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對於這幾個人絲毫不害怕,這反倒是看的張輪氣憤無比。
本來,他就是爲了給自己的老弟解解氣,按照道理來說,這傢伙現在應該服軟說一些好話,怎麼半點兒動靜都沒有,不僅僅如此,這腰桿挺的筆直,不禁就是讓他的怒氣更勝幾分。
張碩看到劉飛就氣的牙癢癢,他就不相信黑貓能夠無緣無故的就抓撓人,肯定是這傢伙指使。
這一路上,董家父女都與劉飛言談甚歡,偏偏就是他被冷落在一旁,一定要報仇雪恨,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哥,幫我好好的教訓他,就算是打殘了也不要緊,有我擺平!”
張碩滿眼的仇恨,恨不得現在就動手,將劉飛給踹個稀巴爛。
劉飛搖頭,道:“現在你們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這是好心提醒你們!”
這話聽的張輪氣的更加厲害,這話明明是應該他說的。
現在他的人多,若是出現爭鬥,肯定是這傢伙喫虧,怎麼這傢伙的口氣這麼硬朗。
“你這麼囂張,看你張家的爺爺,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們!”張輪被氣的輕,就放出來狠話。
劉飛站着,十分平靜,道:“執迷不悟,既然如此,就全部都進醫院吧!”
“你信口雌黃!”張輪鄙夷至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是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在前面的幾名保安,可都是膀大腰圓,年紀正旺,乃是張輪的心腹,保安的中流砥柱。
其中一個道:“就你這小體格,我怕一拳打死你!”
“就這他還讓我們進醫院!”
“看我們哥們在一分鐘之內解決了他!”
“嘿!”保安衝上前來,最先動手的自然是張輪手底下的打手劉大全,他是當兵退役下來的,軍體拳揮舞的虎虎生風,平常兩三人都不是對手,這一拳下去,只要是打中,鐵定是讓對方疼不行。
砰!
這一拳打向劉飛,空氣中不斷的炸響,好似就是炮竹一般。
反觀,這劉飛似乎是沒有看到似的,竟然停在當場,正輕輕的笑着。
“完了,完了!”
“我看劉大全這一下子,勁力十足,可是沒有留情,那個小子的乾巴體格,不死也得傷筋動骨,我們哥幾個趕快躲着點,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大事情,隊長兜不住,我們也賠不起。”
“你說這小道長,人長的倒還是俊俏,指不準在道觀當中前途遠大,卻耽誤在這件事情上了,真是可惜。”
劉大全勾起來了一個自信的微笑,只要是他出手,斷然沒有留情的意思,一切都有張輪在。
作爲招牌打手,如何是能夠示弱,手下面的力量自然沒有因爲劉飛是個道士的緣故就留情半分。
他幾乎都是已經看到劉飛此時此刻,正躺倒在血泊當中,一臉的孤苦悽慘,滿身鮮血的倒在地上,當真是慘烈無比。
砰!
幾乎他都已經認定了,這一次定然是萬無一失的時候,拳頭卻打在了劉飛面前的藤蔓之上,看的他震驚至極。
怎麼會突然從地上就出現藤蔓,而且這藤蔓還是專門防護在劉飛的身前。
他的拳頭與之相交,就好像泥牛入鬥,天大的力量都是沒有辦法。
緊接着,他看到劉飛依舊是這樣雲淡風輕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當中沒有了瞧不起,沒有了嘀咕,只有恐懼。
這劉飛定然不是常人,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這樣,而是有着壓軸手段,這藤蔓便是他的倚仗。
這道士常年在道觀當中,看他的手指頭,並不像是一個經常舞刀弄槍的人,但是,指不定有什麼妖法。
他連忙將手從藤蔓當中抽回來,卻發現,這藤蔓似乎是纏上了他,無論是他怎麼使用力量都是難以擺脫。
“這是什麼妖法!”
“快快去除!”
劉大全使用蠻力無法將手臂從藤蔓當中拿出來,心中慌張起來,沒有了剛開始的自信,整個臉色鐵青,甚至在額頭之上已經有汗水出現。
他拳腳並用向着劉飛不斷的攻擊過去,而且招招致命,毫無保留,帶着極爲強勢的攻擊手段,若是常人在這樣的攻擊之下,甚至是有可能喪失性命。
劉飛仍舊是淡定異常,好似是視若無物,右手結成劍指在虛空當中連連點出,畫出來一個又一個軌跡,奇怪的是,這藤蔓竟然聽從他的指揮,不斷的做出來攻擊或者是防禦的姿態。
劉大全被累的精疲力盡,使用出來渾身解數,可是毫無作用,不要說是打殺劉飛,現在明擺着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更不要說是照顧着他人。
“兄弟們,快,一同上,這傢伙會妖法!”
劉大全到底是人,在跟劉飛打了這麼多的招數都被劉飛指揮的藤蔓給防禦住,終於漏出來了破綻,被藤蔓給狠狠的拴住,倒在地上。
張輪看的心驚膽戰,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個堂弟張碩,說道:“這個就是你口中的小道士,除了裝模作樣,什麼都不會?”
“而且還不會任何的武功,手無縛雞之力!”
張碩也是難以置信,道:“明明他不會武功,親口承認的,而且,他也不像是練武之人應該有的樣子!”
“難道,一切都他故意的,他就是虛僞的裝得!”
“這一次可是踢到了鐵板!”張碩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一方面他想要將這個臭道士好好的教訓教訓一頓,然後他再去董研研的身邊時候也擁有面子在,甚至是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去追求,到時候,社長退休,他再趕緊去補位空缺。
張輪道:“都是你惹得好事,就算你是我的堂弟,這一次也需要給我兄弟一個交代了!”
張碩道:“放心,只要是幫弟弟辦成此事嗎,定然是不會讓兄弟擁有任何的損失!”
聽到這兒,張輪點頭。
這些保安傷了就傷了,只要是有錢就能夠重新招攬,只要是他這個堂弟出錢,自然是一切好說。
張輪連忙道:“給我上,將這個傢伙給拿下!”
“你們成天喫的比誰都多,現在如果還是不幹活,不就形同於是酒囊飯袋,又有什麼用處?”
“諸位放心,誰要是將那個臭道士給抓到,到時候重重有賞,我本隊長願意出錢五千塊!”
這話一說出之後,本就是有一些忌憚的傢伙們,一個個都偷偷的瞧着劉飛,眼神異常,一臉的壞意。
這可是五千,只要是抓住。
劉飛聽了之後,道:“五千?最少是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