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洛和平?”楊久光問洛和平道。
“廢話,我不是剛纔告訴你了嗎?”洛和平翻了楊久光一眼。
“你的身份銘牌壞了,裏面什麼都沒有。”楊久光淡然道。
“壞了?”洛和平一愣,很快就想通問題的癥結之處,轉而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楊久光被洛和平突然的笑聲笑得心裏發毛,他沒有問洛和平爲什麼發笑,反倒是故做鎮定道:“如果是不能驗證你的身份信息,我們就只能當無身份信息的人來處理了。”
洛和平繼續笑着,笑得楊久光六神無主的時候,洛和平突然停下了笑,冷聲說道:“我問你個常識問題。如果身份銘牌壞了,你手裏的信息採集器能掃到我身上有身份銘牌嗎?”
楊久光下意識答道:“不能埃”楊久光再看洛和平時,洛和平抬起了下巴,臉上多出了一絲示威的冷笑,目光斜着從下眼皮上飄過,掃在自己身上。之後,無論他怎麼詢問,洛和平再不開口說話。
楊久光有些頭疼了。不過他很快調整好情緒,自我安慰道:難不成缺了你這臭雞子,我就不做槽子糕了麼?即便撬不開你的嘴,我也不是沒有處理你的辦法。想到這,楊久光再一次離開審訊室,找到柳小山。
“小山,你以前見過這種事沒有?”楊久光把掃不到洛和平的身份信息的事,原原本本地向柳小山說了一遍後問道。
這事情把柳小山也搞愣了。這事聞所未聞啊,能查到身份銘牌存在,可說死就是找不到任何信息記錄。這不科學啊!柳小山琢磨了半天,問楊久光:“能不能是他身份銘牌壞了,或者是你手裏的信息採集器壞了?”
“怎麼可能呢。”楊久光操過信息採集器在柳小山身上一掃,柳小山的全部信息就都顯示在信息採集器的輸出端上。“如果是身份銘牌壞了,信息採集器根本檢測不到有身份銘牌存在。”楊久光很鄭重地說。
兩個人沉默半晌,柳小山展顏道:“這根本不是咱倆操心的事埃我看這事其實很簡單。他不說他是礦管所的嗎?那就等明天早上,聯繫礦管所。如果礦管所確認有這麼個人,那就讓他們來保釋走,一切不就都妥了?要是礦管所不承認有他這麼個人,正常咱不都是按三無人員處理,直接送友愛教育處嗎?這回咱先緩緩,因爲事比較怪,所以咱把事情彙報上去,看上面怎麼想。回頭按上面的意見辦就完了。”
楊久光對這個方案想不出反對意見,就決定按這個方案辦,於是與柳小山分頭處理。
楊久光再次回到審訊室,看到洛和平還是那副桀驁的表情。他走過去,解開洛和平腿上的禁制,然後道:“跟我走吧。”隨後,便帶着洛和平到了治安五處的傳送中轉系統。
“你的禁制,會在進入傳送系統後自動解除。羈押室裏,條件還成。好好休息一晚上,不要有心理負擔,明天局裏會爲你聯繫礦管所的。”這是楊久光對洛和平說的最後一段話。說完,洛和平即進入了封閉的傳送中轉艙。
楊久光沒有想到,洛和平沒有想到,其實也不會有人想到,這傳送中轉艙的終極目的地竟然不是羈押室,而是刑訊室
鬆開禁制的洛和平晃了晃僵硬的肩膀,揉了揉發酸的肌肉,四下打量着這狹小的傳送中轉艙。沒等他看清楚,傳送中轉艙已經停了下來,打開了艙門。兜頭一陣陰風過來,吹洛和平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