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坐上了車,和葉秋幾人一塊開始逃生,汽車吱呀吱呀的碾在碎石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碎石在壓力下竄來竄去。
“左邊!!”
“右邊右邊!!”
刀疤操控着汽車左搖右擺的,一會撞向左邊,一會撞向右邊,黑晶喪屍們在他的車技下顯得焦躁不安的,時不時的衝上來一堆。
張發雨說道。
“疤哥,你能不能開車穩點啊!我們都快被你晃吐了!能不能照顧一下我們的感受啊!!”
刀疤扭頭一看,車上的衆人果然都一個個的捂着嘴巴雙目呆滯的,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大爺的,哈哈,我儘量注意點!
說完,又在方向盤上猛烈的扒拉了一下,車子霎那間衝向了左邊,一堆黑晶喪屍在車頭的動力下直接飛了出去,有些甚至直接被撞在了頭頂上直接當場腦漿爆出,現場表演死亡特技。
“該死的…下次再也不讓疤哥開車了…”
張發雨已經暈倒在後座上了。王力凡有氣無力的爬在前座上,葉秋和李陣二人也有一些臉色蒼白,看起來氣色不是太好。
突然,拐角處又湧出來一堆黑晶喪屍,哇哇哇的叫着撲了過來。
黑晶喪屍們雖然進化出了一層堅硬的表皮,但是它們的身體素質還是十分的差,除了表皮上的一層黑晶能夠緩衝巨大的衝擊力,他們的內臟卻弱化到了一拳都能打散的地步,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是如果一個成年人給黑晶喪屍的腦子上來一拳,恐怕黑晶喪屍真的會當場死去,所以在摸清了這種黑晶喪屍的強項和弱點後,對付起來就非常簡單了,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嗎的,怎麼又來了一堆!”
刀疤恨恨的把車開了過去,打算一口氣把他們全壓死在這。
吱!!!
一陣輪胎磨地的聲音響起,迷彩皮卡撞在了黑晶喪屍們的胸膛,直接撞的黑晶喪屍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如果真的是炮彈的話,恐怕能夠一口氣炸燬一棟樓吧。
經過了幾個急轉彎,排長突然說道。
“同志們,能不能帶我去找到我的戰友?”
刀疤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李陣葉秋二人。
葉秋微笑的看着排長,笑眯眯的握住了他的手。
“當然可以了王排長。你們軍人爲我們人民奉獻了那麼多,爲你們做一些也是應該的。”
說完,刀疤扭過臉開着車徑直往剛纔戰士們逃跑的方向開去,而巨型喪屍還離得很遠。
很快,刀疤就在一個小衚衕找到了正在小心翼翼的躲着喪屍的士兵們。
士兵們看到了王排長,紛紛面露喜悅,一個個親切的圍了上來,又是握手
又是擁抱。
“王排長!你沒事吧!”
“太好了,王排長你沒事就好!”
看到戰士們一個個這麼關心自己,排長的心裏也湧上來一股暖流。
一番寒噓問暖之後,王排長嚴肅的推開了車門,看着面前的士兵們。
戰士們也紛紛嚴肅着表情,王排長當然知道這是爲什麼。
“全體都有!立正!”
戰士們立刻嚴肅的站好軍姿,聽候排長髮落。
“整理隊形!向我看齊!”
鋼鐵般嚴明的記錄給戰士們養成了良好的習慣,用了很少的時間就擺好了陣型。
然後王排長的表情開始變得悲憤起來。
“戰士們!今天是我們傷痛的一天!爲什麼!”
士兵們紛紛紅了眼眶,有的甚至直接開始流淚。
“報告排長!”
“說!”
“我們要爲班長報仇!!”
“報仇!!我們要報仇!!”
“我們要爲班長報仇!!”
王排長的眼眶溼潤了,和平年代,從來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的他們,就在今天,親眼見證了班長的死亡,班長不僅是他們的戰友,更是他們的朋友,兄弟,手足!但是就在今天,可惡的喪屍奪走了這個可愛的班長的生命,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好小子!不枉班長對你們的一番厚愛,今天這個仇,我們必須報!一定要報!”
“報仇報仇報仇!!”
排長看到戰士們英勇無畏的精神,心裏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清點彈藥!”
兩名士兵聽令跑了出去,沒有片刻就又拐了回來。
“報告排長,彈藥已經所剩無幾了!”
排長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這並不會成爲他放棄的理由。
“戰士們!你們怕嗎!”
“報仇!!我們要報仇!只要能爲班長報仇!我們什麼都不怕!”
“出發!!”
葉秋等人在一旁看着,刀疤有些愣愣的說道。
“大爺的…都不能養精蓄銳,擇日再戰麼?”
葉秋聽了,眼裏閃過一道光芒,想起了前世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劉局。
王排長,劉局…這兩人何其的相似…
這些軍人在最危險的時刻,永遠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很多人不能理解他們,憑什麼別人的命比自己的命金貴,要是他可不幹。
葉秋這一刻忽然明白了,戰士的榮耀。
他想起了一句話。
意志堅毅並不意味着主觀武斷,那種頑固執拗,一意孤行,剛愎自用,明知錯誤也不願改正的行爲,絕不是意志堅強的表現,在訓練中必須認真加以克服、有人讚美教師,稱讚教師是辛勤的園丁;有人歌頌醫生,認爲醫生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而我要讚美軍人,因爲他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我沒有華麗的詞語來形容軍人,沒有動聽的歌來讚美軍人,也沒有珍貴的禮物來送給軍人,我有的,只是一種樸實的橄欖情懷,一個普通人對軍人的真誠尊敬!
他也有些明白,爲什麼在當初與侵略者的戰爭中,軍人們能夠以當時簡陋的裝備趕走了侵略者,因爲他們大無畏無私奉獻的精神!
想到這裏,葉秋微微的笑了笑。
“王排長!且慢!”
“怎麼了!”
王排長一行人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聽聞葉秋的呼喚,瞪着牛眼睛扭過臉來看着他。
“我看到你們的武器和彈藥都不多了是吧?”
“那又怎麼樣呢?”
葉秋嘿嘿的笑了一聲,神祕兮兮的湊近王排長耳朵邊說道。
“當然是我能夠給你們提供彈藥了。”
王排長眼睛呼嚕的一轉,頓時笑眯眯的對着葉秋說道。
“小兄弟,說大話可不是好習慣啊。”
葉秋哈哈一笑,無所謂的說道。
“是不是大話,王排長一看便知。”
王排長扭過頭,看着手底下的士兵們一個衣衫襤褸的,現在竟然連子彈都沒有了,不禁嘆了口氣。
“你有多少子彈?我這邊人可不少。”
“你放心,絕對夠你們用的。”
說完,兩人會心的笑了一下。
“小兄弟爲何這樣三番五次的幫助我王某呢?我王某何德何能得此相助。”
說完,嘆了口氣。
“王排長切勿此言,幫不幫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而是願意不願意的問題。”
“唔…值不值得…願意和不願意麼…?有點意思,哈哈哈哈。”
說完,王排長走上前給了葉秋一個大大的熊抱。
“全體都有!給葉兄敬禮!”
一行士兵紛紛站的整整齊齊,給葉秋行了一個代表他們崇高敬意的禮節。
“我王某人對天發誓,以我軍人的榮譽爲起誓,今後葉兄只要開口,我王某人定當鼎力相助!”
“哈哈,有王兄你這句話,我葉秋已經滿足了。”
得到了葉秋的許諾,王排長一行人也紛紛跟在葉秋的後邊,去尋找那個葉秋口中的彈藥補給。
王排長捏緊了拳頭,今日,必報弒戰友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