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祕警署。
“還要多謝三位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們這小小的安寧祕警署可又要損失兩位得力的戰將啦!”老署長說着,竟然親自爲三人泡茶。
“讓你們看到剛剛的那一幕實在不好意思。”老署長拿出一包煙,只有阿信欣然接過,雖然他並不會抽。
“你說的是你們的得力戰將非常變態這件事?”西決冷嘲熱諷。
“……”老署長沉吟了片刻之後,說:“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
“哦。”西決玩着指甲,並不在意。
“其實呢!他的父親也是個獵人,而且還是曾經獵人協會的大人物,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
“聽着,這位局長!”西決差一點沒拍桌子,她說:“每一個身處在這個祕密中的人都多少有一些悲慘的過去,我不關心這個!當然,也不想和你討論漢江的問題。”
阿信點了一支菸,被嗆了個半死。
“你叫我們過來,說了一大堆廢話,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可沒有時間和你耗。”說完,西決和洛七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
“關於五朵的事情……”洛七接着說道:“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麼……算了!我們現在也不想知道了。”
咳咳!
阿信猛的咳嗽了兩聲,抹了抹被煙嗆出來的眼淚,說:“人家好歹也是前輩,你們客氣一些嘛!”
“我們到也是很想客氣一些,不過……”西決說:“這個老傢伙明顯不安好心。”
從進了辦公室到現在,這位局長一直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且透過透明的落地窗,西決能感受到這警署裏其他人的異樣目光。
一切都不對勁。
“我們走。”西決不想再惹上更多的麻煩,雖然她並摸不着頭腦。
三人起身的同時,緊閉的門卻打開了。
“各位小獵人們。”一個嫵媚聲音傳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三十左右的模樣,穿着遠比普通職業裝還要性感的職業裝,帶着一副黑框眼鏡。最重要的是……她的右眼猩紅!
“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哦。”女人微笑。
三人立即警惕起來,同時卻也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使出任何的力氣,而那種無力感正迅速的在身體裏流竄。
洛七還能勉強的撐住身子,而阿信和西決卻已經癱軟在地了。他們的瞳力也幾乎被完全的封鎖住。
“忘了告訴你們,我已經在門口偷聽你們的談話很長時間了。你們還真是不夠尊敬前輩呢!”女人摸了摸西決的頭。
應該是毒。而且是極爲厲害的毒。無色、無味。雖然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生效,但這恰恰證明了這女人的可怕——只隔着一面牆、長時間的釋放瞳力,而三人卻沒有一個人感受到異樣。
“你是誰?吸血鬼的走狗嗎?”西決艱難的開口。
“這個難聽的稱呼似乎放在你們身上比較合適吧?”女人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遊走,說:“雖然你們三個長得都並不算可口,不過姐姐還是賞你們一個吻吧。”
說着,女人走了過去捧起西決的臉,嘴脣微張,那看起來香甜無比的嘴脣間竟然滑出一條毒蛇的信子!
西決嚇得怪叫,卻無力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信子伸到自己的口中……
“媽的!”洛七罵了一聲,終於站不住了。
然後,西決就徹底的昏了過去。
“喂……”阿信嚥了一口口水,問道:“不會很痛吧?”
女人轉過臉來笑眯眯的看着阿信,抱起了他的頭,說:“會很幸福哦。”
再然後,三人都徹底暈了過去。
女人拍了拍手,說道:“這三個人就交給你啦!明天我和我的隊友回合以後,回來這裏領人。現在呢!我就好好的去享受一下安寧的溫泉。”
“我說……”老局長極爲喫力的說道:“能不能先幫我把身上的毒解掉?”
女人回頭,一臉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會下毒,解毒什麼的完全不會呀。”
“……”
阿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被寒冷金屬包裹的牢房中了。微弱的光源來自頭頂閃爍的白熾燈。
“我操!這是什麼情況?”阿信揉了揉幾乎要炸開的頭,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量。
早已經醒來的洛七嘆了一口氣,並不說話。
“難道這些祕警真的被吸血鬼收買了?”阿信捅了捅一旁的西決。
西決的臉色並不好看,她沉吟了許久,才說道:“並非是吸血鬼收買了他們,而是我們幾個是真的出現在了祕密警署和獵人協會的通緝名單上了。”
“通緝名單?”阿信笑笑,說:“他們搞錯了吧?會不會只是和我們長得很像的人而已?”
“最好是。”西決笑不出來。
“到底怎麼一回事?”阿信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
“你還記得鍾叔提過的那個九叔嗎?”西決問。
“就是那個在獵人協會總部被殺掉的神鬼道妖瞳?”
“就是他。”西決說:“殺死他的兇手已經被抓到了。”
“這和我們被抓起來有關係?”當下的阿信並不在乎誰是兇手。
“因爲殺死九書的兇手,就是鍾叔。”
“誰說的?”阿信依舊處在懵逼的狀態。
“剛剛來巡查的祕警告訴我的。”西決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而且一開始把我們毒暈的那個噁心女人就是特別行動隊的人……獵人協會通過屍鬼咒和不知道哪裏拋出來的證人,認定了鍾叔謀殺的罪名,還以跟約書亞勾結定了鍾叔反叛的罪,而一直跟着他的我們就是從犯。”
“鍾叔那段時間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殺人。”阿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沒辦法證明什麼。”洛七乾脆坐了下來說道:“因爲我們也是從犯。”
“應該也是入侵上海的那一幫傢伙幹得吧?”阿信猜測道。
西決有氣無力的鼓了兩下掌,然後說:“你終於開竅了。”
“鍾叔沒有被抓到吧?”
西決搖搖頭:“一個擁有戰神之名的傢伙,可沒有我們那麼容易被抓住。”
“真是禍不單行吶~”阿信嘆氣,乾脆直接躺在了冰冷的鋼鐵地板上。
“喂!現在可不是唉聲嘆氣的時候,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洛七大叫道:“我們可是來營救蕾雅的。”
“如果我現在還有一點力氣的話……”阿信軟綿綿的說道。
“那女人的毒太過狠辣了,我現在還是一點點的力氣都提不起來。”西決淡淡道:“瞳力也被完全的封死!”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快想想辦法……”
西決眼神一寒,洛七立馬安靜了下來。
這種時候,任誰心裏都清楚是沒有什麼辦法可想的了,但也絕對不可能全面性的放棄,可唯一能做事情也只有等了。
熾光燈映照着堅硬的地板總讓人難受,時間的流逝也因此而顯得更加緩慢。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響起。
大概又是來巡查的吧?西決這樣想,並沒有睜開眼睛。
在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過後,門被打開了。
三人一怔,看見的卻是江漢。
“你想做什麼?”西決首先警惕。
“我來帶你們走。”江漢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
“帶我們走?”阿信疑惑道:“因爲我們順手救了你?”
“有什麼事情出去再說,再等可就來不及了!”漢江神色緊張,從身後拿出了洛七的刀,扔了過去。
洛七撿起刀,三人交換眼神,終於還是跟着漢江往鮮有人知的密道走去,出口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這時,已經是早晨了。
漢江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這個地方是一條逃生的密道,如果他們發現不對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的,我知道你們身上的毒還沒有解,但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裏了。”
“等等。”
江漢剛要走,卻被阿信叫住,他說:“你到底爲什麼救我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可是非常恨吸血鬼的吧?我們現在的身份可是【人類反叛者】。”
“喪鐘救過我和我的爸爸。”江漢的話讓三人同時一驚,他說:“他是我見過最正直的人,我不相信他會跟吸血鬼有任何關係、也不相信他的手下會反叛,所以,請你們一定要證明他的清白。”
阿信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西決搶了先,她說:“正如你所猜想的,鍾叔是被吸血鬼陷害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證明他的清白的,你快走吧!不然懷疑到你的頭上就不好了。”
“保重!”漢江說完,再一次的鑽進了密道之中。
“哇!西決,你這樣利用人家真的好嗎?”阿信長大嘴巴。
“就是。”洛七在一旁搭腔。
“什麼叫利用?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好嗎?就算是利用,也是鍾叔利用了人家,關我毛事。”西決說着,二人的臉上卻露出不屑的神色。
西決臉色一冷,說:“不然,你們回去那牢裏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