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也不多說,笑着伸手,“天師好興致,還使你來迎,我們自己人,不用客氣的。”小道僮臉上竟然有着一絲人性化的微笑:“不客氣,這是應該的,師傅叫我多入世學習,這也是一種修行吧。”大師嘖嘖稱奇,能把道術人偶做出這麼人性化的一面來,大天師道行還真是到家,和道術人偶談起修行,心裏不免也怪怪地。
於是,在小道僮的帶路下,二人慢慢地向谷中走去。這山谷在大天師的改造下比以前是好看多了。難得這道僮竟然象導遊一樣介紹起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石是怎麼樣在大天師的手中佈設,是爲了什麼樣的典故和原因。聽他說得頭頭是道,劍客在一邊好奇地問:“對了,你是清風還是明月?”那小道僮的面容一時窒住了。
大師看到這道僮的表情怪異,不禁好奇起來:“怎麼了?”那道僮搖了一下頭,有點愣愣地說:“嗯?沒事,只是剛纔龍道兄問的話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大師暗自點頭,這人工智能在聽到不相關話題時果然是會發呆的。不知是運算速度上問題還是邏輯上的問題。這個也是大師的興趣所在,有待和大天師好好探討一番。
劍客咦了一聲:“這有什麼好發呆的?我是在問你名字是叫清風還是叫明月。”道僮點頭:“我現在聽明白了,這兩個都不是我的名字,我叫迎客。歡迎的迎,客人的客。”這個名字大出大師和劍客的意料,都好奇起來,劍客問:“你叫迎客,你的夥伴又叫什麼呢?”迎客神色淡然地說:“我的夥伴?你是指侍茶?我另一個伴當叫侍茶。他不善於說話,倒是泡得一手好茶。師傅就叫他侍茶了。”
二人面面相覷,想不到大天師會給自己的道術人偶起個這麼土氣的名字。真想不通他怎麼想的。跟着迎客一路順着山谷進去。最後,看到了谷底的一道細細的瀑布,邊上就是大天師搭的茅廬。大師和劍客又對看一眼,兩人微笑,心說怎麼這裏和上次巫山潛道那裏和韓湘子那裏的環境差不多,看來,修道的人的品味差不多嘛。還有就是大天師的法力算是不錯了,他們都很有能力,怎麼都愛住茅草搭的房子。
大天師早就帶着一個小僮.在房前,前者在一個老大的丹爐前坐着,那形象和西遊記中的太上老君很象了。那個應該是叫做侍茶的小僮則在忙着什麼。細看時,好象是在處理着一些草根和樹皮。估計是一些藥材。見到大師他們近來,大天師只是抬起頭說:“你們終於來找我了。我以爲你們還不想動了。最近靜極思動想去外邊轉轉,想到外邊太多新東西,沒有你們帶着很不習慣,你們沒有空,我也沒有成行。”
大師兩個也沒有奇怪大天師怎.麼能一下把他們的來意說出來。也不想想人家是什麼人,能掐會算,應該什麼都先知先覺纔對。能事先瞭然更好,至少不用再費心去解釋。大師微笑着應道:“我們這不是俗務太多麼?一有空馬上就來了。對了,天師,你這兩個小僮兒怎麼弄的,比我想象的要強得多。得好好教我一把。”
大天師傲然,“當然啦,我花了三.年時間才改進成這樣的。現在都快及得上一般人了。”劍客暗自伸個舌頭,大天師真的很執着,三年啊,雖然自己也能隨便打開扭曲延長時間,一天頂得兩年的道術空間,可除了上次爲了修煉參透轟天雷錘在裏邊呆了兩三年之外,他再也沒有勇氣進來呆這麼久。最多在裏邊呆十多天就出去了。
沒想到他的動作落到了正在忙着泡製草藥的僮.子侍茶的眼裏,他對大天師打一躬說:“師傅,龍師兄的舌紅苔黃,好象有點虛火溼盛,是不是給他泡一壺對症藥茶啊?”劍客大爲愕然。大天師點頭微笑:“這小傢伙什麼不學,最好茶道。最近又學制藥了。能夠對付一般的小症,出去也成爲一個好醫生,不會是一無是處。”
大天師雖不是專修醫術,對醫道的瞭解決不會在.一般醫生之下,所以,別看這小僮,如果出去估計不是華佗、扁鵲再世,少說也是一個好醫生了。這當然是指中醫,大天師還沒有會西醫那一套。劍客盤算是不是開上一個診所給這個侍茶去試試。
大天師說:“你們想到哪裏去?最近我也沒什麼新.鮮的事情做了,悶得很。有話可以邊走邊談。有道術空間,我們什麼都可以不帶。人到就行了。”大師指了指兩個小僮說:“我們走了他們怎麼辦?”大天師說:“他們呆在這裏啊。先不用出去了。他們還有很多道德經沒學完。”他的話讓劍客咋舌不已:“學完道德經才能出去啊,你想創造聖人還是仙人啊?”大天師微笑:“當然是要越有道德越好了。”
三人正待走,沒.想到侍茶已捧着一個茶託提着茶壺來了,壺底下的那團離火讓大師着實喫了一驚。道術人也能啓動道具上的咒語啊,那麼說,給他一個法寶說不定也能用上啦。看來自己也要做幾個這樣的高級人偶,要能使動法寶,那就不亞於隨身帶了幾個道術好手了。人多力量大,這是不爭的事實嘛。
出得道術空間後,三個人爲用什麼方式出行討論了起來。劍客想御劍而飛,到了現代他還沒有用劍飛過,圖快盡用遁術門或遁術了,想好好爽上一把。大師有點擔心會不會被人發現找來麻煩。劍客提出可以用隱身術來掩去行蹤嗎?
大天師其實也有點躍躍欲試,最後還是聽了大師的意見,既是遊玩那就用現在的交通工具,火車、輪船和飛機都可以去試一下。決定了方式這才確定目標點。這一次大師說:“我們去終南山韓湘子那裏看看吧。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樣了。”大天師沒有去過終南小谷欣然同意。劍客則說:“也不知他天遁劍法最後練到什麼地步了。”
劍客在車庫裏釋放一個保存物品的道術空間丸子,放出了由苗萬奇給他訂做的外型是奔馳的那輛道術轎車。他還從別墅的書架上取下一本全國旅遊交通地圖冊,上車向去南昌開去,開始了旅程。至於公孫鳳就不用電話干擾她上課了,留個字條就是。
公孫鳳要是真想跟上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大師他們每人都配了漫遊的移動電話,聯繫上就能的知道現在所處的位置,再用遁術要追開車的還不容易得緊?要不是想讓大天師多看看現代風物,還不如使用又快又省力的遁術了。
一路三個人是輪流操車的,走法是不讓車子飛起來,以輪在地上滾着前進。沒想到這樣反倒比飛還要花精力。說來也是,所要的精神力強度雖有所降低,可是要堅持的時間拉長了也是累活一件。而且這種強度的使用還對他們現在這個級數的修行沒有什麼提升效果了,不然這樣一邊開車也能一邊練道倒不失爲美事一件。
一路上大天師就在大師的指點張望着路上的景色,車子雖然開得不算太快(當然和不着地的飛行做比較的不算快),但也是見車就超車的絕對公路高速了。那些被超的司機大佬們見這車開得這麼拉風不是比中指就是羨慕不已。所以,儘管中午才起興出發的,車還是不到夜裏就進了南昌城。南昌畢竟是省會,看上去繁華多了。
在市中心找到了個最大超市的地下停車場,交過停車費後就開進了停車場,見四下無人,也沒有監視器向着自己這邊,劍客使出手法,一下就把這車收回了一個道術空間,把這個豆大的道術空間放進了衣兜裏,然三人就坐電梯上樓去逛超市了。
可這一來倒是累得那個停車場的管理員擔心了一週時間,原因是,在夜裏十二點時清點交班時,明明這天有三百六十三輛車領了排停車牌進入了停車場,然後有三百一十二個車主牌子繳回把車開出去了,這麼,車場裏應該是還有五十一輛車子,其中超市上住宅樓業主的車子有四十七輛,那還有四輛就應該是外來車輛。
這進車場一點車數時,卻只有五十輛,少了一輛。當時停車場管理員就頭大了,少了一輛車。再一查停車牌,發現少了一張牌上記的是奔馳豪華轎車。這是怎麼回事呢?少了一輛車?他們開始懷疑是被盜了,生怕車主會拿牌來取車。這下他們可要賠得破產也付不清了。然後,他越想越怕,連忙去大廈保衛科取來了監視錄像資料。
在查看了這一天的出入口監視錄像後,這個管理員嚇壞了。果然發現用那個牌子進去的奔馳車,可查完了所有出去車的資料並沒有那奔馳車。這車就在停車場裏消失了?這是怎麼搞的這管理員根本想不通。他只知道,如果有人拿着停車牌來,他又交不出車的話,他這輩子算完了,那車子他再幹十輩子的工資都賠不起。
當然,大師他們是不會拿着這車牌子去取車的。而車場的停車極限就是一週。在提心吊膽地過了一週之後,那管理員才真正地放下心來。不過,這明明白白開進車場的一輛車怎麼就平白無故地就消失了呢?這檔子怪事他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超市確實有不少好玩的,光是琳琅滿目的商品就讓大天師看得差點花了眼。好在他的購買慾望不強。不然整個商場他都能買下半個來。三個人在商場裏轉了一圈,在果蔬區看到了他們道術空間產出來的水果也赫然在貨架上。不過看商標卻不是他們仙果公司的,倒是上海金果集散市場批發出來的,雖然價格比較貴,買的人可不少。
要不是大師他們感到道術空間產出來的果子殘留有微弱的道術波動,還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產的。想起來應該是趙一福幾個在仙果公司收購去的那批貨,不知怎麼地又轉回南昌來賣,就是貴得離了譜。大師猶豫着是否要通知卡拉比發些貨過來爭市場。
不過逛來逛去也不是沒有收穫的,現代的衣服大天師或是不習慣,只要不外出他必定是披道袍的,不過現代的鞋子就比以前的合腳。大天師花起錢來倒是一點不節省的,試着合腳,就花了兩千買了雙“老人頭”皮鞋。大師和劍客一般都不捨得買的,儘管現在他們的錢也不用算着花了,還是在心中保留着節儉的習慣。
“天師,你不是說修行要修心嗎?你買這麼貴的鞋是不是有點有違常道?會不會影響修心?”大師問道,大天師微笑:“需要就買,又不是沒能力買。怎麼,覺得我花錢多了是不是?這錢也不是偷來搶來的,喜歡就買這也是自然隨性的心境,與修行無干。”大師想想也是,不過想到中國的窮人還多,這錢這樣花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他還在想着呢,大天師用通心術收到了這念頭,笑着說:“怕錢多了會咬手是不是?不會建一個慈善會救苦救窮積你的功德啊,不過,這是佛家才喜歡做的事,咱道家好象不常做這個啊。”被提醒後,大師就拿起了電話,打給張天詡,給他說了這個意思,張天詡聽了他的話馬上表示無比贊同,說他們會一起討論辦慈善公益的問題。
在電子櫃檯,大天師看中了一支可以充電的強光電筒,於是就掏錢買下來了。現代工具也是很方便的,雖然用道術手段不是做不到,不過能這些工具就不用花費力氣了。大天師有雲根據大道無爲的思想來論,學會偷懶也算是符合道家修行方法的嘛。
出得超市,走在了華燈已上的街道,三人在討論要不要去喫飯。這幾天這班人都成功地辟穀了,不過此辟穀不是指什麼都不喫的那種,而是大家都改成喫自產的水果度日了。其實很多水果是能喫飽人的。本來最堅持要去大喫一頓的是劍客,他拉開一個不錯的餐廳的玻璃門後被裏邊的油氣肉香一衝,覺得一陣倒胃口,就放棄了堅持。
於是,三人悠然地拿着水果邊喫邊走在大街之下,大天師很得意地在看着街上的人流,剛入夜,街上行人不少。現代不同古時,自從電燈出現以來,街燈就把城市的黑夜照亮。從此人們就有了豐富的夜生活,特別是工作繁忙的打工一族,白天要忙着上班,夜裏喫飽飯後就出來散步,逛逛商場或是找點娛樂活動。
在被迪廳門口的勁爆音樂和那些穿着“簡陋”(大天師用來形容那些穿着布料極少的女式性感衣服的詞)的女人嚇了一跳之後,大天師怎麼也不肯進入那些傳出“鬼哭狼嚎”一樣歌聲的KTV了。於是大家走着走着就逛到了火車站去了。本來火車就是二十四小時不斷開地,所以,夜裏也有車到站。別看夜了這火車站裏倒是人頭湧湧。
看到車站裏這麼多人,大天師好奇地看了一下,劍客轉了一圈,發現去北京的火車再過一小時就時站了。大家一合計,就去問還有沒有軟臥票,如果有的話就不妨走一程。結果,問到還有,於是車票買到了這後,三人踱進了該次車的專用候車室。
火車站的候車室其實是一個很複雜的地方。這不,他們才進去就聽到裏邊大吵的聲音,人頭洶湧亂成一團。三人好奇地擠上去看時,人羣中間是兩個衣冠楚楚的漢子在毆打一個衣服破舊的男子。最讓大天師好奇的是,邊上有幾個穿制服的顯然是警察,竟然是很消極地在叫那些人冷靜一點,沒有上去制止毆打的現場。
這是怎麼回事?不用問從旁人對打人者的喝彩和議論聲中,他們聽出來被毆打的是個行竊失敗的賊。剛纔衣服破舊的人在兩個衣冠楚楚的傢伙經過時撞了他們一下,然後,兩人就發現錢包和車票丟了。於是追上拉住疑心是賊的破衣服漢查一下,沒想到就在他腳邊不遠處找到了一張車票,卻搜不出錢包來。於是就開始了毆打。
看着那兩個人把那個衣服破舊的人拳打腳踢,那人鼻血橫流根本沒有了反抗的餘地還不停手。大天師有點不滿意了,“是賊也不用這樣打吧,這人又不是做行兇搶劫的,警察就在邊上,就不管管麼?”大師和劍客也有點憤然,後者甚至想cha手管了。
一個旁觀的人聽了接口說:“被打的是在這候車室裏丐討的流浪漢,車站派出所遣送好多了,可不斷有新的來,警察管得煩也不願理了。現在倒好,倒來個做賊的,捉住了自然要讓他們喫些苦頭的。讓人打斷了腳,以後怕就不會再來了吧。”
劍客斜眼瞟過去,見說話的旁人也是衣冠楚楚,卻是個商人的樣子,不禁問:“你怎麼這麼清楚?”這個旁觀的笑了:“我跑生意的隔三岔五地出去,常來這裏坐車呢,這車站我都熟得和家一樣了。這些流浪漢我也見多了,開始還施捨過錢呢。”
正說着,那個被打的流浪漢突然奮力掙扎,從兩個毆打他的人的手下逃出來,可是兩個漢子並沒有放過他,一個重重地在他的背上踹了一腳,讓他失去平衡,絆在地上不知是哪個候車室的行李上,偏偏他雙手兩邊想撈一點東西緩衝時只扶到了光滑塑料排椅沒用上力。登時頭下腳上地向地上栽去,肯定會把臉着地,不頭破血流纔怪。
眼見這個流浪漢就要一頭撞在候車室的水泥地板上,離他最近的劍客還是耐不住側身上前一步,伸手在那人肩上一拉一扳。那人得到了借力就沒栽倒,只是踉蹌了一步就站住,只是還倦着身體直不起來。那兩個人還不放過他追過來還要打。劍客上前一上步:“算了,可以住手了,兩位。”那兩人怪叫道:“哈,竟然還有同夥啊。”
劍客聽了有點火說:“你說話小心一點。什麼同夥,我是看不過你們的行爲。”那幾個人倒在氣洶洶地說:“他偷了我們的錢,你阻止我們追回來就是他的同夥。”可把劍客氣壞了,正要反駁大師拉住了他,沒有開口大師和大天師相視了一眼,交會了一個眼神,輕咳了一聲,大天師開口說:“你說他偷了你的錢?你丟了什麼呢?”
看到大天師一付“德高望重”的老人樣子,那兩個人也不好再發脾氣。這時兩個微微發福的車站治安警看到有人出面阻止了,也認真起了來,怕把事鬧大,直接過來話:“不錯,你到底丟了什麼?說出來我可以帶這個疑犯去備案。”衆人見到警員剛纔賊被打時在一邊看熱鬧,這時纔出面說抓賊,不禁噓聲一片,都說他們不作爲。
“是我被他扒掉了錢包,裏邊有一張車票還有九百塊和我的駕駛執照。那車票就在這小子身邊找到了。”其中一個高個子面容瘦削的灰西裝氣沖沖地說。他的話音未落,那個流浪漢就用含混不清的語音說:“我沒有偷,他們是在藉故打我。”警員喝道:“我沒讓你說話。”說着一把拿過來,要把人擒住。那人向劍客身後縮。
劍客挺身攔着那警察,那警察眼瞪起來,“你妨礙執法嗎?”劍客微笑着應他:“剛纔打架有人被毆打又不見你出面執法?你等一下好了。”大師這時淡淡地笑道:“這位說是丟了錢包和駕駛執照不是麼?不知在他西裝裏層夾袋裏面的是什麼?”
大師的話讓周圍的人一愣,包括警員在內,大家都疑惑地看向那個高個子的西裝男。那人不禁神色一滯,“不知道你胡說什麼。”大師撇了下嘴:“是啊,是啊,我在胡說八道,在說一個人揣着自己的錢包打一個沒偷他錢包的賊呢。”
那人神色再變,喝道:“你說話要有證據,誹謗是犯法的。”沒有吭過聲大天師嘿嘿了一聲:“對,誣良爲盜當衆毆打就不犯法。”那人正要再說什麼,警員也發話了:“你要證明他是在誹謗你,你不會打開西裝夾袋看看是什麼?”
那人慢慢向後退去,“我口袋裏有什麼關誹謗什麼事?”劍客毫不客氣地一側身就逼上去,在那人沒反應過來時,就一把扯住那人的西裝領子,手一抖動就把一個鈕釦給解開了。然後,那人被這抖動的力帶着轉了一個身,整件衣服就被劍客順着執從肩手上解下來,並向一個警員拋過去,“由執法的去看吧。”劍客退回到大師身邊。
那來去如風的一手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那警員茫色地接過衣服後伸手在西裝裏子的夾袋一探,掏出來時手中赫然是一個黑色的大錢包,圍觀的衆人譁然。錢包一打開,裏邊有九張紅色大面款的紙幣和一本駕照,車票也在其中。
警員抬頭看向那人說:“你怎麼解釋?”那個被剝得只穿白襯衫的人一時說不出話來了。另一個他的同伴急中生智:“出門在外本來就帶了兩個錢包,防偷的。”劍客指着警察在翻着的車票和駕照本:“那你出門也買兩份車票防偷?嗯,你可以說這張票是你的。不過這駕照也是你的嗎。是他的?難道也帶兩份駕照嗎?”
警員這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原來是這樣啊,你們兩個,跟我去車站治安辦一趟。”話音沒落,那個還在抹着鼻血的流浪漢就叫起來,“我不去!”警員奇怪了,“你去可以幫我們做證,可以起訴他啊。”流浪漢搖頭:“不要,我不控告他們了,你只要把他們帶走,讓我自己離開就好了。”一付害怕的樣子。
警員正要說不行,這是規例。這時,候車室的廣播響起一把讓了,“XXX次到XXX的列車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進站了,會在本站停車九分鐘。乘坐該次車的各位旅客請帶好自己行李,準備剪票進站。”一時間,候車室裏的人開始騷動起來,圍觀者也離開了人圈去找自己的行李,自動在剪票口處排成了一隊,等待剪票進站了。
一時間候車室中人潮湧動。就在這混亂的一當兒,兩個剛纔出手毆打的肇事者一把搶過警察手中的錢包和駕照就奪路而逃,連西裝都不要了。同時那個流浪漢也一躍而起向候車室外跑,兩警員微愣了不到一秒就拔腳追去。只是一候車室裏都是人擠人,不知道追不追得上了。劍客三人也料不到這樣的結果,有點面面相覷的感覺。
本來大師還有點擔心警察還會來找他們錄一下現場口供的,可是直到九分鐘後,開始剪票進站,還沒有來找他們,看來還是沒能把三人攔下。中國大部份地方火車站的治安環境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啊,難怪總是小偷的天堂,讓坐車的提心吊膽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