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男28歲2o18年從部隊退伍後就憑着一身不俗的身手成爲御風苑裏的一名保安。在這裏整整工作了八年時間經過一步步地提升他現在已經是成爲這個御風苑裏的一句“基層幹部”了。至少眼前這個“富紳俱樂部”賭場的一樓大廳已經歸他管轄。
作爲一個大廳經理他要做的事並不多隻要維護現場的秩序或者將一些比較可疑的情況及時向上面反映。至於其他一些動粗的事則不是現在的他要做的。這倒是讓向來喜歡打打殺殺的他有點不太適應。好在他做這個大廳經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漸漸開始習慣了。
今天不知道是什麼日子就在上身**的他正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休息室裏打沙袋時突然桌上的無線電話傳來一陣刺耳的蜂鳴。每次這種蜂鳴響起的時候一定說明賭場大廳裏有異常狀況。
陳東接起電話匆忙嗯了兩聲後用半分鐘穿戴好了上衣領帶之後像一陣風似地朝着大廳快步趕去。
到了大廳他就直奔搖骰場的三號骰桌此時那邊已經圍了不少人。隱約還能聽到不少人的低聲細語。
“……神了!居然猜點數連續猜中三次……”一個沙啞的男音道。
“那有什麼剛纔在那邊四號桌上他可是搖出了兩次傳說中的二十四番……”這次可是一個春情四溢的女聲。
“還有他的牌技……”
……
聽到這些話陳東當下傻了。媽的這些廢物到底是幹什麼喫的?點數被猜中兩次就足夠讓人懷疑了竟然沒人來告訴自己。要知道二十四番可是玩骰中的一種高級技巧學練過的普通人是不可能搖得出來的其倍率是賭骰中最高的爲24倍。如果對方押的是十萬僅那麼一下他就能賺入兩百四十萬。另外猜中骰數的倍率也不低爲15倍……
該死這些混蛋竟然沒及時通知自己。賭場輸了這麼多錢作爲經理他可是絕對逃脫不了失職之過的。
陳東分開圍着的衆人來到桌邊那個緊張得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的女荷官見到陳東急忙讓到一邊去。
陳東看到荷官正對面正坐着一個面帶人畜無害笑容的黑衣青年。看他那優雅的姿勢讓人無法懷疑他不是出自名門世家。最讓他喫驚的是此人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正是金卡會員黃嵐嗎?看她看往黑衣青年的眼神兩人的關係明顯已經越了友誼界線。剛一上場陳東馬上就根據長期的從業經驗判斷了眼前的現狀信息。
那個黑衣人正是樓夜。此時距離他開賭不過十分鐘不到。現在他身前的籌碼堆多了上百個。這些多出來的籌碼與他最初換得萬元籌碼不同個個是十萬的。也就是說他在短短幾分鐘內已經賺足了一千萬。這些錢足夠讓他升級成爲一個銀章會員。
現在賭場的管理人終於出面了。按照賭場規矩對方應該是來邀請他到更高級的地方去玩吧比如銀章會員的豪華包廂和金卡會員的豪華包廂……
陳東剛站好就有一直關注着現場的保鏢將樓夜的信息一一告訴了他。
一個小時前由“男寵”成爲會員?短短數分鐘內共賭了十把其中兩次搖出十四番四次猜中骰數四次梭哈至尊通殺……而且從監視錄像中完全看不到出千的痕跡。
聽着手下彙報上來的這些數據陳東直懷疑這個年輕黑衣人是不是來踢館的?又或者是哪個賭神級別的大人物意外大架光臨?不過對於前者他持保留意見。畢竟這個館不是那麼好踢的。
“樓先生您好。鑑於本俱樂部的相關規定由於您的技術出衆已自動升級爲銀章會員請容許我帶您去一個能讓你玩得更刺激的地方。”陳東帶着職業性的笑容不亢不卑地說道。
樓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後從大堆籌碼中取出近十個十萬的籌碼對圍觀的衆人道:“這些是給大家了。”說完將托盤往空中一拋擁着黃嵐離去。而那些翡翠會員則很沒風度地哄搶了起來。一直看着樓夜如何將十萬變成上千萬的黃嵐一對桃花眼都快膩得出水了。看樓夜這
見到樓夜的此番舉動陳東倒是更願意相信他是個高手了。只是他仍然想不通調查資料顯示眼前這人只是震旦大學的一個貧困生而已……
花了三分鐘換上銀章會員卡後樓夜在陳東的引領下來到了銀章會員玩賭的場所。
與大廳中那種賭骰方式不同在銀章會員和金卡會員玩的地方主要是會員間的各種豪賭。而俱樂部只是在換籌碼的時候賺些差值。不過就算是那點差值在銀章會員和金卡會員這種少則上千萬多數數十億的鉅額籌碼來說扣除的差值也不在少數。但那些銀章會員和金卡會員又豈會在乎那點錢呢?
樓夜很快就找到了讓他很滿意的肥羊。
這是一張麻將桌。通過樓夜的灰塵間諜得知其餘三家分別是一個叫汪可仁的東北漢子一個是叫作陶太太的胖婦人帶了一身的金器俗氣得很最後一個則是一家日資企業的高官叫騰井伊夫。
不過三人的關係有點微妙汪可仁非常仇日他之所以坐在這裏就是想從讓騰井伊夫輸而陶太太則是個親日的女人她家所有的產業均只做日本人生意。
樓夜雖不是個憤青但由於以前的歷史教育再看日本現在的對外政策樓夜也確實是瞧不慣。至於對陶太太這種女人也沒太多的好感。且不說她那種對騰井伊夫不時拋幾個媚眼的的諂媚樣兒就是她本身那腰部肥肥的贅肉就已經讓樓夜避之猶恐不及了。
因此樓夜這下可以心安理得地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