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的旅途上,破天荒的初次多了一個女人,在從前的末世,他一直和劉局他們成羣結隊的,但是人數多了,心懷不軌的人也會混進來,隨着隊伍越來越大,劉局的身後隊伍越來越龐大,終於等到了葉秋這個磨成老油條的傢伙開始帶一些剛加入的新人了,奈何出師不利,葉秋倒黴的被這個新人給害死了。
不過這一次自己重生到這個世界,一定要把握好這一次機會,所以葉秋在感到培養心腹的重要性之後,現在已經開始有意識的去拉攏一些值得信賴的,或者能力出衆的人站到自己的隊伍來,比如刀疤,王力凡,張發雨,李陣等人。當他看到這個女人在洞窟裏的一幕時他就明白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雖然這個女人在洞窟裏被虐待着,但是她的眼神裏卻沒有一絲畏懼,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逢場作戲。沒錯...這個女人是故意逆來順受,被那兩個男人打罵着,而且那撕扯頭髮,手指在牆上抓的流血的舉動,簡直就像是提前安排好的場景,葉秋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於是便順水推舟,將她拉攏入夥。
一男一女一路無話,誰都沒有先開口,就這麼一直趕路,突然,葉秋轉身問道。
“你還有其他同伴麼?”
女人臉色呆愣了一下,露出沮喪的神情,搖了搖頭。
“沒有了,本來還有兩個男人,現在已經死了。”
葉秋聽了,尷尬的笑了笑,不過也是那兩個男人該死,只是受到了驚嚇就開始放棄做人的底線,去做一些苟且之事,殺了便殺了,葉秋沒有絲毫愧疚,隨意說了一句。
“我還有好多朋友在家鄉等着我,希望我們的旅途一路順風,到時候你可以跟着我一起住在我們的城市。”
女人似乎也沒有在乎這回事,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便不再提及這個話題,葉秋接着問道。
“對了,這裏最近有什麼很恐怖的傢伙存在麼?”
女人聽到這句話,瞳孔幾乎縮成了一個小點,連呼吸都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
“有...!”
葉秋聽了,也沒有再多問,他的目標可不是這裏,所以還是交給其他的有能之士去做吧,誰知這時女人突然跪了下來,一把抱住了葉秋的大腿,開始哭嚎起來。
“你救救他們!救救他們!”
見這女
人突然激動起來,葉秋有些愕然,剛剛不是還說已經沒有其他的同伴了麼,怎麼突然就自己招了出來,但是葉秋並不打算管這個閒事,於是便皺着眉頭,低頭看着這俯身在地上的女人。
“說過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誰知這女人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話,只是一昧的搖晃着他的大腿,一邊嚎叫着讓葉秋去救他的同伴,葉秋平日裏和女人都沒有過什麼交流,哪經得起女人這樣低三下四的求情,看着女人渾身破爛的布條,葉秋突然心想,或許這女人也只是演戲想要尋求一個庇護吧,於是便鬆下了心裏的緊子,對這女人放下了些許警戒心。
“哎,那你給我講一講事情的經過吧。”
接着,這女人便抽泣着給葉秋訴說起來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原來,他們這些山邊的村落,每年都會舉行一些登山大賽,這周圍羣山起伏,高高低低的山峯連綿不絕,因此人們都會通過攀爬山峯的高低和數量來作爲一個人榮耀的證明,在他們這裏最爲出名的一夥登山隊叫做心世紀,在前段時間登上了嵩寒山之後,竟然意外發現了一個衣衫襤褸,不修邊幅的拾荒者,當時那裏血跡四伏,鮮紅漫天,到處都是流淌着的血泊,而且那拾荒者浴血而立,面容猙獰,隱約之間,一個隊員竟然還看到漫天遍野的屍體,當即嚇的精神失常,落荒而逃,從此他們的周邊村落裏就留下了一個說法,周圍有一個酷愛殺人的拾荒者出沒。而且小孩子們還編了一首民謠傳唱民間。
衣衫襤褸我坦蕩,血氣歸來衆生亡。拾荒自有我心道,浩氣長存碾八方。
葉秋聽了,隱約之間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只好甩了甩頭,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一旁的女人眼神異動,看到葉秋一臉迷茫,竟詭異的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但是葉秋並沒有發現。
聽了這女人口中的事情,葉秋突然覺得事情也許沒有這麼簡單,如果他走了的話...會不會那個拾荒者突然殺個回馬槍,屠盡這附近的村落呢?而且聽女人口中那拾荒者浴血而立,漫天遍野屍體的樣子,恐怕是一個強大的異能者,如此一來,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魔手了,想到這裏,葉秋突然有些悸動,也許自己真的該當一次英雄了,否則如此多的人命搭在他的頭上,恐怕今後也會落個鬱鬱寡歡的心結。於是葉秋便鬆了口,答應了這女人。
“好,我可以幫你,但是我需要一些關於那傢伙的情報。”
女人點了點頭,抽泣着說道。
“好...但是你要先跟我們回去看一下我們的基底,我怕那個殺人魔會...”
葉秋聽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個基地,想必有着不少的人口,那個危險的傢伙在周圍遊蕩着,說不定那些人已經慘遭毒手了,於是心下一緊,加快了腳步。
“既然如此,那就加快腳步!”
看到葉秋如此重視,女人也暗自加快了步伐,帶領着葉秋前往自己的基地,但是這個速度在葉秋眼裏儼然就是龜速,於是索性一把將女人懷抱於手臂,腳下一蹬,身形轟的一聲炸了出去。
“你負責指路。”
淡淡的撇了一眼女人,葉秋腳下的步伐如同狂風一般肆虐在這片樹林裏,這附近的村落都是坐落在樹林深處,村與村的距離不過兩三公裏,很快就到達了下一個村落,在女人的指引下,葉秋逐漸向山下的地級市,長生市趕去。
“到了!就是那!”
葉秋眼看着距離長生市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女人突然叫了停,於是葉秋便順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你們還真是夠聰明的啊。”
只見葉秋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嵩樹上,這顆嵩樹和其他嵩樹不同,粗壯的樹幹絕對是經過了千年的演化纔會出現,通體幾乎五米的半徑,恐怕沒個幾十人都抱不住它,樹冠上茂密的樹冠上密密麻麻的枝幹和樹葉遮住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若不是仔細查看,幾乎發現不了這個隱祕的洞口。
女人似乎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也可能是因爲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在葉秋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後,女人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葉秋。葉秋也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扭過頭不再去看她,悻悻的說道。
“現在怎麼辦,我們進去麼?”
女人點了點頭,衝着葉秋感激的微笑了一下,只是那微笑簡直比小醜的畫臉還要牽強。
在女人的帶領下,葉秋小心翼翼的鑽進了洞裏,俗話說長壽千年必有神性,在這個明顯有着最少幾百年歷史的老傢伙面前,葉秋還是要畢恭畢敬的,萬一找惹上了什麼倒黴事呢。
進了這樹洞裏,一直深入到了裏邊錯綜複雜的隧道,牆壁和地面竟然就是一圈樹木,似乎是這巨大嵩樹的根系圍成得一個通道,看的葉秋目瞪口呆,這簡直就是鬼斧神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