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天過去了,程乾將重獲新生的青竹蜂雲劍把玩了一番起先那感覺還非常奇妙-,不過之後卻總覺得差一點什麼。
“唉,如今將別人的本名法寶給祭煉了一番,但我的本名法寶修復器靈還是水中望月!”程乾剛剛將金劍重新收入了玉盒之中,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無奈,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
隨後程乾袖袍一抖之下,白光湧動間一拂古樸的畫卷,便出現在了掌心,雙目微微一眯的盯着畫卷,遲遲沒有打開,也不知在考慮什麼。
之前在墮仙海的一系列事情,讓他心中有個結沒有解開,腦海如同迷霧一般。
雖然他從那一縷神念之中得到了一些信息,但並不全面只是一些隻言片語而已,對於這冥界大門是如何出現的程乾並不知道,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詭異。
還有在活死人堆裏面看到了自己的孃親這一幕,也讓他毫無頭緒,但前後分析了許久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冥界出了大問題。
至於是什麼問題,程乾也就不得而知,這件事情暫時只能放在心底,等以後修爲強大了之後親自去冥界探查一番。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將魔劫的事情處理掉,想到這裏程乾的眉頭也就舒展了開來。
“不過,收集佈陣材料之前,應該將這隻超出五行的鬼物解決掉!”
程乾喃喃的聲音傳入耳朵,隨之將掌心中的畫卷一拋而出,幾個閃動之下,便懸浮在了半空,隨之五靈圖靈芒大作之下就一展而開,立刻就有一股神祕的氣息彌散而出。
看着打開的五靈圖,程乾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將屍魈推進去的經歷,在此之前他也利用此圖收復過無數高階修仙者,都不會如同這般難收取,這隱隱讓他覺得有些不妥起來。
“罷了!超出五行的鬼物·也不知道五行滅仙陣能否將其擊殺!”程乾眉頭微微一皺的開口說道,傾吐一口氣之下,身形就驟然一閃的沒入了五靈圖。
數息過後,五靈圖赤紅的天空之中·白光湧動之下赫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此人正是程乾。
“這是!”
然而程乾剛剛一出現,臉色就勃然一變的驚呼了一聲。
只見此刻的五靈圖不再是原先那番模樣,一眼望去彷彿遭受了巨大的災難一般,目光所視之處一片狼藉。
程乾出現的地方是木靈區,原本綠綠蔥蔥的樹木森林已經不翼而飛,變爲了一片漆黑的魔淵,裏面散發着一絲絲精純的死氣。
“怎麼可能·他竟然能夠毀滅我的木靈區!”程乾臉色一沉·將強大是神識驟然放出·將四周全部囊括了進去,尋找那屍魈的蹤跡。
天空還是一片赤紅,唯有地面卻是陰氣森森,死氣盎然,再也看不到昔日的生機勃勃,地面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邊際。
“哼!”
忽然,程乾眉頭一動的冷冷一哼,身形驟然白光大作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地面一個巨大的深淵之中,程乾的身形再次浮現而出,他懸浮在深淵中·一股冰冷刺骨陰風從腳底呼嘯而出,不時還伴隨着陣陣鬼叫,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地盤還是我的地盤,只不過現在卻多了一些東西而已!”程乾眉頭緊皺目光冷冷盯着仲手不見五指的下方,語氣帶着慍怒的說道。,
“哈哈,小子本尊等候你多時了,沒想到你竟然擁有這麼一個界面空間!”
突然,一聲狂笑從深淵底下傳出,語氣可以聽出其詫異之色。
頓時程乾只感覺四周空氣一緊,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全身。
“不好!”程乾立刻暗道一聲,身形也同時被一團白光包裹之下,驟然一閃的消失不見。
唰!,
隨着程乾的身形剛剛消失,一聲磅礴至極的海嘯聲,突然傳入耳朵,只見這直徑百丈大的深淵之中驀然被一股黑水給填滿,並且以非常快的速度從深淵底下升起,瞬間一根百丈粗大的黑色水柱衝出深淵口直奔蒼穹而去。
“轟隆!”
頓時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傳入耳朵,整個五靈圖的空間爲之一顫,只見那到粗大的黑色的巨顫之下,竟然真的轟擊到了萬里高空的紅色雲層之上。
一時之間整個空間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了,緊接着這根粗大的黑色水柱突然崩潰開來,發出嗤嗤,的響聲之下立刻化爲了無盡的死氣向整個空間蔓延而去。
不過數息時間,大半個空間全部被死氣給籠罩了起來。
這些死氣所過之處,花草樹木全部枯萎凋謝,四周徘徊的靈氣也漸漸的變得稀薄起來,山峯石壁全部變爲漆黑泛着幽光,河水變爲墨水,一時間大半個五靈圖空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刻鎮府寶塔第四層,程乾的身形站立其中臉上一陣變幻,兩隻眼珠彷彿要蹦出來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巨大的灰石控制檯。
只見這灰色的石桌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轉換爲黑色,並且一股濃厚的死氣從石桌之上噴湧而出。
“這明明是我的空間,爲何他可以操縱這一切!”程乾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憤怒的抬起右臂,五指一握的狠狠打在了變爲黑色的石桌之上。
轟隆!
一聲爆裂傳入耳朵,程乾一拳將整塊石桌轟擊的一顫,但也不知道這石桌是和材料煉製而出,在程乾憤怒的一拳之下,竟然只是顫抖了一下,並沒有出現任何傷害。
“不行我要阻止這一切,若是被別人奪走,我恐怕就對不起煉家的老前輩了!”程乾雙目充滿了火焰,惡狠狠的開口說着。
程乾甚少有這麼憤怒的時候,當然憤怒之後,也代表着心境會進一步的成長,這個成長必須要自己抓住纔行。
隨之程乾單手一番之下,掌心之中金光一閃之下,立刻就出現了一塊古樸的金色令牌,金光閃爍的在死氣的包裹之中顯得幾位耀目。
“還好這個沒有被污穢!”程乾目光輕輕掃了一眼手中的令牌喃喃的自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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