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嗷嗚······”
深夜裏,突然從樹林中鑽出的二十幾只餓狼正以扇形的包圍方式緩緩的將季人給逼的緊湊在了一起,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牧馬女也不淡定了,在火光的映襯下小臉蛋撒白,都沒人色了。
磊磊恨恨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對陳堂說道:“大哥,你幹幾吧把那狍子腿給烤那麼香啊,你看把這幫玩意給饞的,眼睛都冒綠光了跟特麼幾年沒喫過肉似的”
“操,狼眼睛本來就這色,我順便提醒你一句,它們是饞了不過不是饞的狍子腿,而是咱們幾個,你當這幫畜生喫肉還得撒點鹹鹽和孜然啊?它們生冷不忌啥都能喫”
二哥都要哭了,陳堂跟磊磊這才相處一天居然被他給帶的都有點跑偏了智商極具下降,這時候不尋思咋活命還特麼討論這個,這心得多大啊!
牧馬男憤憤的說道:“我說哥們,別幾吧閒扯了這可咋整啊?”
狼羣之中體型最小的基本也過半米長,多數的身長甚至都過了一米有餘,呲着泛出白光的尖牙還有那綠幽幽的雙眼,無疑是告訴了這幾個人,俺們是很不好惹的。
“啥咋整啊?幹就完了唄,別猶豫,你們手裏不是有槍麼?他那獵槍都能幹出巴雷特的效果來,容彈量十二發崩了這些畜生不跟玩似的”陳堂慢悠悠的把土製獵槍端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二十幾只的小狼羣老實講在他眼裏屁都不是,早兩年他碰過比這多的狼羣,那時候還是一個人待著一把刀,硬拼是拼不過,但他有足夠的信心在狼羣撲上他的時候從容脫身,只不過現在他是有點擔心,身邊這四個人估計有點危險,陣腳要是亂了搞不好得有人倒黴了。
反正不管咋說,最不濟陳堂也能把自己命給保了。
“操,這事你還當真,你是不是也彪?”二哥跳腳罵道:“他特麼腦子就沒好使過,說過的話你當屁給放就行了別幾吧當真,大哥趕緊想招吧”
狼羣已經越逼越近,距離最近的和他們只差了四五米遠,這個距離也就是狼羣順勢一撲的距離,四個人緊緊的握着手裏的槍,手心都是汗了,磊磊這時候也不犯渾了他強壯鎮定的說道:“哥們,別聽我扯犢子了,我說出來的話自己一般都不信,撒謊兒子的”
“轟······”
陳堂回答他們的就是抖手甩了一槍,鋼彈從獵槍口噴出來後直奔最近的一隻狼而去“嚎,嚎”,鋼珠噴到狼腦袋上後頓時就血呼啦的一片,這狼就是不死也殘了。
陳堂一開槍他們幾個都給嚇了一跳,慌忙也跟着開起了槍,別看二哥和磊磊是長玩野獵的,但那是打獵不是跟狼羣對着幹,這陣勢早把人腿都給嚇軟了,槍口早就失準了,只有牧馬男很鎮定的端着獵槍,一槍點射然後再次換彈點射,一槍都沒跑偏槍槍都中,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雖然槍法一般般但勝在比較淡定,縮在人羣后火堆前面,冷不丁的就放一槍沒打着狼也能給它們嚇一跳。
“嗷嗚,嗷嗚······”
狼羣被槍響給驚的不但沒有後退反倒開始加速朝前逼近了,悍不畏死的衝了過來。
獵槍的優勢是擊打面廣,但缺點很致命換彈速度太慢,陳堂和牧馬男穩住陣腳不亂但二哥和磊磊已經被嚇麻爪了,放了幾槍之後在裝彈時愣是沒裝上,手都哆嗦了子彈大部分都掉在了地上。
而這時狼羣基本上已經和他們只有一步之遙眼看着就要把他們兩個給撲倒了,這時陳堂開槍已經有點來不及了,他索性把獵槍一扔回手就從腰上把彆着的殺豬刀給抻了出來,在一隻狼奔着磊磊前撲的時候上前跨上一步,手起刀落一刀就砍中了那頭狼的腰上。
銅頭鐵骨豆腐腰是狼的特徵,全身上下腰部是他們最大的軟肋。
“咔嚓!”清脆的聲響在黑夜裏十分的刺耳,狼的腰椎骨被陳堂一刀給砍斷了。
而和狼嘴距離僅僅只有幾公分的磊磊用手碰了下自己的喉嚨,一身冷汗突兀的噴了出來。
“操,真幾吧懸啊,老子差點被這幫玩意當鴨脖子給啃了”
和狼羣如此近的距離獵槍顯然不管用了,陳堂隨即脫掉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纏繞在左手上,右手拎着殺豬刀直愣愣的就跟狼羣衝突起來,躍起的狼奔着他就撲了過來,陳堂纏繞着衣服的左手橫着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張開大嘴的狼一口就叼了上來狼身騰空在了陳堂的身前,,而在狼還沒過地之時他右手的尖刀“噗”的一下就捅進了狼腹內,然後右手狠狠一擰,被抽出的尖刀居然把狼的內臟都給帶了出來,場面血腥無比。
陳堂的悍勇把後面的人都給震住了,牧馬男是從部隊裏出來的,由於身份的特殊性他見過不少血腥的場面反應沒那麼大,但剩下的三人可都麻爪了,除了是被狼羣給嚇的也是被陳堂的彪悍給驚的。
陳堂一夫當關,自己攔在四人身前揮舞着手中的尖刀把羣狼給生生的攔在了前方,後面是被燒的通紅的篝火逼的幾頭狼無法靠近。
牧馬男恢復鎮定之後,不緊不慢的給手裏的獵槍更換子彈,然後抬槍便射,這傢伙的槍法不錯基本都是槍槍命中,他專挑離陳堂遠的狼下手,至於離他們人羣近的,他也看出來了陳堂手裏的一把刀足夠抵擋了。
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一個進攻一個支援,居然愣是把狼羣給逼的開始後退了,原本數量二十幾頭的狼羣此時少了將近一半,幾人身前橫着一地的狼屍。
陳堂步步緊逼,牧馬男尾隨。
陳堂拎着尖刀彎着腰用纏着衣服的左手頻頻的揮舞着然後右手的殺豬刀抽空就是一刀,加上後面牧馬男獵槍的不停射擊,狼羣被逼的已經有了怯意。
狼是有靈性的,它們喜歡欺凌弱小然後羣起而攻之,但一旦碰到頑強的抵抗而威脅到自身的安危時狼也是懂得退卻的,地上十幾頭屍體足以說明面前的美味似乎不太好惹。
漸漸的後面的兩頭浪見勢不妙調頭就朝樹林裏撒腿狂奔,有了帶頭逃跑的狼前面的幾頭顯然也不傻,嚎叫着尾隨而去。
原本被狼羣圍困的場面頓時解開了,陳堂拎着殺豬刀渾身是血的杵在地上喘着粗氣,佝僂着身子,連續不斷的跟狼羣衝擊讓他也有點喫不消。
磊磊和二哥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都軟了,雖然他倆是玩野獵的高手但哪特麼見過這陣勢啊,這可是狼羣啊要不是陳堂擋在前面,恐怕他們幾個現在連骨頭渣子都幾吧不剩啥了。
牧馬男趕忙回身跑了過去,低聲詢問牧馬女的狀況,這女人也真特麼絕了,就這場面也只是被嚇的臉色撒白,居然還是特麼的沒吭聲,蹲在地上努力的平復心情。
陳堂有點小懷疑,這小娘們是啞巴啊,咋從頭到尾屁都不會放一個呢。
陳堂挨個的踢了踢地上的死狼,見有沒嚥氣的就上去補一刀,防止誰不小心再被咬一口,野狼不比家狗,咬了就會得狂犬病。
“原地休息,天也快亮了,這時候咱們肯定是安全的了”陳堂堆坐在地上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碰見狼羣他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應付起來也頗喫力,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哥們謝了,操,進山打個獵還特麼的欠個人情,命還差點丟了真膈應人”二哥衝着陳堂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客套話,但卻清楚這一次要不是有陳堂擋在他們幾個身前,那小命必須得交代在這深山老林啊。
叼着煙,把左手的衣服拿下來,檢查手臂有沒有被狼給咬破,還好粗布的上衣比較結實也沒被狼給咬實誠了,胳膊上連道引子都沒出。
“看啥啊?”陳堂忽然發覺那幾人都眼神怪異的望着自己,磊磊連滾帶爬的來到他身邊,眼神迷茫的問道:“操,哥們你幾吧有受虐傾向啊?比較好這一口唄?但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太能折騰啊,你玩的皮鞭有釘子啊?跟狗啃的似的呢”
磊磊的手指戳了戳陳堂的身上,火堆旁脫掉上衣的陳堂露出了光着的上身,讓人驚詫的原因來自於此。
陳堂的身上密佈了大小至少十幾處疤痕,縱橫交錯着,在火光的映襯下看起來十分猙獰恐怖,有的傷疤有二十幾公分長,從脖子下方一直到腹部,特別是後背上的一處傷疤,有四條劃痕從肩膀處劃了下來,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給抓出來的。
上身的傷疤讓提着刀渾身是血跡的陳堂看起來有點嚇人,簡直一副標準悍匪的打扮,要不是幾人跟他相處了一天,就這一幕不比剛纔碰見狼羣時感覺來的輕鬆啊。
牧馬男嘖嘖的感慨着,說道:“傷疤纔是男人身上的勳章,哥們就你這德性放到部隊裏往那一站,啥都不用說就必須得讓人敬個禮啊,牛筆沖天”
陳堂咧了咧嘴罵咧咧的說道:“人在江湖飄沒辦法,被生活所迫啊,要不你們跟我換換,誰特麼不想好好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