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急症室內,方家興有些泄氣的打開急症室的大門。
“方先生,張老他怎麼樣了?”張忠健的祕書王淑玉看方家興走出急症室,急忙上前問道。
“對啊,張老他病情怎麼樣了?”高院長他同樣很着急。
此時市醫院裏,z市市委書記,z市市長,各事業單位的局長等整個z市高層都聚集在了這裏。他們看到方家興從急症室中出來,也都圍了上去,等待着方家興的回答。
“張老的病,我也無能爲力。”方家興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一片譁然。
“什麼?你也沒辦法?”一衆高官大佬們都一陣慌亂,張忠健沒救了要死了,這些高官們想着搭上張忠健這一艘航母的打算落空了,這讓一羣準備抱大腿的高官們倍感失落。
“這方家興不是很牛嗎,把我們一大堆的醫生都趕出了急症室,還以爲自己有多行呢,結果還不是一樣!”醫生人羣中有人譏諷道。
“就是,我還以爲這傳說中的良人醫的醫術有多高明呢,原來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又是一個諷刺方家興的醫生。
“他剛纔不是很囂張嗎?認爲我們連給他打下手的水平都沒有,現在他自己不也一樣,看他還有什麼臉呆在這!”
在急診室門外看熱鬧的一衆醫生們此時幸災樂禍的說着風涼話,看着方家興的笑話。
“王祕書,有個人應該能救張老。”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吳中國,此時突然對王祕書說道。
“誰?誰能救張老?”王淑玉身爲張忠健的祕書,她的權勢是和張忠健直接掛鉤的。可以說在這個市醫院裏,最希望張忠健恢復健康的就是她了。
“他叫周牧,張老剛暈倒那會兒臉色出奇的難看,這眼看就要不行了的時候,就是他出手給張老紮了幾針,才穩住了張老的病情的。”吳中國仔細的把周牧給張老扎針的全過程都說了一遍。
“他真的有那麼神奇的醫術?”王祕書還是難以置信,方家興的名聲,在全國來說都是屬於頂級中的頂級的存在,連方家興都治不好的病人,還有人能治好?
“確實很神奇!”
“那還你還不去把他請來?”王祕書對吳中國吼道。
“我請不動他的。”吳中國轉身嘆氣,他可以看得出來周牧並不想救張忠健,爲此他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能力在大庭廣衆之下,由此就可以知道周牧對這事的態度了。本來他以爲等把張忠健送到醫院就沒事了,可是他沒想到,事情轉了一圈,張老的病沒治好,最終還是要去求周牧。
“爲什麼請不動?告訴你吳中國,你就是綁也得把他綁來。”王淑玉一臉的兇狠的吼道。
吳中國嘆了口氣搖頭,對她說:“我綁不來他,別說是我,就是把z市除靈會所的全部成員叫來,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吧。”
“他是變異者?”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強,強到不是我們能對抗的地步。”吳中國回想起自己當初毫無反抗餘地的被周牧抽飛,那感覺就像是那晚自己面對殭屍一般,這都是無法抗衡的存在。
“不管他有多厲害,我也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總之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他帶到這來。”王祕書命令道。
我能告訴你周牧的事就已經很對得起張忠健了。吳中國轉過身去懶得理會她。吳中國他是除靈會所的人,不歸她王祕書管,她也沒權利命令吳中國。
吳中國不理會他,王祕書反而着急了。張忠健死了,損失最大的是他的家人,其次就是她這個祕書了。此時她看吳中國不喫她那套,臉色迅速的變了變,說道:“小吳啊,你幫個忙吧,怎麼說你都跟了張老有段日子了,張老是個好人,好乾部。難道你就忍心張老就這樣死去?”
王祕書此時只能來軟的了,硬的現在人家根本不鳥她,她的後臺此時正躺在急症室快要歸西,沒了張忠健她雖然還有些能量,但是這如何能像現在這樣相比。剛纔她的強硬也只是以前習慣性的強勢,此時見吳中國不喫她這一套,她也只能軟語相求了。
“我請不動他,要請還是你請吧,我無能爲力。”
說起吳中國來,他這個人也是和周牧差不多有仇必報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爲被中美集團開除就去中美大廈裝神弄鬼,驚嚇他們了。
“那行,小吳,你把他地址給我,我現在就去找他!”王祕書輕聲好語的說道。她畢竟是國家領導人的祕書,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要算賬也得等張忠健康復之後再來算。
“市區步行街善人堂藥房,王祕書你能量大,也許可以把他請來呢。”吳中國說道。
善人堂藥店內,坐在會診桌上的周牧連連打了幾個噴嚏,眼皮老是跳個不停,這種情況讓周牧皺眉不已。
“老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現在人家在背後罵你呢?”李妍狹促的聲音從周牧身後傳來,此時她正在藥櫃前熟悉着常用藥材的存放位置,好爲明天的工作做好準備。
周牧用手揉了揉眼角,說道:“我這人從不做虧心事,我只做我認爲對的事。”
是的,周牧從不做虧心事,他做的那些缺德事他從不認爲自己會心虧。
“那就是感冒嘍?你自己是醫生,自己給自己抓兩幅藥喫唄!”李妍轉身走到周牧的會診桌前,手臂撐在桌子上,躬着身看周牧的臉色。
炎熱的夏天,穿着清涼躬着身子站在周牧身前的李妍,讓周牧的鼻子微微一熱,他的眼睛順着李妍的胸口衣領,看到了裏面的一抹嫣紅。
雖然周牧的眼睛只是一掃而過,但他的眼光還是被李妍給注意到了,同時李妍也注意到自己這姿勢是多麼的容易走光。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李妍大聲嚷嚷道,不過她的臉頰還是透出了點點紅暈出賣了她此時的內心。
還真沒見過,周牧心裏嘀咕着。不過周牧可不會接這個話茬,只是打着哈哈道:“我可能真的生病了,看來是得抓兩幅藥喫喫。”
“誰信呢,色狼。”李妍輕聲的嘀咕着,對周牧冷哼一聲,不在理會他,繼續回到藥櫃前認她的藥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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