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蘇靈一聲輕嘆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擂臺擂臺上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只見一個青袍男子站在原地不動不停的射着劍氣攻擊面前的對手。他的對手是位內力大成高手而且對輕功造詣頗爲深厚這等高手要是以前絕對是地榜高手的有力競爭者。
可此時他卻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青袍男子每一道劍氣都能射中對手並且所射之地都只造成些皮外傷有點修爲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青袍男子是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不過如此那些劍氣還沒小一的厲害呢我看就連小一上去也能打敗他。”幽兒看了片刻不怎麼在意的說着。
“雖然他射出去的劍氣並不強勁可能施展的如此輕鬆可見他是故意控制了劍氣的強度。你再看他對劍氣的控制哪怕對手在快的移動他也能準確的擊中目標顯然已經達到收自如爐火純青的境界。此人的劍道造詣怕是不在無恨前輩之下。”蘇靈說完看了無恨一眼意思是問他這是不是那個神祕人。
無恨疑惑的看了這人幾眼顯然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那神祕的第三者倒是古中一一眼認出此人來說:“這是獨孤滅那個說要去找師傅麻煩的人。”
林月生也記起了他。在武當山下他能無聲無息的靠近自己可見其不凡的實力。當初他亂說一通說能戰勝自己可自己以爲他是在胡說八道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他恐怕真的有些本事。
“獨孤滅?這個名字好象在哪聽人說過。”無恨皺了皺眉頭說道。
林月生聽他這麼一說也突然間也覺得熟悉起來過了片刻他想了起來說道:“我明白了在當初樹林一戰時寒飛死前曾經提起過獨孤滅這個名字。”他似乎不願意提起寒月又道:“這個人十分古怪狂妄的目中無人好象天下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般要聽他差遣十足一個瘋子大家不要理他。”
“狂妄?”無恨喃喃了幾聲道:“與我交手的那個神祕人言語間也十分狂妄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雖然我承認那時候他是有這個實力不過我認爲這肯定是他養成的一個習慣對任何人他都十分的狂妄並不看那人的實力如何。”
“你懷疑那個第三者會是他?”
無恨點了點頭嚴肅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的名字?獨孤滅這個名字和獨孤求敗同姓。我們猜測的是那第三者和獨孤求敗有不斐的關係或許就是因爲姓氏的緣故。”
“那天我下武當山遇見他時聽他的口氣他好象有個十分厲害的師傅。那時候他知道我擊殺了天山童姥可仍然敢於拿他師傅來壓我可見他師傅的實力定然在天山童姥之上。他那麼狂妄多少是受師傅的影響。沒有實力怎敢狂妄?我看他的師傅很有可能就是獨孤求敗!”
“林兄那就差不多了我們先試試他。如果給我個機會讓我和他交手我肯定能感覺得出他究竟是不是那第三者。”
“大可不必我跟他幾日如果他的師傅真是獨孤求敗大不了我退回來。如果不是我跟到他比武大會結束一定要查出他的究竟。”
無恨道:“林兄的身法我們自然放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全力應付接下來的比武大會了。”
林月生恩了一聲繼續觀看着獨孤滅和那人的比試。臺上那人又掙扎了片刻終於知道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後立即轉身跳下了擂臺灰溜溜的走了一句話也沒有留下。獨孤滅笑着向在場觀衆們拱着手接受着觀衆們對自己這個勝利者的歡呼。
“真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傢伙打贏了就贏了唄居然還佔着擂臺不走。”幽兒很是反感的看了看臺上的獨孤滅一眼不屑的撇着嘴說道。她剛纔聽林月生他們說這個人可能就是那第三者對他沒有了一點好印象。
林月生看着他從裁判手中領了一個牌子下了臺在人羣中消失後招呼也沒打連忙跟了上去。他好歹也是個老江湖了曾經也沒少做過跟蹤人的事因此這跟蹤之法倒有些火候至少在人口密度這麼大的會場他還不至於把人跟丟。
獨孤滅在人羣中走着由於此次參賽的江湖人士實在太多主辦方不得不再多設了三個擂臺否則光在一個擂臺上比不知道要比到什麼時候。比武大會的規則其實很簡單每一個人拿到代表着自己號碼的牌子然後在擂臺上打一場依次類推。到第一百零一至一千名內淘汰的人可以去爭奪人榜排名。第十一到第一百名內的人可以爭奪地榜排名。前十名的爭奪的自然就是代表着整個江湖顛峯的天榜排名了。
林月生跟着獨孤滅跟到了中午他終於顯得有些累了返回了居住的客棧。林月生跟他到了客棧後見他進了客房馬上敲開了他隔壁房間的門。
開門的也是位江湖人士他看到林月生先是疑惑的問道:“你這是……”
林月生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輕聲道:“搬出去這張銀票就是你的。”那人聽後知道林月生肯定有要事租自己的房間立即想要擡價卻聽得林月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換是不換!”
“內力傳音!”這人知道林月生的厲害再見林月生剛纔說話語氣不善連忙識相的說:“換換當然換。”說罷拿了銀票行李什麼的東西全都不要了。反正他那包袱中的所有東西也比不過林月生這一萬兩的十分之一不必因爲這點小東西耽誤時間說不準一個不好惹惱了人家招來殺身之禍。
林月生住了進去關好門窗馬上凝神靜氣仔細的竊聽起隔壁的動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