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李世民的話,簾子後傳來那自稱江清月的女子聲音。
“小葉子,你若是敢再說一個字,本座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葉秋本來還在那裏興高采烈的跟蕭瑤鬥嘴,突然此言不由縮了縮脖子,到底不敢再廢話。
“壞妖孽,你想幹什麼?小黑是瑤瑤的人,不準你欺負他!小黑,不用怕她,就她那點用毒手段,瑤瑤雖然沒有學全,但也說了個七七八八的。一定會給你解的,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好了!”
葉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能讓人說不出話來的手段多的去了,不一定要用毒吧!若是把人舌頭割了,你難不成還能配付藥,讓舌頭重新長出來不成。
葉秋不說話,蕭瑤很生氣的罵了他一句膽小鬼,而後才道:“江妖孽,你賠瑤瑤的小黑!他都不跟瑤瑤鬥嘴玩了,你賠!”
沒有禮會蕭瑤的無禮取鬧,江清月又對李世民開口道:“二公子請回吧!”
李世民深深的看了簾後一眼,像是要望穿它一般。突然李世民感應到一陣殺氣,想了想他卻笑了起來,而後轉身就走。
沒有人留他,也沒有人攔他,就這麼讓他離去。身影消失在門外。
“白勝,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心思!再有下次,本座必殺你!”
白勝看着江清月,突然開口對蕭瑤與葉秋道:“瑤瑤、葉少,你們出去一下,本少與清月有些事情要談!”
葉秋想也不想直接走人,而蕭瑤卻是雙眼放光,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原本快走出屋子的葉秋不見蕭瑤跟來,回頭一看,這丫頭竟沒一點眼力勁的端着一張凳子跑到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
江清月柔和的看着她古怪的行爲,一雙秋火瞳洞徹心扉的看着她可愛的樣子,眼中帶着絲絲笑意。
“瑤瑤,你這是幹什麼?本少跟清月有事要說!”白勝不滿道。
“知道啊,你們說你們的就好,瑤瑤一不張口,二不說話,三不發聲,一定不會打擾到你們的!你們就當就我瑤瑤不在好了!”
蕭瑤話才說完,突然發現葉秋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她還以爲葉秋跟她打得是同意的注意,不由開口道:“小黑,你自己找地方去!你擋着瑤瑤的視線了!”
葉秋大手一伸,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將這丫頭捉了起來,不給她一絲反抗的機會,直接開口道:“你這丫頭好不曉事!他們都說有有事要談,閒人迴避了,你還厚臉皮的賴在那裏,真是”
“臭小黑,死葉秋,快放開瑤瑤!你想死啊,敢這麼對瑤瑤!瑤瑤最恨人家這般捉我了!”
葉秋不應,幾步就要走出門外了,蕭瑤急了,大聲對白勝他們道:“事無可不對人之事,你們想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死蚯蚓,快放下瑤瑤!突然偷襲,你好不好意思!”
葉秋到底還是將蕭瑤抓走了,任她說的天花亂墜,她都被葉秋強行帶走了,房間突然只剩下白勝與江清月兩人了。
“清月,好久不見,你越發美了!”
“咯咯小白,奴家發現瑤瑤那丫頭有時還真是會起名。”
“你這次是特意來看我的嘛?”
江清月笑不下去,拿眼瞟了白勝一眼,而後開口道:“你想跟本座談什麼?”
“談情!”
話纔出口,江清月突然出手,一掌拍在白勝身上,將之打飛老遠。
有些驚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那跟個沒事人一樣揉着胸口,跟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的白勝,江清月突然皺起了眉頭。
白勝與修爲增長的速度超出了她的想像。依她的想法,這一掌就算不能讓其重傷,但怎麼也會讓他傷上一段時間。不過看他這樣子,明顯是沒有什麼事,顯然是修爲大有增長,比之前最後一次見他大有長進。
“難怪敢出言調戲於本座,原來是功夫大有長進啊!”
白勝本不明白爲什麼好端端的江清月突然對他出手,聽了她這話不由反應過來。
“那個清月,你誤會了!我是說談琴!我想彈琴給你聽!我想看你舞!”
江清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揮了揮手道:“你去吧!本座累了!”
白勝自然很不甘心,賴着不走。
江清月有些好笑的看了白勝一眼道:“若是在之前,本座定會取你性命。但凡違逆我的人,本座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而你們兄弟是個意外!”
“我知道,因爲你看上我了!”
江清月聽到這話不由樂不可支道:“咯咯你若是這麼說也沒有錯,你們兩人資質都不錯。若是給你們時間,江湖未來定會是你們的天下。說本座看上你們,那也沒有錯!”
“你知道我的意思!”白勝想也不想就道。
“但這卻是本座的初衷!陰陽家要發展,少不了要外援的支持。而你們兄弟就是我爲陰陽家選中的援手。不止你們,本座還看上了很多人!”
白勝有些無奈,江清月不回應,他一頭熱也無法,只能沉默以對。
場面有些尷尬,兩人突然間都不在說話。白勝只是死死的盯着江清月不放,讓她又羞又惱。
“白勝,別以爲你是天王山下任令主的第一順位繼承者本座就不敢動你!你若再這般沒羞沒臊的,本座”
“你怎樣?殺了我?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本少照樣活的好好的。每天好喫好睡,有空可以想你!”
“你”
“不要生氣,本少可是天王山下任令主的首選,很可能就是下一任令主。你們陰陽家雖然也是大勢力,但必畢比不得三教!若是有我天王山的支持,想來成爲四教也不是沒有可能!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你知道機會有多大!”
江清月本有些惱,但聽到白勝這般說也不無道理。更兼她發現兩人如今這種情形怎麼看怎麼眼熟。
“所以,清月,你若是真爲你陰陽家着想,就當知道現在要如何行事了!”
江清月突然笑道:“本座怎麼感覺這種情形很熟悉!好像那些豪門大戶家的惡少,強搶民女,逼人家從他都是類似的手段!”
“那我管不着!你不講規矩,我就不講道理!”
第一次見到白勝這表情,江清月有些失笑起來。看起來他是真的被自己給逼急了!江清月纔想到這裏,突然又想起,這好像是他在逼自己,不由又道:“臭小子,你當真無法無天了!管這麼跟本座說話!”
“你嚇嘴誰呢!若是之前,本少還懼你三分,但現在哼哼!你之前也試過的,別說你不知道本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你自信若真想留下本少,你有幾分把握?”
江清月搖頭道:“一分也沒有!本座想不明白,你何時又會這等護體的功法了!”
“嘿嘿!不死之身外加玄陽體,怎麼樣,厲害吧!這可是本少研究好久纔想出來的!對於你,本少是真的不想傷你,而你又這般厲害,沒辦法,只好叫自己抗打一點了!”
“本座討厭葉秋,特別是他說話的口氣!”
“本少知道,所以才學着他說話!你不讓本少滿意,本少也不能叫你如意!動手打你一來不捨得,二來打不過。就這樣最好,氣一氣你,又不會傷着你!”
江清月面對如此的白勝,還真是沒有什麼好辦法。她也沉默以對。
更她說了好些話,但江清月晃若沒有聽到,任他怎麼說,江清月就是兩個字應對無視。
白勝敗下陣來,耷拉着腦袋道:“算你狠!不就是不學葉少嘛,本少手段多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