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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落盤何以止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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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鄭莞如同往常一早便去了菊園。進了園子,倒不如平常銳厲的攻擊,立馬開始就是訓練,而是一片寧靜。

  鄭莞走近廳堂,洪教習正喝着茶,他放下杯子,道:“來得倒是準時。”

  鄭莞不答,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恐怕在這裏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這四年你進步神速,讓人另眼相看。”

  鄭莞正坐,不動聲色,道:“都是先生教得好。”

  洪教習起身,走向廳外,“恐怕我已經教不得你了。”

  廳外有什麼?廳外陳列着兵器架。

  鄭莞按上藏在腰間的圖窮,凝神側耳傾聽着洪教習的動靜,“先生謙虛了。”

  洪教習一聲輕笑,道:“是誰謙虛那可得要試試。”

  鄭莞剎時崩緊了神經,卻依然正坐,不管如何,他曾是她的教習先生,所以她永遠不會首先出手。

  “噌”的一聲,劍光直撲而來,她側身躲過,右手一伸,將長劍握在手中。隨即洪教習的話語落入鄭莞耳中,“我記得你最喜長劍。我是江湖人,便以江湖的規矩了事。若你能不被我制服而逃出這園子,我們就此了過,不然……”

  洪教習側過身,瞥向鄭莞,手中執鞭,目光中透着殺機,“你得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如何?”

  鄭莞微了蹙眉,洪教習的顯然是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誘耳,但是像他如此有慾望的人怎會放棄,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未來得及多想,長鞭便如毒蛇急衝而來,鄭莞一個閃身,這四年她最擅長的不是劍,而是躲避,躲避各種危險,這已幾近她的本能。

  雖不知洪教習的目的,但是她打不過洪教習的事實,她只能逃,只要逃出這個園子,洪教習便不能肆無忌憚的動她,洪教習守着唯一的門口,她必須闖過去。

  “我可是會使用全力,你小心了。”洪教習話語光明,可出招狠毒,招招逼進要害,且鞭乃長器,劍需近身而戰,幾招下來,鄭莞唯有後退。

  鞭雖長,亦非無所不及,當鄭莞退後約莫十步,已貼背上牆,洪管家的長鞭就像利箭從崩緊上的弦上脫離,擦過她的脖子,刺入牆中。鄭莞腳下用力,一蹬牆體,如脫兔奔向門口。

  洪教習順着她的倒退已經離開了門口,順利留出了一條逃跑的路線。

  背後忽然三道厲氣急馳而來。洪教習此人善用鞭、會暗器,不用想,那三道定是洪教習的追魂釘無疑。

  鄭莞熟悉洪教習,同樣洪教習也熟悉鄭莞,知道她的習慣。

  鄭莞習慣的右閃,避開前三追魂釘,後三枚追魂釘相繼後發而來。

  “叮、叮、叮”,追魂釘直接撞在了長劍之上,鄭莞順勢後退,已經退至門外。

  鄭莞應付追魂釘的間隙,洪教習也已經上前,長鞭的帶起的凌厲氣勢不得不閃身到一旁。鞭勢擦身而過,她卻已經退至門側兵器架旁,她順手扔掉長劍,另取了一柄大刀,剛剛的長劍在抵擋追魂釘的時候已經損傷,下次再擋恐怕就會斷裂。

  鄭莞閃身的時候,洪教習也奪門而出,又守住了她的去處。

  洪教習間定,卻未立刻出擊,反倒笑道:“你最見長不是速度麼,就這樣的速度可逃不出去。”

  的確,鄭莞只用上的七分的速度,只是洪教習顯然也未盡全力,雖然招招狠辣,卻處處留有生機,不然她也不會躲得這麼容易。再說以他之見識,應當知道留住在廳堂之內對他有利更加合適,因爲廳堂之內阻物多,不易加速,於她是瞥,於他是利。他卻簡直地放自己衝出至天井寬敞處,他的目的是何?

  洪教習此刻扔掉了鞭子,赤手空拳,他是要用崩山拳了。

  鄭莞想,此人練了崩山拳之後,自信日益膨脹,平日裏在山莊裏不以崩山拳與人對招,估計是想留着等到回了江湖後再來個一鳴驚人,現在用崩山拳約是要拿她試水,不過用上崩山拳,鄭莞絲毫不懼,因爲崩山拳是她通過靈力的流動而改造的,同時她後來發現這種改動可以更加精進。原本的改進是依據靈力流動的通暢性,但她後來發現設法帶動更多的靈力流動便能使得這套崩山拳更加厲害,只是她沒有告訴洪教習。通過觀察靈力的流動的薄弱處,她就可以知道洪教習的弱處,應付崩山拳遠遠比長鞭及追魂釘來得容易。但這一切洪教習並不知道,他以爲他用的是他最厲害的武功,由此而看,他是非要將自己拿下。只是他何以肯定將她拿下之後她就會告訴他想知道的東西,畢竟她未答應過,想到此處,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他所做一切,原來真的如他所講,“若你能不被我制服而逃出這園子,我們就此了過”,只是他極度自信他能制服她,他不相信這個他只訓練了四年的小女娃會從他手中溜走。但是他爲了萬無一失,便製造了種種假象亂她心思去猜測,對戰時刻,稍一分神,便差之千裏,他也曾說,殺手最重要的是分析一切不同尋常之處,她一直覺得有理,事出反常必爲妖,所以她處處考慮洪教習的真正用意,其實他的真實用意就是要迷了自己的心。有時候一場戰鬥,靠的就是堅定的信念。

  從一開始,他就佈下了迷惑她的局。在他極度的自信和極度的慾望之下,“若你能不被我制服而逃出這園子,我們就此了過”,實際上說的是,“我定會將你拿下,也定要讓你說出那個真相。”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麼兩人剛開始相鬥之時他會放水,一是讓她迷惑,二也是讓她有更多的時間來迷惑自己。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武功的較量,而是一場心術的較量。

  但在此時,他或許有可能將她拿下,但是要讓她說出真相卻還需要一個局,那是她的弱點,就是雲白。且不論,他會不會已經派人去“請”雲白來要挾她,便只要他有這樣的一個意思就已經能要挾了她。

  這一場較量,她即使能看破,卻在她離開雲白前來的時候已經輸了。

  只是她雖輸了,卻不能讓雲白受到傷害。

  她扔了手中的大刀,轉身,閒步走回廳堂,坐定,然後望向洪教習,鎮定道:“先生,請問吧?”

  洪教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後又警覺了起來,道:“你是認輸了?”

  鄭莞扯開嘴角,露出一抹尋常的笑容,但此笑在洪教習看來定不會尋常,她道:“教習知道莊主昨夜爲何找我?”

  “與我何幹。”

  鄭莞能感覺到他話語中的一絲絲不耐煩,她繼續道:“你可知道莊主這四年音訊全無,回來後又這番模樣,是去做了什麼?”

  洪教習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道:“想來你不會這麼好心告訴我吧,況且你也不知道。”

  鄭莞知道已經引起他的興趣,“但是我會比你先知道。”

  洪教習大笑,“你想拿此不知所謂的祕密來與我交換,是不是自作聰明瞭?原來我不想知道,現在我是有地方可以知道,你爲我開了一扇門。”

  說着,洪教習大踏步進入廳堂。

  鄭莞目光一凝,心道,“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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