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棄兒受傷了!”離楚正看着哥斯拉指揮工人安裝發信號射臺,突厥匆忙跑來傳話。
“在哪裏?”離楚一驚,蕭棄兒在他看來至少有八級的實力,怎麼會在自己的地盤受傷,難道起了內訌?
“二層醫療區,紅姐請你過去。”
“好。”離楚匆忙丟下哥斯拉,跟突厥上到二層。醫療區很大,不過設備還沒安裝完畢,大多地方都空着。離楚看到蕭棄兒的時候,他正躺在整個醫療區唯一一臺通電的生物恢復槽內。離楚更急了,難道蕭棄兒傷得無法用異能修復身體了?
青紅摟着青顏坐在旁邊,也是擔心地看着生物恢復槽內的蕭棄兒。
“李碧湖呢?”離楚發現李碧湖不在,他如果不跟着自己,就該跟着青紅,可人哪兒去了?
“我在這兒。”李碧湖從裏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他手上的手套摘去了,一雙潔白細嫩的手上還沾染着班駁的血跡。
“他怎麼了?”離楚不知道問誰,向兩人分別望了一眼。
“方纔外面有人殺人,他帶人出去看了一下,回來就這樣了。”青紅回答道。
“傷他的人呢?是誰?”
“跑了。”這回回答的是李碧湖,他去水池邊洗乾淨手,握了握雙拳,兩團火焰在他的手上閃了一下,熄滅了。離楚第一次見有人這麼用異能的,浪費能量,只爲了烘乾手上的水。李碧湖取出手套,小心的戴上,繼續道:“那人還殺了我們十七個人,屍體都在裏面,是金系的異能者做的。”
離楚聽的眼睛冒火心頭滴血。現在聚集在地下工事裏的人都是青紅十年來攢下的班底,這些人都有一技之長,離楚將來不指望他們戰鬥,沒想到今天莫名其妙地被人殺了十多個。
“會不會是年叔乾的?”
“不會,你看。”青紅遞給離楚一封信。
離楚打開信封,見信紙上寫着:離楚閣下,日前之事十分抱歉,我已叫人收手,如有空閒,前來一敘。我將告知閣下封印之祕密,此事涉及聯邦建立無罪城之原由,勿慮。如有歹心,天誅地滅。
落款處寫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年字。
離楚皺眉問:“這信還有誰看過?”
“我!”青顏舉起手來。
離楚略微放心,信是給自己的,自己不在房間,被青紅接去了。年叔也知道自己的封印有古怪,並且確定和聯邦有關。離楚不是不想知道這祕密是什麼,只是他纔不會蠢到相信年叔,自己送上門去。不過年叔既然請自己過去,那就不至於再派人來殺人,讓自己有所警覺。左右看看,沒找到筆,離楚發現自己急需幾個祕書,不說寫字的事情,就是傳話都沒個人手,總不能一直支使李碧湖。
“接着。”青顏拋過支筆,離楚笑了笑,自己沒說話,青顏就知道要幹什麼,難道她會讀心術不成。傳說中的天賦異能,應該不會在她身上出現吧?
亂想歸亂想,放鬆一下心情,離楚把信放在旁邊的手術檯上,在年叔的字下特地用楷體工整地下了八個大字――罵人不疼,起誓不靈。寫完後,離楚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字,心想,這能刺激那老頭一下吧?
“找個人把信送回去吧。”離楚把信紙塞回信封,交給青紅。年叔顯然沒安什麼好心,否則他怎麼會把祕密兩個字寫在紙上,而且連信封都不封死,隨便誰都能看。幸虧這信送到青紅手裏,要是被別人得去,對自己動心思的人更多了。
砰!
躺在生物恢復槽內的蕭棄兒猛地坐起,封閉式的生物恢復槽是通明結構,上面全是安全玻璃,用錘子也砸不碎。結果蕭棄兒一個坐起的動作就把這高科技產品撞廢了一半。恢復槽內的液體流了一地。蕭棄兒睜開雙眼,左右看了看,神色還是那樣的悽然。
青紅見蕭棄兒無恙,先是一喜,接着怒目而視,大聲訓斥道:“你瘋了,這東西很貴的!”
蕭棄兒的身體是完全**的,可他毫不在意,問:“我的金幣呢?”
“這裏呢。”青顏從口袋裏取出蕭棄兒的金幣,晃了晃。
“給我。”
“你先穿衣服。”青顏回答。
“嗯。”蕭棄兒翻身離開生物恢復槽,在牆上直接摘了件白色的大褂披上。青顏趕緊把金幣拋給蕭棄兒,蕭棄兒接在手裏,緊緊握住,問:“那人殺死了嗎?”
“沒有,讓他跑了。”離楚接過話來,又問:“那人是誰?”
“瘋狂老鼠。除了他,沒有別人的金系異可以打破我的防禦。沒人去追吧?”蕭棄兒依然是平淡的表情,可離楚已經不敢在看他的容顏,那單薄的樣子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心酸。
“沒有,當時只有你在。”
“別追,他要是恢復了,風林他們不是對手。”
李碧湖聞言,嘴角顫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蕭棄兒的意思是除了他,沒人能奈何得了老鼠。李碧湖自然不服,他的長刀對金系的異能有特殊的剋制作用,那個暗殺離楚的殺手就是被他一刀宰了的。那金屬化的手掌在他的長刀面前和樹枝一樣脆弱。
“你完全好了嗎?”離楚關心蕭棄兒的戰鬥力,他打算去給老鼠一個教訓。
蕭棄兒隔着白大褂按了按他自己的肋骨道:“沒有,兩三天內不方便動手。”
“我去!”李碧湖起了好勝之心,他不相信除了年叔之外還有什麼人是自己碰不得的。
“你去了,我怎麼辦?叫哥斯拉來。”離楚說完這句話,卻發現沒人回答。屋子裏這幾個人自己都沒辦法指揮。青紅還是大家心目中的首領,李碧湖在和蕭棄兒較勁,站着不動。蕭棄兒雖然披上了大褂,但還是半裸的傷員。好在哥斯拉在大家尷尬的時候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