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幾分鍾,倫恩便來請謝東二人去現場,一路上謝東都盯着手機,楚晴盯着車外,異國風情對楚晴還是相當的有吸引力。倫恩向後看了幾眼,也沒有說話,謝東握着手機,微微閉眼。
爲了保證這次行動的萬無一失,他在離開前就和唐宏圖商議,這次他們來英國爲的就是儘快處理周海的事情,不願意節外生枝。爲了保證事情隱祕進行,謝東要他在離開海寧市之後,立刻訂購他們返回的機票,以此迷惑對方。
他們約定事情辦好之後就立刻給對方消息,可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收到唐宏圖的任何消息,心裏自然發急,“叮叮叮”手機聲打斷謝東的思路,他立刻睜眼,打開手機,果然是唐宏圖的消息,一切都來的剛剛好,要他放心,事情已經辦好。
“呼”他微微鬆了口氣,幕後黑手的實力不容小覷,連環戰術,打完就跑,跑不掉就胡說,這些人看起來都很的平常,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不過他們的心理防線堅實,很難攻克。謝東簡單回了幾個字過去,合上手機,靠在楚晴的後背,微微閉眼。
“吱”車穩穩停下,倫恩沒有下車,而是指着車外的暗巷,道,“謝先生,就是這裏,我的上帝啊,要不是來送你們,我纔不願意來這裏呢。”
“你們還忌諱這些?”楚晴一樣認爲國外不信鬼神,可聽倫恩這麼說一時奇怪。
“不不不,楚小姐,這個案子涉及兩國,凡是關注案子的人都有嫌疑。祝你們好運,我再這裏等你們。”倫恩沒有下車的意思,反而燃起一根菸,吸了一口。
“我們走吧。”謝東本就不打算帶着他。
二人下車,朝暗巷走去,暗巷口依舊拉着警戒線,他們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就看了這幾眼,一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來,拿槍指着他們,直言,“離開那個地方,這是命令。”
一扭頭就看到槍,謝東一手將楚晴護在身後,掃了眼那人,精幹的制服,白色的皮膚,短小的鬍子茬,看的出來在這裏呆了好幾天。
他掃過那人手裏的槍,“把你的槍放下。”謝東還是比較的友好的說。
“離開那裏!否則就開槍!離開!”對方直言,無視他的話,甚至把槍對向他身後的楚晴。
“你誤會了,我們是……” 楚晴趕緊開口。
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離開這裏!聽不到嗎?滾!華佬!”
他是喫了狗屎嗎?銷賬了雄心豹子膽啊?敢這麼的挑釁,謝東雙手握拳,憤憤咬牙,他一言不發,你不聽解釋,就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敢這麼對我媳婦你是第一人。
下一秒,謝東一個箭步上前,“嘭”一腳踢飛他手裏的槍,對方一愣,正要反抗,就趁此縫隙,謝東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呼”“嗵”一個過肩摔。下一步迅速反手扣住他的胳膊背在身後,一腿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任憑對方掙扎,謝東不爲所動。
“啊~你放開我。”那人拼命的想要抬起頭,卻被謝東狠狠的按在地上,對方的臉色更加慘白。
“哼,步子好歹”謝東揚手接住落下來的槍,槍在手指尖飛快的轉頭東,“咔咔”幾下,槍被拆成零件,一個個掉在那人眼前。
那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速度,這身手,職業殺手?“你是誰?你是兇手?我的上帝,你會受到……”
“嘭”謝東一拳砸在他臉上,對方鼻子立刻冒出血,還狠狠的吸了幾下。見此,謝東一笑,“我要是兇手,此刻,你就是屍體。這件案子是你負責的?”
“無理的華人,你想幹什麼?我可是韋爾伯,這個案子的總負責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讓你喫官司!”韋爾伯大言不慚,鼻血已經凝固。
“和你,不需要講道理。”謝東一把將他拎起來,一下子撞道牆上,一手扼住他的脖子,暗暗發力,同時一腳將剛剛拆下的零件踢飛,恰好落入下水道。
車裏的倫恩見此,正要下車,轉念一想,不爲所動,靜靜看着,韋爾伯的志願隊很快就到,他們迅速將謝東二人圍起來,韋爾伯見此,輕蔑一笑,惡狠狠的說,“怎麼樣?還不鬆手?華佬!”
“你覺得呢?“謝東面無表情,眼裏的殺氣呼之慾出,下一刻,他把胳膊舉高了一些,韋爾伯腳尖離地,在空中撲騰着,嘴裏硬氣的話,全部變爲急促的喘息,還有張牙舞爪不知道怎麼辦的手。
五六個人持槍圍着他們,大氣不敢出,一個個看着他們平日裏囂張的上司被打,心裏還有些莫名的舒坦,衆人相互看看,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喝止,都在看好戲。這個華人這麼厲害,上去也是白捱打,有槍能怎麼,他有人質啊!上帝就是我們今天來看戲的。一個個都在心裏竊喜。
“你……鬆開……”韋爾伯臉色漲紅,嘴裏使勁擠出幾個字。
“小東,正事要緊。”楚晴看看那周圍,小聲對謝東道。
“剛剛在罵我們華人,還用槍指着你,不給他一個教訓怎麼能夠呢?”謝東對楚晴溫柔一笑,轉眼看着韋爾伯的眼神幾乎要弄死他一般,咬牙,手下力道微微變小一點,道,“想我放了你?”
“是,請你……放了我……”韋爾伯幾乎要翻白眼,小心翼翼的措辭。
“可你的人……還指着我呢。”謝東要不是看他們一直在看,早就動手把收拾了。
“是,是,你們這些蠢貨,滾開!滾……咳咳咳”韋爾伯揚手指着他們就罵。
衆人見此,相互看看,一臉的不服氣,一個個後退幾步,將槍全部收起來,冷眼旁觀。韋爾伯趕緊對謝東點點頭,他幾乎要過去了,獻媚的笑着,“求你……放……我。”
“可以。”謝東一笑,抬手一甩,韋爾伯大喊一聲,“啊”整個人摔在地上,捂着脖子猛烈咳嗽着,謝東一步上前,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對周圍的人使了一個眼色,所有人蜂擁而至,對這韋爾伯就是一頓暴打。
“哼。”謝東冷哼一聲,握住楚晴的手,微微一笑,在她二百年低語,“你看這些手下,一個個看看韋爾伯恨不得扒了喫了,一看就知道平日裏不是什麼好鳥。”
“他們不會最後無賴你吧?”
“你忘記他們說這裏沒有攝像頭了嗎?”
“對啊。”楚晴眼睛一亮,偷偷一笑。
二人朝警戒線走去,謝東看着地上畫着的人形,微微蹙眉,周海胸口中槍,倒地,沒有打鬥的痕跡,甚至連反應都不及反應,就死了。暗巷雖然只有十米深,卻是一個死衚衕,過不去,唯一可以進入暗巷的之後這一個口。
可對手是怎麼離開的呢?他不可能避過所有的攝像頭,除非……謝東抬頭,猛然間看見暗巷左側的陽臺,從那裏到暗巷不過兩米多高,藉助外力,完全可以從此處離開。他又看看右側,是一面加固防三個護網窗子,第一個窗子離地面有五六米的樣子。
着暗巷裏一切如常,沒有雜物,很乾淨,有一張長椅,可以供路人休息而椅字恰好在右邊,按照謝東的身手,只是一個助跑借力就可以翻進去。
衆人把韋爾伯揍暈過去,派了一個代表輕手輕腳的過來,恭恭敬敬的說,“先生,謝謝你給了我們哥幾個出氣的機會。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你嗎?”
“我是唐家集團的人,來查周海的案子,把周海案子的所有資料給我看看。”謝東看也不看他,直接道,說完又感覺有些生硬,再添了一句,“我是謝東。”
“西里爾,沒問題,我馬上去拿,請您稍等一下。”西里爾面帶微笑,立刻去辦。
楚晴看他們都沒有一個去扶韋爾伯,不禁在心裏感嘆幾句,平時是做了多少壞事,才能得罪這麼多人,連一個向着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悲。不禁在謝東耳邊嘀咕,“韋爾伯真是倒黴,做人還是得厚道些。”
“怎麼說這個?”謝東看着二樓的陽臺,心裏有了打算,轉身朝左邊走去,走了幾步就看到上面寫着賓館,如果真是如此,你們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時西里爾拿着一後摞的資料過來遞給謝東,“謝先生,這是所有的資料,上帝把您派到我們身邊來,就是給我們帶來好運的,主也會保佑你。”
“你這話說的,太嚴重了吧?”楚晴不禁汗顏,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和謝東認識多年了呢。
“呃,抱歉,一時感動,上帝會原諒我的魯莽。”西里爾撓撓頭,尷尬一笑,“等周海的案子完結,我再跟你們說。”
“你的韋爾伯的副手?”謝東接過資料,掃過西里爾有些雀斑的臉,打開資料,一目十行的看過。
“是,這些人都聽我的。”西里爾自豪的拍拍胸脯。
“那就麻煩你做一件事。”謝東對他招招手,示意他福附耳過去,謝東小聲的說,“你去隔壁的旅館要周海出事前後三天這個房間的客人的名單,順便看看監控。”
“好,可是,爲什麼要看這個啊?和案子有關嗎?”西里爾不解,直言問。
“你先去辦,最好把監控調出來,我只是猜測,去吧。升遷與否就靠這個了。”謝東衝他挑眉,伯西里爾就一句話,謝東就知道這個人和韋爾伯不和,要知道職場上的競爭不分國界,這樣好的升職機會,誰會放過。
“噢,上帝,謝謝你。”西里爾立刻心動,叫幾個人迅速去辦。
再次翻閱案子,謝東心裏已經稍稍有譜,殺手是廖家請的人,要能追朝道他們頭上固然是好事,可要是查不到他們頭上,豈不是虧大發了,損失了周海,還得不到任何的回報,這不是謝東想要的結果。第一頁就是周海的死時的照片,衣衫整齊,頭朝裏倒下,胸口隱隱血跡,就連帽子都完好的戴在頭上。
這是陰謀啊,明顯的陰謀啊,他們看不出來嗎?謝東 突然看向韋爾伯方向,有又想到剛剛聽收拾韋爾伯時衆人的神情,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此事,背後還一定有人。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這要是廖家的操控,你們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我?還是楚晴?還是周寧?不,他們一定想的是儘快瞭解此事,此事鬧大,他們也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