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帶着蕭瑤直接回了他們的藏身之地,至於葉秋,白勝卻是沒有去理會。
“白二,葉三還沒有回來,我們爲什麼要不等他?”
白勝沒好氣看了她一眼道:“有什麼好等的,你還不放心他?有那功夫還不如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好了!第一次帶你出去辦事,差一點搞得不可收拾!還有,你的殺心未免太大了吧!”
“都說了不是,你們不都說他們是叛徒,那不殺了留着幹什麼!他們是我中原的恥辱,草原是我們的大敵,他們投降草原就是該死”
“停停停,丫頭,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跟草原胡人有仇?”
蕭瑤沉默了下來,白勝見狀也不在多說,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正在此時,葉秋得意洋洋的回來了,手裏還拎着一包一包喫的。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算了,先別說那麼多,這都忙了一個晚上了,我們正好可以喫點東西搞勞搞勞自己。”
“看你樣子,事情辦得很順利了?”白勝笑問道。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是誰,就你們那些個蝦兵蟹將的,還能跟本少鬥。那商人還真是有意思,還想請我們幫他送東西,說是到了之後必有重謝。他也不想想,就他那水平還想騙本少!”
蕭瑤打起了精神道:“他難道想騙你到草原去再動手?”
“呵呵,丫頭,別看你老是想着做大,但你還真就比不得本少兄弟。知道不知道我們兄弟有多少身家?本少跟你說,我們兩人加起來值一萬頭牛羊呢!你算算那是多少銀子啊!我”
“瑤瑤會在乎銀子?瑤瑤有哥哥,有外公,你說的那些銀子對瑤瑤來說”
“哼,算了,懶得跟你說那些!瑤瑤,你”
“瑤瑤排行老大,你們要叫瑤瑤姐姐!”
蕭瑤原本底氣十足的看着兩人不滿地大聲嚷嚷,不過葉秋故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而後對白勝道:“白少,你說說我們今天晚上的行動還算成功嗎?”
蕭瑤見白勝要開口說話,不由小聲道:“好嘛,瑤瑤不做老大了還不成,但瑤瑤也不做老幺。你們兩人自個去排名說了,瑤瑤不和你們爭了!”
葉秋滿意道:“這還差不多!那個瑤瑤,你還是說說你那父母的事情吧,讓我們倍着你找,你起碼也要讓我們知道一二啊。”
葉秋一邊扯着一隻肥免子的腿一邊又說道:“來,這個給你,瑤瑤!白少,你就自己動手好了!中你們說,這隻兔子也是自已送上門來的。本少跟那胖子扯了一通,收了他幾百兩銀子正餓着肚子往回走,像後就碰到了這兔子。所以本少就將她給逮了。”
“本少還奇怪你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回來,原來是找野食去了。不過也好,本少也有點餓了。話說葉少這兔子烤得可算是一絕了,瑤瑤,你多喫點!”
“可惜這裏沒有河,要不讓白少再來一鍋鮮魚湯那就更好了!對了,瑤瑤,你還沒說你父母都有什麼特點呢!”
蕭瑤吞下一塊兔肉,想了半天才道:“孃親很漂亮很漂亮的!”
白勝葉秋兩人一張嘴正要撕咬兔子,聽一個剛正在嚥下嘴裏的兔子肉,這會聽蕭瑤半響後才只這一句話就沒有下文,一個忘了咬兔肉,另一個更是被那兔子給咽的翻起白眼來了。
好一會葉秋纔在白勝的幫助下恢復了過來。
“死丫丫頭,你是故意的吧!有倒是子不嫌母醜,這天底下你見哪個做子女的說自己的媽難看了!”
白勝沒有說話,但他那表情明顯是支持葉秋的。
“瑤瑤瑤瑤也不想啊!可瑤瑤都快有十年沒見到孃親了,瑤瑤瑤瑤想娘了!嗚嗚”
眼見蕭瑤都哭出聲來了,葉秋與白勝兩人不由對視一眼。
“她這是真哭還是假哭?”葉秋不確定道。
“我怎麼知道!”白勝也拿不準了。
不過不用他們在那猜想,蕭瑤用行動給了他們答案。蕭瑤因爲引動了心事,哭得都岔過氣去了,兩兄弟這才慌了神,手忙腳亂的把蕭瑤安頓好,這才相互報怨了起來。
“我就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偏偏你還猶豫,看看,這下把這丫頭給害到了吧!”
“葉少,對着兄弟你就不能說點真話?你若是真肯定了,還用問本少?再說了本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啊!”
“好在她沒事,只不過這些日子心裏太苦了,所以才”葉秋說着說着又說不下去了,而後不由怒道:“這是什麼狗屁娘!既然生而不養,當初爲何要生呢,平白讓他來人間遭這場罪!”
白勝沒有去接口,葉秋這話不知是在說蕭瑤的父母還是在說他自己,兩人都是孤兒,這個話題誰也不知道怎麼解答。
“本少就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有什麼好想的!要不是想直接問問他們爲什麼不要本少,我才懶得找自己的身世呢!”葉秋說着一大口咬在那兔子腿上,狠狠的一撕,而後用力的嚼了兩下便吞了下去。
白勝見得他這樣,也越發的沉悶起來。有樣學樣的喫起兔子來。黑暗的空間中就只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還有兩個磨牙的聲音。
“葉少,瑤瑤這事有些麻煩啊!”白勝突然開口道。
葉秋也停下了咀嚼,嘆了一口氣道:“本少又何償不知!但那丫頭在那裏急得都要哭了,你忍心不答應?本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本少是看出那時的她是有裝的意思,但正如她所說,女人的兇哭都拿出來了,你還能怎麼辦?”
“這是此事真的很麻煩啊!”
“本少當然知道,要不然以胡峯那種寵這丫頭的性子,會讓我們兄弟接手這件事?”葉秋恨恨道:“本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而且也知道這個各個答案對這丫頭來說十分的不好,甚至是十分的殘忍”
“那你爲什麼還要答應她?若是她真的知道了真像,那會如何?”
“能如何?沒有他們纔是她過得這般好,但找到之後卻讓她變得痛苦,這樣的父母能稱之爲父母?不認也罷!”葉秋想也不想就道。
白勝沉默了片刻後又道:“你說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怎麼知道!本少又不是神仙!”
“你之前不是自稱葉半仙嘛?猜猜又如何?”白勝追着道。
葉秋想了片刻後道:“看胡峯知道了真像之後都不敢告訴瑤瑤,我就最好的結果就是這兩人已經死了!”
葉秋此話一出,原本平穩“睡着”的蕭瑤突然呼吸急促了三分,不過也只是片刻功夫又恢復了平靜。
黑暗中的葉秋與白勝兩人對視一眼,很容易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他們這也是沒有辦法!原本這是胡峯的事,但胡峯卻要做好人,唱紅臉,硬逼着他們唱白臉,讓人忌。
“那最壞的結果呢?”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反正我們帶着這丫頭找到答案的時候,也許就是她與我們兄弟恩斷意絕的時候!”葉秋嘆了一口氣。
“有這般嚴重?”
“或許還有更嚴重的。比如說這丫頭受不了刺激瘋了傻了,又或者是想不開了,要死了一了百了了總之對我們兄弟來說沒有一個好結果!”
白勝苦笑道:“你不會是在跟本少開玩笑吧!”
“本少也希望是在跟你開玩笑,但這是個玩笑的機會不會超過一成!以胡峯與這丫頭的關係,他都不敢將真像告訴她,這事的難度可想而知了。再說,這丫頭是有親人的,胡峯爲什麼不將事情告訴左家,由左家來說給她聽?明顯是胡峯認爲左家摻合進來也開解不了這丫頭!只有我們兄弟,與她雖說熟,但又不是頂熟。就算是通過我們讓她知道了真實,那也是我們與她的事!”
“可惜了!本少是真的心疼這丫頭!”
“你以爲本少就好受?這丫頭雖然出身大戶,卻沒有一般嬌小姐的脾氣。再有身世也跟本少差不多,本少是真心認她這個妹妹,偏偏就是那該死的胡不歸,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小的心思,多個哥哥寵她不好嘛,就是不承認本少的身份,氣死本少了!”
“不過他以爲這樣就沒事了?哼,本少繞道走的名聲不是白來的,他不讓本少人這個名份,本少還就不要了。本少就給他來個偷樑換柱,我不要名聲了,我要這實實在在的感覺!”
“怎麼說?”
“怎麼說?嘿嘿,本少要讓瑤瑤這丫頭打心裏當本少是哥哥,到時本少還要在胡峯面前顯擺一番,看我不氣死他去。三次四次算計本少,當本少是泥捏的不成,本少要在他眼皮底下給他個報應,看他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囂張!”
白勝笑了起來,不是笑葉秋所說的話,而是在開心瑤瑤這丫頭好像心情放開了不少,因爲她雖然沒有笑,但那不時聳動的瘦小的肩膀卻說明了一切。兩人相視一笑,同時大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