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痛苦的呻吟一聲,翻着白眼,慢慢回過意識,見還是他們,不由驚大眼睛,高個拍拍他們的臉,“東哥說了,只要你們交代,一切好說,要是不交代,都他媽的死。”
“是。”
“是,是,交代。”
“全交代。”
高個對謝東點點頭,謝東扶着額頭,微微頷首,高個拉過兩把椅子,看着他們,“說,事情是怎麼開始的,你們是怎麼聯繫的,原原本本的交代出來,一個一個說。”
“……”
三人一個接着一個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在謝東帶着警察圍剿保龍幫的時候,鮑哥認的乾兒子李啓就在暗地裏招兵買馬,原本藉着鮑哥的勢力,李啓也有自己的追隨者,只不過因爲鮑哥一向多疑,對李啓有打壓的意思,所以,混了多年也就是個街頭混混,心裏對鮑哥的抱怨可大着呢。
一聽到鮑哥要進去的消息,他就想着法子在暗地裏收買鮑哥的親信,爲的就是沾鮑哥的餘光。,最後得到保龍幫的所有東西。只可惜謝東並沒有罷手,將保龍幫改爲東楚,還用了他看不上的鬍子。他是有嫉妒又恨的牙癢癢。
於是聽說沈林要幫魏家,他立刻派自己的心腹三人組混進東楚一部的建設中去,恰逢謝東外出,這個消息,正好被一人聽到,三人合計之後,告訴李啓,李啓想了一夜,就告訴他們這個計策,後來的計劃一切順利,原本他們打算這幾日就在東楚一部鬧出人命,沒有想到謝東 突然回來了,一切的計劃全部泡湯。
一直眯着眼睛好似睡着的謝東,這時睜開眼睛,不由脫口而出,“不錯。”他這個不錯可不是他們的計劃不錯,而是他們的聲音剛剛好,聽起來耳朵很舒服,所以不錯。
高個二人驚異的看着他,他擺擺手,“繼續問。”
二人點點頭,謝東再此閉眼假寐。
“李啓在什麼地方?你們怎麼聯絡?”高個死死的盯着他。
“在懷安街。”一個輕聲。
“我們一般會去懷安街找他,鮑哥的幾個手下也跟着他。”一個補充。
真是有意思,一回來就要處理道上的事情,我倒要看看這個李啓有什麼本事。謝東擺擺手,“行了,把他們帶下去,明天去淮安街看看。”
謝東說完朝外走去,走到門口,道,“今晚我睡你的屋,你和鬍子擠去。”
“不要,東哥,鬍子腳臭!”高個趕緊說,眉頭緊皺。
“要我幫他洗啊?”謝東停下腳步,回頭看着高個。
“不是。”高個惺惺的說,極其委屈的樣子。
“鬍子,今晚你守着他們。”謝東見鬍子一連幸災樂禍的樣子補充道,轉身離開。
“東哥,不要,什麼是我啊?”鬍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因爲你腳臭。”謝東揚揚手,喊道。
“……”鬍子不言,一臉的不高興,腳臭也不是我的錯啊!爲什麼每個人都要針對我!
高個一把摟住鬍子的肩膀,拍拍他,笑着說,“深表同情,我走了。”
“你真的走啊?”鬍子更是委屈。
“我去拿牀被子,在這裏陪你啊。”高個一笑。
“就知道你,哈哈哈哈。”
“少得意。”
二人相視一笑。謝東回到高個房間,打開窗戶,躺在牀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四點,還是取出手機給楚晴發了一條要她放心的短信,果然發出去的下一秒,楚晴秒回,他握着手機輕輕一吻,楚晴,愛你,晚安。
那頭辛苦一天的楚晴,在收到他的消息後,合上電腦,躺在沙發上,不一會兒進入夢鄉。
在夢裏他們一起看星星,就好像在魔節島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
夜色如同一道瀑布一般,將整個世界變成黑色,遙遠海上,黎離正立在船頭凝視着黑夜,呼吸着大海的腥味,心裏對未來的事,極爲擔憂,經過魔節島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回過神,看着夜色裏黑漆漆的魔節島。
島上的猛獸在夜裏開始覓食,嘶吼聲,嚎叫聲讓人毛骨悚然,這樣的魔節島,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黎離握緊拳頭,看向日苯方向。
太陽緩緩升起,將夜色驅走,整個大地露出原本的樣子。一早就被工地上各種聲音吵醒,他一睜眼,我的媽呀,他一個翻身起來,抬手“啪啪”一連兩巴掌,打在高個和鬍子臉上,二人的同時露出委屈的表情,如出一轍。
“看什麼?一大早來我房間看我睡覺,你們倆是不是變態啊?”謝東氣不打一處來,推開他們,就看見臉盆、水、牙膏、牙刷、早飯,齊齊的放在桌子上,謝東更是震驚,轉頭看着他們,抬手摸摸他們 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頭,沒發燒啊,他雙手叉着腰,“不是,你們這是怎麼了?”
“是你自己說的啊,東哥。”鬍子的手一直捂着臉。
“是,鬍子說的沒錯。”高個憋着笑。
“我是不是說夢話啦?”謝東朝前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們。
“是。”二人崩不住了,哈哈大笑。
媽的,媽的,謝東一臉的黑線,不動聲色捂着自己的二哥,又看了他們一眼,道,“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二人趕緊搖頭,再此憋笑。
“……”謝東滿臉的黑線,剛剛的夢做的也真是羞恥,他整個人都陷入了尷尬。
“東哥,你是不是特別想嫂子啊?”鬍子哪壺不開提哪兒壺。
“你!”謝東指着鬍子,抬手對着他的脖子後面就是一下,“他媽的,都給老子滾!一起今天十一點跟老子去懷安街。”
“是是是。”高個機智的滿口答應,拉着鬍子就走。
鬍子看了眼表,“東哥,那你得快點啊,現在十點五十九了,噢,已經十一點了。”
“……”他媽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我怎麼選了這麼一個人辦事。
高個見此扯着鬍子就跑,謝東下一秒追過來,抬腳一踹,“他媽的,給老子滾!滾!”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可真是震天動地。
“啊!”
“啊!”
一連兩聲,鬍子和高個從門裏飛了出來。
“嗵”
“噗”
高個翻了個身,看着天空,大喊,“鬍子,你是豬啊!”
“我不是!”鬍子大喊,一把把高個拉起來。
看着離開的二人,又看看桌子上的傢伙什,謝東嘴角一揚,哎,真是活寶一對,這該歐冠和小力這麼沒有這麼好,噢,小力爲人比較有原則,也不是很喜歡開玩笑,鬍子那糙漢子,唉……
一番洗漱之後,謝東走出門,二人齊刷刷的一身黑,氣勢倍兒高,謝東摸摸下巴,“行吧,走。”
二人嚴肅的點點頭,跟在謝東身後,三人搭着公交車朝懷安街去,隨着攻擊哦啊車抖動着身體,謝東不禁汗顏,這兩個人的智商是怎麼了?他走以前還好好的啊,回來怎麼就智商完全不在線兒了呢?
終於在懷安街下車,被擠得的出了一身汗的謝東,買了瓶水,剛剛打開,喝了一口,高個湊過來,“東哥,就是前面小店喫飯的那個小夥,李啓。”
“嗯。”
“他身旁的那兩個人是鮑哥的保鏢,專門保護鮑哥的安全,現在被收到李啓手下,給他做事。”鬍子趕緊補充。
又喝了口水,謝東看了看可能周圍,好像少點什麼東西啊?對啊,人呢?“二位,那三個人呢?”
“在後面車上。”鬍子指了指緩緩而來的奔馳SUV。
“噗!”謝東一口把水吐出來,着倆腦子是有病吧,要老子跑着,他們坐車?咬牙切齒,“回去你們好好給我解釋啊!”
“不是,東哥……他們殘了,而且,只有這一輛車,其他的風險太大。”高個趕緊開口。
“行了,我把你們倆記住了。“謝東抬手把瓶子扔給他,大步朝李啓而去,二人趕緊跟上。
早就注意到他們三人的李啓也不驚慌,對於謝東的實力他只是聽聞,自然以爲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加上他們人早就侵入工地,可還是沒有被發現,他自然而然的以爲謝東不過如此。
“看看,他來了。”李啓開口,將嘴裏的混沌嚥下去。
保鏢看向謝東,不由想起戳進石柱的手槍,心裏一陣驚慌,小心提醒,“啓哥,我們快走吧。”
“走什麼?來都來了,不得應付一下啊。”李啓狂傲不羈。
謝東徑直走來,衝保鏢點點頭,示意他見過他們,接着對店老闆說,“老闆,來碗稀飯,再來五籠籠包子,給後面倆人。”
說完他仔細的取出一張五十遞給老闆,不一會,老闆樂樂呵呵的將錢遞到謝東手裏,謝東面無表情的接過錢,這時稀飯已經上桌,而奔馳也在他們身側停下。
“李啓,初次見面,多多指教。”謝東握着鐵勺子,喝了兩口稀飯,不等他回答,繼續說,“我離開這段時間,東楚一部,多虧你照顧,謝某很是感激。”
“你他媽少來這套……”李啓破口大罵。
“啪啪啪啪”謝東抬手五連扇,最後一把捏住他的臉,抬手把勺子塞了進去,看着一臉震驚的李啓,對滿頭大汗的保鏢說,“你主子出門不刷牙,你不知道嗎?”
李啓哪兒受過這樣的委屈,一拍桌子就要起來,謝東抬腳一勾,另一隻腳盤住,李啓還沒有來的急站起來,“嗵”一聲,再此回到座位上,謝東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勺子在他嘴裏幾乎要卡死他,他猛然起身,反手“嘭”將李啓的腦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唔唔唔……救……”
李啓的手掙扎着,扯着保鏢的衣角,示意救他,二人怯怯的看了眼謝東,謝東一道凌厲的目光掃去,“嗯?”
二人頓時後退,有逃跑的意思,他們一回頭,這才發現,高個和鬍子早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短刀抵住他們的腰。
路人見此場景,紛紛尖叫着離開,整個小喫街,頓時沒有一個人,店老闆躲裏面戰戰兢兢的不敢出來。
“李啓,你的歪心思太多了,不弄死你,我怎麼在東楚過的安心啊?”謝東隨手取出短刀,短刀在手指尖飛速旋轉,“嗖”“嘭”一聲,直勾勾的插在李啓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