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說着葉峯的恐怖,臉上閃過一絲驚懼,道:“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當時的感覺,那個少年回頭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那一剎那爲之倒流。”
嶽秀秀不置可否,看着這位照顧她成長至今的大叔叔,帶着幾分意外的道:“能夠讓叔叔產生這種感覺,那個少年怕是不簡單呢?”
沈宏見嶽秀秀笑意殷殷,還是開口道:“此次主人吩咐交待的事情,極爲重要,同樣也是少主第一次辦理如何重大的事情!我自然要輔佐好少主,不可耽誤!我的意思還是不要輕易招惹那兩個男子!一着不慎,怕是有難纏的局面。”
嶽秀秀豈會不知,雖然這位沈宏叔叔與她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是在嶽秀秀的記憶當中,這位叔叔遠比真正的叔叔更加的重要,這種感情已經超越了尋常的血緣關係,建立在相知相惜的基礎上。
“叔叔的擔憂我是知道的!”嶽秀秀將沈宏的茶杯推過去,道,“那兩個少年絕對不是尋常人物,那種淡然氣質絕對不是僞裝起來的。我讓那段瑞放肆至此,不發一言,更是讓叔叔派人去尋那兩個人無非是想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有多厲害?如果能夠招攬,哪怕成爲上等供奉,只要能夠幫我們贏得此次比鬥,那又算得什麼呢?”
“看來少主真是如此想的。”沈宏放下心來,暗自道,嶽秀秀讓那段瑞出頭,最後段瑞落敗,到時候嶽峯商行便可出面談何,到時候也可以知道兩個人的實力如何。
沈宏到了此步,終於放下心來,對着嶽秀秀道:“如此這般,我就放心了,少主,即將到達通幽島,我還是出去處理一些事情,多做些準備,終究要好的!”
嶽秀秀點點頭,也不再回答,低着頭喝着杯中的茶水,一直到沈宏離開,這嶽秀秀才道:“那個少年,母親似乎說過,當是那北辰大帝的傳人!如果真的那樣,那更要慎重對待,或許這次還是我嶽峯商行因禍得福的大機緣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