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將某女猶如八爪魚般整個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輕輕的拿下來,爲了不驚動某女,修竟然花了整整半個時辰纔將某女從自己身上扒了下來,額上冷汗直冒,剛輸了口氣,想要下牀,一聲幽幽的女音傳來:"你要幹嘛!"
一抬頭修就僵住了,某女正饒有興趣的挑眉看着自己,一臉的慵懶。
修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眼神有點閃爍,但下一刻回過味兒來了,爲毛是自己不好意思啊!明明應該是這丫頭好不好,自己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人的是,是這丫頭!
想到這裏又再次懊惱了,怎麼每次碰到這丫頭自己都會不正常呢!
看着修的臉色一會一個顏色,猶如變臉般精彩紛呈,淺淺勾起了嘴角...修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
修想到這裏,像是下了決心般,將自己的連抬了起來,剛想開口,淺淺就照着那紅豔豔的薄脣啃了上去,修頓時瞪大了眼睛,剛想反抗,淺淺兩手抓着修的兩隻大手便壓在了他的頭頂,以一種極爲侵略性的姿勢居高臨下,柔躪起修的紅脣。
足足有一分鐘,淺淺這才眨巴着嘴,戀戀不捨的從對方的身上爬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便向外施施然的走去。
當淺淺出了門,將門再次帶上,修這才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臉騰地一下更紅了,猶如紅霞在臉上暈開,可惜此景卻是沒人看見。
摸了摸自己有些麻麻的嘴脣,修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被那丫頭再次非禮了。
哦!她怎麼就扛上自己了呢!一把將被子狠狠的蓋在了自己的頭上,便是一頓的亂繞,心裏也有點亂了。
一掀被子,起牀,平靜下心情,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整理好自己後,便走出了房間,剛來到休息室,便首先感到了歐陽師兄有些怪異的眼神。
眉間輕皺,是自己想多了吧!難道這就是做賊心虛嗎!呸!自己心虛個毛啊!自己爲什麼要心虛啊!自己又沒有幹什麼!想到這裏,倒是坦然的走到歐陽師兄的身旁坐下。
歐陽卻是先往四周看了眼,見沒人注意,就對着修的臉上猛瞧,最後得出了結論:"果然夠妖孽啊!"
修嘴角抽搐,這是唱的哪出啊!
歐陽最後將目光放在了修的嘴角,接着眼睛瞳孔微縮,但下一刻立即,露出及其猥瑣的笑容,至少修是這樣認爲的。
露出他的小白牙,右手一勾,便將自己掛在了修的身上,笑得一臉曖昧道:"師弟啊!你真是豔福不淺啊!"
修聞言頓時心中一跳,自己沒露出什麼破綻吧!啊!不對,自己根本就沒幹什麼,又何來的破綻之說呢!
修一臉詫異的道:"師兄,你說什麼呢!"
歐陽裝模做樣的往四周看看,湊近修的耳邊道:"師兄我昨天起夜,看見淺淺仙子抱着枕頭進了你房間一夜都沒出來,嘿嘿!還不承認,你看看你嘴都腫了!"
修聞言頓時紅了臉,吶吶道:"師兄你別亂說,我和淺淺什麼事都沒有!"
看着耳根都發紅的修,那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頓時很夠意思的一拍對方肩膀道:"師弟放心,你師兄我可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再說了,你們男未婚女未嫁,即便是在了一起,也沒人會說什麼的!"
修覺得自己此時是越描越黑,所幸不再開口了,正在尷尬時,巨大的鳴笛聲響起。
修飛快的一把推開歐陽,朝着外面便衝了過去,嘴裏還大叫着:"什麼事!"
歐陽看着幾乎相當於落慌而逃的修,瞥了瞥嘴:"修師弟還真是害羞呢!這年頭會害羞的男人還真是稀有品種呢!"
"你以爲都跟你一樣臉皮那麼厚啊!"
聞言歐陽頓時跳了起來,剛想反駁,就看見自家師傅和蕭無師兄並行而來。剛纔開口的便是自家師傅,頓時蔫了!
可下一秒卻是再次活泛了起來睜大眼看着兩人便道:"你們也知道了!"
岳陽真人頓時一個白眼甩過去:"多大點事兒啊!淺淺仙子就沒想避開我們,人家坦然的很,兩人在一間房內,抱着睡了一晚,愣是沒發生任何事,嘖嘖!真是開眼了!"
看着自家一臉八卦的師傅,歐陽抽了...抽嘴角,感情這還有個比自己更加八卦的,連這都知道!
而一旁的蕭無只是靜靜的一臉微笑的站在那裏看着這兩師徒之間的互動,突然心中就有些,羨慕了,師叔是將歐陽師兄當作自己最親的人了吧!
當三人走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修正一臉凝重的站在堡壘城牆上,而一旁的淺淺卻是隨意的靠在了圍欄之上,對於,三人的到來是一點反應沒給啊!
三人也上了高臺,順着兩人的眼光望去,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歐陽一臉菜色的道:"怎麼又來了!昨天才退下,今天就來了,動作還真是多啊!師傅那些援助的什麼時候能來啊!"
岳陽真人一臉凝重的道:"兩天後!"
這話一出不僅歐陽變色,就連一直淡淡然的蕭無也變了色。
蕭無終於開口道:"就眼前這些殘兵,怕是支撐不住!"
歐陽也撇撇嘴道:"等他們來了黃花菜都涼了!真不知道,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哼!"
岳陽真人也是無奈了!
岳陽真人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淺淺,見對方只是悠悠的瞟着下方,猶如在看風景一般,而她自己便是那過客。
不僅岳陽真人有些抽了,一旁不少眼露期待的人也是一陣的失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