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的臉色青了口齒不清的道:"你,你你說什麼,這個鬼東西在我身上趴着!"
嚴大肯定的點點頭:"幸好屬下發現的早,將這鬼東西從公子身上掀翻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下公子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筆墨來形容了,身後衆人趕緊倒退一步,而就在此時,那個白色的東西,卻像是一個骨架般晃晃悠悠的開始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發出讓人牙酸的咯咯聲。
接着就在衆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緩緩抬起了那張慘不忍睹的已經爛了一般的那所謂的臉,即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這些護衛都忍不住心神大亂,更何況是那所謂養尊處優的小公子呢!
公子頓時一聲驚叫:"啊!"
嚴大的眼神也很慌亂,但卻好歹是慢慢的鎮定下來了堅定的站在了公子身前大聲喝道:"大家小心!"
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是嚴重的考驗了大家的神經,之間那個白色的怪物似乎是對着衆人裂開了那張恐怖的"嘴",就連那隻有一顆眼珠的眼睛裏似乎都發出了近乎譏誚,不屑,興奮,的光芒,緊接着嘴裏,發出了"嚯嚯"的怪異聲音,手緩緩的怪異抬起,衆人似乎還能清晰的聽見那骨骼間抹擦的"咯咯"聲!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然後,那怪物的周身的地面卻是奇異的鬆動了起來,接着一隻只乾枯猶如殭屍般的手從地下慢慢的伸了出來,然後,在衆人已經幾乎快要崩潰的精神下,一個個猶如枯骨的殭屍慢慢的從地底爬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的衆人不斷的往後退去,就在衆人快要退到院牆時,一聲慘叫從衆人身後響起,在這樣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衆人頓時循聲望去,全都瞳孔一縮,那院牆的角落裏不知何時,一隻只殭屍已經悄然的出現,而那聲慘叫正是他們的一個兄弟不小心,被那怪物給抓在了手裏,那怪物的嘴還緊緊的咬在那已經沒有任何氣息的兄弟的脖子之上,似乎,似乎在吸着血。
衆人見狀趕緊遠離。
"首領,怎麼辦!"一名靠的近的此時還穿着白色裏衣沒來的急換衣的侍衛,一臉慘白的看着自己的首領嚴大。
"對,現在,怎麼辦!"那公子似乎也強打精神問了起來,可是,那不停打顫的雙腿卻是出賣了他此時的現狀。
嚴大眼一掃,見衆人都在看着自己頓時,知道自己此時的責任重大,眼睛放出精光,強打精神,接着向四下裏一掃,看見的就是越來越多的那種乾屍,源源不斷的從地底慢慢的爬了上來。
眼中的焦急更甚,再一看衆人那期盼的目光,眼睛盯着一個方向道:"我們往那撤大家那好自己的武器,千萬不要讓那怪物近身,我發現那些怪物行動緩慢,我們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大家結成陣隊,千萬別亂了隊形!公子你在中間,好了大家跟着我衝!動作要快,這些鬼東西似乎越來越多了!"
衆人聞言眼中都露出了堅定之色,緊接着就聽見了不遠處的院落裏傳來了驚恐的叫聲,似乎其他三個院落都在進行着同樣的事情,衆人的心中又是一凝啊!
"好了大家快緊跟着我!"
"是,首領!"
一場殭屍和人類之間的生命之戰就此即將展開。
而此時的淺淺衆人在做什麼呢!
淺淺嘴角翹起,饒有興趣的聽着那不斷的驚叫聲!"似乎開始了!呵呵!"
縹緲和閻羅互望一眼,眉間都有些不解的皺起,可是卻是誰都沒說話。
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道:"淺淺這裏給我的感覺很森寒!很怪異的森寒,要說那寒冰髓給我的感覺是寒冷的話,這裏就是從骨子裏的偷着寒冷了!"
淺淺眼中含笑的看着有些不太舒服的殤道:"呵呵!沒想到,你的感覺還挺準的嘛!"
"怎麼說!"殤有些好奇了。
"這裏啊!是一座亂葬崗啊!你說怎麼會沒有森寒的冷氣呢!呵呵!"淺淺似乎是想要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什麼似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果然這下不僅殤大驚,就連身後的閻羅和縹緲都大喫一驚。
"怎麼可能這裏不是一座莊園嗎!"殤顯然是不太相信。
淺淺卻是神祕莫測的來了一句:"有時候啊!不要輕信自己的眼睛那是會騙人的!呵呵!"
"淺淺,那我們看到的是!"殤再次問出了閻羅和縹緲的疑惑。
"這裏啊!只是一個極爲粗糙的幻境而已,想必白天一到就會全部恢復原狀的!"淺淺再次淡淡的開口。
"呵呵!怪不得你不跟着進去!那進去的那些人豈不是!"殤有些難過了!
"是啊!恐怕此時已經兇多吉少嘍!裏面可全都是殭屍和厲鬼啊!嘖嘖!堪稱鬼城也不爲過啊!真是百鬼夜行啊!不!應該稱爲夜宴!哇哈哈哈!這都讓我想到了我真是天才啊!"看着淺淺有些幸災樂禍的笑臉,殤有些無奈啊!淺淺真是小孩子氣啊!
"淺淺,那我們!"
"你很好奇嗎!不如那就進去看看好了!"
聞言三人一狐一怔,緊接着小白就發出了吱吱的抗議聲...你丫的有毛病啊!一羣噁心的怪物有什麼好看的!不去,不去!
爲表自己態度堅定,還將自己的小拳頭都舉起來示意,表示自己堅決抗議。
淺淺回頭眼中閃着狡黠的光芒道:"小白啊!你不是怕鬼吧!"
聞言小白一抖但緊接着便再次吱吱的尖叫起來...你白爺爺怎麼可能會怕那些鬼東西呢!去就去,讓你看看白大爺的強悍!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