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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告訴你個乖~
冬日的陽光比夏季可要的可愛的多,混在紅牆璃瓦間,與那無盡的瑩白也成了一道景兒,若軟呼呼的棉花糖似的堆在上頭,只這明黃與殷紅交織的宮殿中透出的威儀,卻不是這雪能壓抑的住的。
隨着一聲報唱,雄渾的嗓音立時劃破皇城的寧靜,巍峨的宮門也隨之打開,由蕭遲和南歌打頭,戚先生,秦東,千炙緊隨在後,雖然只是模擬,但這皇宮的氣勢還是叫來人都爲之一震,面容都凝肅了幾分。
“宣,襲得傳承者覲見”伴着這一聲高喊,一個侍衛大打扮的人給南歌幾個引進了金鑾殿內。
殿中文武百官分兩列而站,南歌他們一行就走在中間,正對着的,正是一身龍袍的清帝雍正
“下站者何人”雍正嗓音低沉威儀,自透出一股帝王之氣。
蕭遲略抱拳一禮“襲得傳承者,蕭遲。”南歌略一福身接口道:“襲得傳承者,賀蘭南歌,參見陛下。”
有了蕭遲和那個可以參照,秦東那些人也。陸陸續續的行禮,自然,在場的禮部尚書蹙眉,面上多了幾分不渝之色。
恰這時候,雍正手邊上的一個內侍,給南歌他們進上來的東西全給雍唱唸了一遍,雍正神色不變,淡淡的覬一眼蕭遲道:“爲何不見血脈傳承?”
蕭遲垂首,神色倒是極淡定“血脈傳承有異,三日後才得破解。”
雍正今抿脣,面上不見喜怒之色,金鑾殿中一時瀰漫着一層淡淡的氣壓,竟叫不少人身上都見了汗。獨南歌那個缺跟弦兒的,面色如故。半響,就在南歌眨巴着眼睛,偷偷打量被無數清穿文中溜達過的雍正大帝之時,雍正終於開了口“如此,且等你三日,來人,宣旨”
“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整個詔書都是文言文版的,就是南歌這進《安眠》就被人拿棒子追着打的習文的,聽着還有些犯迷糊,就更別說其他人了。好在等會便有系統提示,大概意思是傳承任務已經完畢,跟着是一大堆獎勵。
聲望,功勳,經驗,什麼的自然不少,還賦予了什麼勇士之類的稱號,大概意思是以後他們會是特權級任務,且得來的傳承,他們有優先獲取和學習的權利,並獲得各個國家的褒獎,而蕭遲的勿離城,也因爲朝廷影響力,聲望和功勳足夠的關係,直接上升了一級,成了一級城市,還多配備了好些npc。
而因爲傳承開啓的緣故,建城速度也會提升,原來一年才得出一枚建城令,改爲現在了一年兩枚,下一年三倍枚, 並以此類推,而未建城那些人的獎勵,恰好是建城令的線索
任務結束,雍正就下令準備慶功宴,文武百官和襲得傳承的勇士都能參加得到比預計還要豐富的獎勵,每個人面上都帶着幾分喜色。特別還能在皇宮中辦一場慶功宴,這可是極有面子的一件事。不管在什麼地位。尊嚴,榮耀,可都是人看重的東西。
慶功宴的選在一處極雅緻的處所,三面鏤空,由不知名的薄紗擋着着風,恰能看見院中肆意綻放的寒梅,還有幽淡的香氣時時在空氣中流轉着,沁人心脾……
他們算是今日的主角,所以坐在離皇帝最靠近的位置,每兩人一個桌案,南歌和蕭遲居左,秦東和戚先生居右,其餘人依次而坐,桌案上已經擺上了好些酒菜。
皇帝站起身,致辭敬酒之後,筵席纔算開始。南歌也沒多想,就一門心思的埋頭苦喫,又是偷摸的將不喜歡的配菜扔進蕭遲碗中,還自以爲沒人瞧見。滿心想着,等喫了東西就回去好好睡一覺,她可是還有丸子那個小傢伙要操心呢
“璟璃丫頭”雍正喚她的時候,南歌嘴裏的鹿肉還沒嚥下,被雍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急忙慌的給嘴裏的喫食吞了,耶的滿臉通紅,也來不及管蕭遲遞上來的水,南歌匆匆起身,規規矩矩的福身回到“賀蘭璟璃,參見陛下”
雍正隨意的揮揮手,叫南歌起身“即是宴會上,不必多禮,快起來坐這兒同朕說會兒話吧。。”
“是”南歌應下乖乖坐待了雍正身邊的小凳子上。
“在金鑾殿的時候,直盯着我瞧,恩?”
南歌臉一紅,還是老老實實的應道:“是……”
“在看什麼?”
“看聖上長什麼樣子啊~”
聽到此,雍正忽然微眯了眯眼睛“丫頭出來快一年了吧?”‘
南歌外頭掰着手指算了算,乖乖點頭。還真是一年了。豈知見南歌點頭。雍正立時就唬了一張臉,嗔怪的看她一眼“你也知道是一年了,這一年你可曾看過我幾回?”
南歌一縮脖子,這纔想起,北清的皇帝好像是賀大爺的學生來着?這一想着,就埋頭絞着手指,南歌吶吶的回道:“這……不是忙麼……”
雍正好氣又好笑,冷哼一聲,拿眼睛橫她“忙的有閒工夫去白馬寺看楓葉,就沒功夫來見見我?”
南歌臉頰立時紅了,輕撅着嘴,嘟嘟嚷嚷着“那不是饞楓糖了麼……”
雍正哈哈一笑,抬手摸摸她腦袋“真是越長越發的小了,還離不得那些零嘴不成?”
底下的尚書也含笑接一句“可不這嘴上還沒擦乾淨麼,就是個貪嘴的小丫頭~”衆人一瞧南歌嘴邊上的醬汁,立時鬨堂大笑,直笑的南歌脖根染出了一層紅暈。
雍正眉眼含笑的輕咳幾聲,爲南歌遞過一條明黃的帕子“咳咳,快擦擦,莫叫人笑話了”
南歌揪着帕子,紅着臉埋頭猛擦。雍正終是看着心疼,抬手叫衆人安靜些“你們也收斂些,這是老師的孫女,也相當是我的女兒,再不許那麼取笑的,這孩子臉皮薄着呢”
擦乾淨嘴邊的醬汁,南歌忽閃着水汪汪的眼睛,還極認真配合的戳戳自己麪皮“可不,薄着呢,就跟紙一樣”
雍正撲哧也一樂,拿手指戳戳她腦門兒“看你,才說一句就翹尾巴了不是不過也是,你是老師的孫女,也算是大清的格格,不是誰輕易能說得的”說這話時,雍正面容一肅,就那氣勢叫人過忽視都不容易
“嘿,雍正,瞧你這話說的,和着他是賀蘭先生的孫女,就獨屬你北清一家不成?這話我可不愛聽”
一聽這堪比獅吼的嗓音,南歌下意識的縮着脖子,頭皮跟着陣陣的發麻要說她在《安眠》最怕的npc,當然非周大夫莫屬,但說起南歌最想躲着走的,這飛龍將軍一定排在頭一號
遠遠的就看見飛龍將軍那高大的身影,大跨步的走了進來。那雙燈泡兒似的眼睛繞着龍椅轉上幾圈,立時喵上了雍正身邊快縮成個球兒的南歌。大手一伸,就跟拎小雞似的給南哥拎到了和眼睛齊平的位置。咧着一嘴白牙嘿嘿笑着,還掂量幾下,就跟買小雞兒時掂一掂重量一個樣兒“嘿嘿,看着裹的圓滾滾的,怎麼還輕的跟個羽毛兒似的,咋洞古之軀了還不長些肉呢”
雍正一瞪眼,卻不好不顧皇帝的威儀,下去同飛龍將軍爭搶,倒是蕭遲幾個跨步抬手,竟是極輕巧的給南歌給抱回來了,順便朝雍正略施一禮“蕭遲失儀了”
雍正擺擺手,沒怎麼在意的叫蕭遲帶着南歌坐下,橫眼瞪着飛龍將軍“你個莽夫,不好好兒在洛陽待著,來這兒做什麼?”
飛龍將軍還在爲蕭遲那一手愣神,聽雍正一問,又呲牙,嘿嘿一笑,搶過尚書的酒壺對着嘴,咕咚咕咚就是好幾口。“你在這兒擺宴席,好酒好菜不少了,還不讓我蹭點兒啊“
這話說完,飛龍將軍一屁股坐在南歌身邊,蒲扇大的巴掌順手拍在南歌肩膀上,哈出的氣都是一股子酒味兒“我說賀蘭丫頭,聽說你這次可幹了件大事兒啊,是不是”
南歌縮着肩,暗自爲那一巴掌齜牙“什麼大事兒啊,我怎麼不知道?”
飛龍將軍,鼻子眉毛擠作一團,眼球兒骨溜溜轉着“嘿嘿,小丫頭還挺謙虛,我可是聽說,你直接給****者住的地方滅了啊嘿~看看你平時軟軟綿綿的,沒想到發起威來還挺能頂事兒~”
揉揉肩,南歌不樂意的撅着嘴道:“飛龍伯伯可不能以貌取人,我個子小怎麼了,個子小也能教訓人的”
飛龍將軍瞧着南歌粉嫩嫩的樣子可愛,嘿嘿笑着撓頭,打個酒嗝兒,拍桌子“雍正啊,你看丫頭辦了那麼大的好事兒,怎麼就用傳承獎勵給人家打發了?你也忒小氣了些”
雍正被他那混樣兒氣的直吹鬍子瞪眼“我小氣,你倒是給我大方看看啊我看你能拿出什麼來”
飛龍將軍打個酒嗝兒,扔一把花生米在嘴裏嘎巴嘎巴嚼着。含含糊糊道:“我那點兒家底兒,你又不是不知道,連我喝酒都不夠呢,實在不行,你給國庫的鑰匙給我,我去瞅瞅,就拎幾樣順眼的給丫頭耍着玩兒唄~“
雍正被他那混樣兒,氣的形象也不顧,順手抓着個肘子照着飛龍將軍的腦袋扔過去“你個混貨,給你國庫鑰匙,我國庫不得給你搬空了啊”
飛龍將軍順手抓住飛來的肘子,照着肉厚的地方,啊嗚就是一口“嘿嘿,皇帝就是有錢,拿肘子來砸人 ,你再多砸我就幾個唄,可先說好,孩子的東西不能少。”
“我能虧待自家孩子不成,用你 操什麼心”頭先壓着這事情不提,不過是想暗自塞些好東西給南歌,不叫人覬覦了,這會給飛龍將軍這個一鬧,可什麼算盤都打不響了。
飛龍將軍啃完肘子,扯着袖子擦嘴邊的油“那些幫過丫頭的娃子也別落下哈,好歹辛苦了一場,也別叫人虧了”
雍正瞪他一眼,抄起盤子,又照着飛龍將軍的腦袋砸“用你來說少不了他們的”
飛龍將軍縮脖子一躲,嘴上嘟嚷着“你也太小氣了些,這盤子又不能喫,你扔給我做什麼” 這說着,搖搖晃晃的踱步走到戚先生他們跟前,順勢斜靠在戚先生跟前的桌案上,手抓起一隻雞腿,照着就撕咬一口“孩子,教你個乖~”飛龍將軍敲敲桌子,還不忘扯着酒壺灌兩口“這做人啊絕對不能不仗義,天,可是看着呢”
這天可不是看着這麼呢,那聲阿爹,怎麼也不能白叫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