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真的是不能過了呀!”封小蝶拿出手帕開始抹眼淚,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這讓郭呂明禁不住同情起來,更想瞭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給我講講吧!或許我可以幫上忙。”郭呂明關切地說道。
“呂明,你是沒辦法幫上忙的,你也知道呂小孬那個脾氣,他最親最親的舅舅都無法說服他,更何況你呀?自從我懷了孩子之後,他比以前更加的好喫,好喝,好賭,以前還好點兒,每個兩天還回家一趟,現在基本上是幾個星期都不回來,我好生勸他,他倒好,說回到家沒什麼意思,說我懷着孩子又不能和我一起睡,你聽聽這都是什麼話嗎?我打電話給他甘肅的親舅舅,想讓他老人家好好管教管教呂小孬,沒成想,他親舅舅不但沒關注他,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他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一個月兩個月都不回來了,上次他回家,我給他做了好喫好喝的,希望他能在家休息休息,照顧一下我們娘倆,他是海喫山喝了一頓,一抹嘴巴就伸手問我要錢,開口就要五萬塊,我說沒有,他就說沒有就給我借,我說借不來,他就說馬上去銀行給我取,我說銀行已經關門了,他以爲我搪塞他,就開始打我,多虧我大着肚子,要不然非要被他打死不可呀!我的天呀!我怎麼會嫁個他這樣一個畜生呀!”封小蝶摸着肚子痛哭流涕,在明亮的燈光下,郭呂明能夠清晰地看到封小蝶的額頭上有一塊黑青的印記,嘴角的左邊有紅色的傷痕,這讓郭呂明看的是於心不忍,古人有雲,“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經歷一千年的修行兩個人才能同牀而眠,這個呂小孬怎麼可以下此狠手呢?
“他經常這樣打你嗎?”郭呂明的拳頭已經握的是咯吱咯吱響,他發狠地問道。
“每次回家都要打我,每次打我都往死裏打,這日子我真的過不下去了,如果不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我早和他離婚了。”封小蝶拿起手帕擦了一下眼淚。
“你別哭了小蝶,爲了你的身體健康還有肚子裏的孩子,我建議你最好能夠回到你的孃家住上個個把月,呂小孬他在鬧騰,也不會跑到你的父母面前鬧騰吧!”郭呂明建議道。
“這個主意倒是挺好的,我現在就去準備準備,明天我就去我父母那裏住些日子,我看他呂小孬能把我怎麼樣?”封小蝶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忽然眉頭又皺了起來,輕聲地說道,“我走了,這個房子上面的管理就要辛苦你了!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小蝶,你放心,每個月的房租、水電費還有衛生費,我都會準時打到你的卡上去的,咱們合同裏面不是說好了嗎?每個月的20號結清嗎?”郭呂明問道。
“是,每個月的20號結清,你管理的幾棟樓要把錢給我。但是我走之後,這一棟和二棟樓也要由你來管理了,你一個人行不行呀?”封小蝶不無憂慮地問道。
“沒問題,我體力好,就算哪天我有個頭疼腦熱的,我也可以讓我的同學幫忙代收啊!保證在每個月20號前把錢交給你。”郭呂明信息十足,這讓封小蝶很是滿意。
“好!等我回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封小蝶這時候才真正笑逐顏開起來,她突然問道,“你現在和唐曉燕的關係發展的怎麼樣了?”
郭呂明楞了一下,沒想到封小蝶會問這個和收房租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我們相處的挺好的,她在一個房間睡,我在另一個房間睡,每個月我們的房租平攤,水電費也是平攤。”郭呂明回答道。
“全部都平攤?你住大房間,唐曉燕住小房間,她願意嗎?看起來唐曉燕不是那麼大方的一個女孩子呀?”封小蝶說話的時候醋意十足,這讓郭呂明心裏一陣的發笑。
“沒有,唐曉燕挺大方的,我們兩個在一起住,一起打掃衛生,感覺還蠻好的,這叫‘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你也知道,女孩子洗澡的時候Lang費的水比我們男孩子多,她曾經說過想把水費全部承擔,但我沒有答應,這也說明這個女孩子不是那種扣扣索索的人。”郭呂明替唐曉燕辯解道。
“你們北科大租房子的,像你們這種男女搭配租的還確實挺多的,到到最後,往往住着住着就變成同睡一個屋子了,成爲生活上的好朋友了!”封小蝶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始終盯着郭呂明的臉,觀察他的表情變化;郭呂明低下頭喝了一口橙汁,沒有應對,這讓封小蝶多少有點失望。
“呂明,你說,你和唐曉燕會不會成爲男女朋友?”封小蝶終於把自己最關切的問題拋了出來。
“我們現在就是男女朋友呀!”郭呂明直接回答道,封小蝶的心頭忽然疼了一下,肚子也開始痙攣起來,不過這種變化很微弱,她揉了揉也就過去了。
“這孩子又不乖了,剛纔又踢我肚子了。”封小蝶掩飾道。
“可能太晚了,他在催促着你睡覺吧!”郭呂明抬起頭看了表,發現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五分了,連忙站了起來,向封小蝶告辭。
“你和唐曉燕真的是男女朋友嗎?”封小蝶將郭呂明送到了門口,還是耐不住心裏的好奇問道。
“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們是朋友,你說我們是不是男女朋友呢?哈哈!”郭呂明爽朗的笑容和幽默的回答讓封小蝶發緊的心臟一下子得到了放鬆。
“原來是這樣的男女朋友呀!”封小蝶用自嘲的語氣說道。
“那你認爲呢?”郭呂明替封小蝶關住了外層的鐵門,透過上面的縫隙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封小蝶愉快地向郭呂明說了聲拜拜,將裏層的木門關了起來。
郭呂明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裏一直縈繞着封小蝶的最後一句話,“那我就放心了!“,這裏麪包含着怎樣的含義呢?郭呂明的左右腦開始了猛烈的腦力震盪:
”難不成是封小蝶喜歡上我了?“,左腦說道。
”怎麼可能?她可是呂小孬的老婆哎!“,右腦反駁道。
”是呂小孬的老婆沒錯,難道嫁了人就不能喜歡上我嗎?我可是比呂小孬長得好啊!“,左腦得意洋洋地說道。
“別自作多情了好不好?你長得好看又怎樣?人家已經懷上了呂小孬的孩子了呀!即將跨進人母的行列。“,右腦揶揄道。
“女人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也都有顆少女的心,你信不信?我可以肯定封小蝶是喜歡上我了!“,左腦語氣很是肯定。
”好吧好吧!好像你是封小蝶肚裏的蛔蟲一樣,她怎麼想的你都知道似的,也只有你這個傢伙能夠如此的發情!“,右腦不服氣地說道。
”不和你爭了,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左腦對右腦的反應很是氣憤。
”那你問問主人,假如一個懷着別人孩子的孕婦喜歡上了你,你會不會喜歡她?“,右腦向郭呂明發炮。
”我肯定不會喜歡了,更何況她是朋友的老婆。“郭呂明自言自語道,他的心靈好像突然注入了一道光,是啊!爲什麼要這麼在意封小蝶的反應呢?反正自己又不會喜歡上她!這樣想來,郭呂明一下子高興起來,哼着歌曲來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門是反鎖着的,這讓郭呂明非常的光火,這個唐曉燕怎麼回事?怎麼會把門反鎖呢?難道是對自己生氣了嗎?不會吧,以前自己也是經常晚會的呀?難道家裏有什麼情況?
郭呂明想到這裏,連忙透過貓眼向裏面看去,但怎麼可能看的到裏面的情況?他用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聽到裏面有男人說話的聲音,這個男人聲音非常的大,而且“邪乎“非常,一聽就是個壞人,不好,有壞人闖進了自己的家裏,這時候正在威脅着唐曉燕。
郭呂明的腦海裏出現了許多不好的畫面,唐曉燕被壞人綁在椅子上,捆的死死的,根本就無法動彈,嘴裏還被塞着棉花團或者是抹腳布之類的;或許這個壞人正拿着刀子在唐曉燕的眼前晃悠着,然後拿起刀子將她的衣服一點點地剝開,唐曉燕那小麥色的肌膚就要露出來了,還有那兩團讓自己喜歡的不得了的柔軟,不行,不能讓這個壞人得逞;郭呂明心潮起伏,不能自已,怎麼辦?時不我待,不能讓這個壞人得逞,現在跑過去叫王聰幫忙,天都這麼晚了,王聰和劉丹一定是睡着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吧?趙雙龍和曹豔青在樓上,更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郭呂明再次趴在門上聽了起來,他可以肯定裏面確實有一個男人在說話,頓時惡從膽邊生,向後面退了兩步,一陣助跑,使用自己最擅長的動作---雙腿並在一起,身體騰空而起,雙腿齊發力向門上踹去,只聽得”轟隆“一聲,鐵門被踢開了一道縫,如果不是裏面的鐵鏈還掛在那裏,整個門將被完全洞開。
郭呂明原本想用手去把鐵鏈拿開,又擔心裏面的壞人趁着自己將手伸進去的時候挾制住自己,這樣非但救不了唐曉燕,自己也得栽到這裏。
”不行,還的用腳。“,郭呂明想到這裏,又向後面退了兩步,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助跑,加力,身子正要躍起,突然門被打開了,一股強烈的燈光直接射向郭呂明的面龐,郭呂明馬上停了下來,頓時嚇呆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