉開眼笑的重重在蕭遲臉頰上親了一口,連常日哄孩子的話都用上了“乖~,真是個好爹爹~”
蕭遲眸色一暗,捏着某個得意忘形的糯米糰子的下巴,就跟個惡狼是的吞噬其口中的甜汁,直到她全身發軟,舌頭髮麻再沒了說話的力氣,這才側頭輕輕含着她耳垂用微啞的嗓音道:“下次喚我阿遲……”
南歌聽的面上一燒,又想起被迫喚他阿遲的某個晚上,強撐着推開蕭遲的桎梏,飛也似的逃走了……
出門那天天色極好,南歌也知道蕭遲那張臉金貴着呢,遂繞開了人多的地方,特意尋了一個極有特色的小湖邊,想着野炊郊遊之類。
就是這時候的東漢,也有了些秋的味道,南歌還特意換下薄衫,刻意做了幾身直裾深衣,一樣的款式,一樣的花紋,就是顏色上多了寫區分,南歌選的是湖藍色,蕭遲依舊着黑,包子和丸子倒是一色的棗紅,頗有些親子裝的味道在,這一大家子跑出去也是夠招人眼球的。
包子小時候被魚咬了屁股,自然是見了魚就躲着走,規規矩矩的蹲在南歌和蕭遲身邊,扭着糖。沒了包子鬧騰,丸子自然是老實的,一家子人席地而坐,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的喫着小點心,不時由兩個孩子耍寶,叫南歌笑倒在蕭遲懷裏。就是蕭遲那樣冷清的,趕上這樣溫馨的場面,也是柔和了棱角,眼底深深的看着那個忙招呼着這他們一家子喫東西的女子,就像是要將什麼刻進骨子裏,一輩子也要記下。這……是他不曾想過能擁有的……,只也不知他們的孩子出生後,又會是什麼樣子。這般想着,紫色的眼眸都難得泛出一屢柔光……
這一家子人正玩的高興,那邊天上卻忽然黑一塊兒,還不等南歌醒神,便覺着耳邊的風嗚嗚嗚刮過,裙裾處有個力道拉扯着,生生要給她裙子拽下去。南歌頂着風睜開雙眼,便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給拎到了天上,而蕭遲就死死抓着她的裙襬,雙眸深沉盯着她的方向,嘴脣緊抿着,連眼睛都不願眨一下。就彷彿這一放手,再沒了相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