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我回來了,雖然有點晚。
只想說一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病了是真難受。
剛回來,狀態不怎麼好,暫時一更。
這個月準備更十萬字左右,後面的日子,多數要兩更了,請給我加油。
再強調一次,不會太監,不會隕石遁。
坐在太空艙裏,洛和平臉色忽明忽暗,變得很難分辨。
沒能說服謝凌放棄第七十八星系的生意,讓他的心情很壞。
試圖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對方,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莫過於“爲了對方好” 之類的字眼。
在這個問題上,洛和平也沒能免俗。
當洛和平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謝凌的一番話讓他先是暴怒,之後愣住沉思:
“如果我說讓你放棄財產放棄生命,是爲了你好,你能接受嗎?你這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強迫我來服從你。你主觀上也許是在替我考慮,但是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你明白嗎,這件事到了現在這個程度,這個階段,對於我來說,和我的命沒有區別。
我最恨的就是這種用爲了我好的名義來強迫我,這和我被代表了沒什麼區別,都不是我真實意思的表達。
我是你的女人,我受傷了,你感覺你的尊嚴受到傷害了,你的保護欲需要抒發,你的自尊需要用我的順從來找到平衡。這纔是根源上的東西。別再找藉口騙自己了。我不認爲你有任何惡意,但客觀上來講,你是在讓我向你的意志低頭。所以。我絕不接受這個爲了我好的說法。”
謝凌的話字字誅心。讓洛和平覺得很難受。但又找不出辯駁的理由。而惱羞成怒直接翻臉,又不是他眼下的風格。更要命的是,謝凌的話讓他隱約想到了些與兩個人無關的事情,他又說不清楚是什麼。紊亂的思路,讓他根本想不出來,究竟該如何說服謝凌。
轉眼之間,冷場了。
兩個人誰也沒有主動化解這份尷尬的意思,而病房裏又沒有旁人岔開話頭。
本來也是。人家小兩口之間嘮點私房話,誰還那麼不開眼,在這當電燈泡聽窗根兒?
根本也沒人想到,他們倆久別之後的恩愛會如此短暫。剛剛還哭成淚人一樣,轉眼就變得針尖對麥芒,起了爭端。
“我累了,想休息了。”謝凌的聲音變得非常冷。
洛和平抿了抿嘴,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病房。
就這樣,醫院裏的這次會面。到底是以不歡而散告終了。
在第十四星系,洛和平只停留了一天。就返回了704。之所以如此匆忙地離開,一方面原因是和謝凌鬧了情緒,另一方面原因是,704上的事情太多,實在離不開他。幾家銀行的領導,還有搞投資的人,都聚集到了704,等着和洛所長碰上一面。
這羣做金融生意的人,鼻子比狗都靈,發現礦管所的異動後,立刻紛紛動身,向洛和平示好,準備在其中尋求商機。做生意的本能告訴他們,礦管所就是塊還沒被下刀的肥肉。既是肥肉,哪有不分羹一杯的道理。
洛和平從來沒和這些做金融生意的人打過交道,對於他們的瞭解,也僅限於一些外圍資料。憑藉這些外圍的東西,洛和平基本可以判定,這些傢伙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礦管所裏,對金融這套東西,也就房寒明白的多一點,但他也就是個二把刀,一知半解的。好在他不喜歡吹牛*逼,沒把自己說成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金融專家。提起金融圈那幫人,他無不是一臉苦笑。
房寒提醒過洛和平若幹次,搞金融的那幫人,非常難對付。主要是,他們在利益上的着眼點非常遠,稍不留神就容易着了他們的道,鑽進他們設計好的套子裏。到時候喫了虧都沒地方說理去。
房寒言語中的忌憚味道,洛和平品得出。所以他很打怵,想不出針尖到底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應付這些金融圈的精英們。
一門心思地迴避,不是辦法。因爲不止一個人告訴過他,想走出去,想辦大事,就離不開金融圈這幫人。他們不光是能提供出充裕的資金,還能提供出一個呼風喚雨的人脈平臺。這兩者,都是洛和平想藉助的資源。
減刑讓洛和平意識到,離開704,可能不是一個難以企及的事情了。問題是,就怕自己必須離開的時候,還沒做好離開準備。
還有一個讓洛和平無法拒絕金融圈人士的原因是,這些人多數都是朋友介紹來的。
管着是真朋友還是假朋友,起碼面子上是朋友。這就讓洛和平拉不下臉拒絕。因爲拒絕了一個人,就等於拒絕了這一條線上的朋友。如今是積攢實力的時候,人脈資源自然是多多益善。洛和平清楚地知道,自己還沒到具備選擇資源的程度,所以把示好的人關在門外,這種蠢事幹不得。
想着金融圈的事,不知不覺地,洛和平的思路又竄到了謝凌身上。想到她說過的不想被代表,就順理成章地又想到了另一句話:一切爲了人民。
很快,他覺得腦子裏像幾團麻纏到了一起,堵在當中。隨後,就什麼都想不下去了。
亂了,亂了,全亂了!
洛和平心裏咒罵着,把腦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一邊,打起盹來。
****************************************************************
在洛和平返回704的途中,他接到了一個新的消息:第十七星繫上的戰爭結束了,以第九星系無條件投降告終。新聞裏說得很含糊。似乎別有隱情的樣子。
洛和平多少有幾分八卦之心。想一探這背後的究竟。但他更關心的是紫晶礦的銀河市場價。
人盡皆知,戰爭結束了,一直維繫在高位的紫晶礦價格肯定是站不住的。八成要進入下軌。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則礦價必然會盡快步入下行通道。
下一階段,是不是應該減產了?洛和平思量着這,除此外,又產生了個投機的心思。
經歷了第七星系的多次調控,他現在已經成了不打折扣的土豪。手頭現款近六十個億。礦管所的私帳上,經歷前一段緊張空氣之後,進帳的數目更爲驚人,居然達到了八十五億。
洛和平覺得,自己這些資本可以嘗試一下,到銀河期貨市場上投機一下。正好,那羣金融圈的人都在704上等着和自己碰面,借這個機會和他們學學這期貨怎麼搞。
這心裏有了期待,路途就變得長了起來,時間也變得飛快。
洛和平頭一次覺得。坐太空艙還能如此焦慮。
好在這焦慮的時間並不長,在洛和平的焦慮情緒剛剛成型的時候。太空艙就到了704上。
洛和平從太空艙走出來,沒等和礦管所的接站人碰上頭,就接到了冉非凡的電話。冉非凡在電話裏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你知道不知道第九星系的事兒?”
“不是投降了麼?還有什麼事兒?”這時,洛和平看到了前來接站的錢望海,他對着錢望海揮了揮手。
“我就說的是投降這個事兒。你知道第九星係爲什麼投降不?”
洛和平對走過來的錢望海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在通電話,然後就隨着錢望海一起望空間站外走,走的同時,繼續和冉非凡通着電話,“我上哪知道去。我剛從十四星系回來。”
“你跑十四星系幹什麼去了?”冉非凡問。
“一點私事。你繼續說,第九星係爲什麼投降。”
“第九星系的王子死了。”
洛和平一愣,心想,這對於第九星系倒是個大事,不得不撤兵了。藉着洛和平一遲疑的工夫,冉非凡又說:“你知道是哪個王子死了不?”
“哪個王子?”洛和平下意識跟了一句,隨後反應過來,一腔怨氣道,“冉非凡,你怎麼回事?話能不能別老說半截,吞吞吐吐的。”
“吞吞吐吐的那是口*交。”冉非凡的吐槽噎得洛和平好懸一口氣沒上來。
洛和平沒心思和冉非凡比嘴賤,威脅道:“你說不說?我現在沒空聽你賣關子。你要是不說,我就撂電話了。我這邊還有事。”
“你猴急了不是?聽我說啊。據說啊,死的那個是第七星系的儲君,上第十七星系戰場上刷榮譽去了。結果沒刷好,把小命刷丟了。哎,還有,你知道他是因爲什麼死的麼?”
“你又來”
“他也是死於一碗蛋炒飯。”
蛋炒飯?
在洛和平錯愕中,冉非凡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第九星系的儲君在戰場上發現了一隻巨靈龜的龜蛋,也不怎麼着,就心血來潮的想喫這個蛋炒飯。結果不想,這個蛋沒炒熟,蛋裏帶的有毒成分沒除乾淨。這儲君喫完就上吐下瀉,活活拉死了。
這個梗聽得洛和平啼笑皆非。
還有這麼荒唐的死法?好象咱第七星系也有個儲君是死於蛋炒飯吧難道這蛋炒飯是儲君的剋星?沒事喫你妹的蛋炒飯啊,這不是蛋疼麼。這人生有的時候也真特麼的是夠荒唐的。
在洛和平感慨萬千的時候,在賽爾的一處豪宅裏,同樣有人發出類似的嘆息。
一個身着軍裝的魁梧大漢,一手拿煙,一手叉腰,在書房裏仰望着一張褪了色的老舊照片,潸然淚下。任那香菸燃盡,燒到了手都渾然不覺。
同樣是三代,同樣是胖子,同樣長得像傻子,怎麼人家童胖子就是星系元首了呢?
想到這,大漢扯下了將軍肩章,重重地摔到了桌上,低聲咒罵道:“喫你媽*逼的蛋炒飯啊”隨後雙手掩面,號啕大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