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和平抱定了主意耍無賴,鑽進收縮囚籠裏再不露頭,這讓楊久光一幹人等犯起了愁,像老虎抓到了刺蝟,無從下口。又像豆腐掉進灰堆裏,吹不得拍不得。
楊久光的同僚提了建議說:“給他上點措施吧,他保證在那裏呆不下去。”
楊久光橫了說話那傢伙一眼,心道:這也叫個主意了?嫌我死的不夠慘是怎麼着?楊久光正待發作,柳小山率先替他開了口,斥責了那亂放空炮的傢伙:“餿主意!你喫涼飯喝涼水長大的?還有沒有更有建設性的意見?沒有的話,都閉嘴!”
一時間,治安五處的人羣鴉雀無聲。
“要不,聯繫局長吧”柳小山一張苦瓜臉上陰沉得能滴下水來,極無奈地對楊久光說道。
楊久光內心掙扎了片刻,最終答應了柳小山的提議,無聲地點了點頭。
“什麼?人找到了?”接到治安五處電話的顧萬鵬一個高蹦起來,連通話都來不及收就直衝出會客室,奔着自己座駕方向飛跑過去。上了車,發動了車子,上了開往治安五處的大道,顧萬鵬纔想起來,會客室裏還有人,忘了招呼一聲。他忙把通訊鏡掛在耳邊,給冉非凡打起了電話。
“太抱歉了,領導,我太激動了,忘了和您招呼一聲,就跑出來了。對了人找到了。”顧萬鵬沒有注意,自己說話的聲音已經發顫。
“我猜八成就是這麼回事人怎麼樣,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冉非凡問道。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顧萬鵬答道。
“見到人再說吧我們在後面跟着你呢。先這樣吧。”冉非凡說完收了線。
數臺車從治安總局直奔治安五處疾馳而去,一路無話。
到了治安五處,聽說流刑徒在刑訊室裏賴着不肯出來,顧萬鵬臉都綠了。若不是身邊小媳婦樣的柳小山,連着兩年來都是優秀治安官,他真想一個耳光抽上去,去去心裏這股邪火。
多年的治安工作經驗,讓顧萬鵬根本不用走腦子,就知道刑訊室的用處。他本能地往最壞的方向考慮着,這幫混小子是不是對流刑徒用了刑。“你們沒給他上措施吧?”顧萬鵬問柳小山道。
柳小山忙把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似的,話都來不及說。
顧萬鵬鬆了口氣,又問道:“他犯什麼事了,你們給他鼓搗進刑訊室了?”
柳小山吞吞吐吐道:“其實沒想弄刑訊室啊,本來久光是給他送羈押室的。誰曾想,他就突然就跑刑訊室裏了。”
“你沒跟我撒謊吧?我告訴你,這個事你要是說瞎話,出了事你喫不了兜着走!”顧萬鵬瞪眼道。
“不能不能。這個事我怎麼敢撒謊,況且這些事處裏都有記錄啊。假不了。”柳小山忙辯駁道。
顧萬鵬沉吟片刻,道:“走吧,帶我去見見那人。”
到了刑訊室通道裏,洛和平身處的囚牢前,顧萬鵬差點氣歪了鼻子。眼前着一羣人直愣愣在囚牢前面站着,不知道該乾點什麼解圍。那流刑徒呆的囚籠不是收縮籠嗎?那屋子能收縮,你們這羣豬腦子就不知道這屋子還能擴展空間?
顧萬鵬乾咳一聲,示意自己到了。圍在收縮籠前面的諸多治安員才散了開,紛紛向顧局長敬禮。顧萬鵬簡單還了個禮後,安排人將收縮籠擴展開來,然後他邁步走進了囚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