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被李庚打在地上,掙扎了好半天才爬起來。右臉頰腫得像是塞了一個饅頭在裏面,看上去十分滑稽。
“你是在找死!”黃毛因爲臉高高腫起。說話已經嘟囔不清。
二胖見李庚身形單薄,並沒有太在意。沒想到黃毛一個照面就被李庚給打趴下了。急忙來到黃毛身邊,攙扶着站立不穩的黃毛。
“這是個硬茬子,叫人。”黃毛說道。
二胖從腰間摸出對講機,喊道:“你們幾個給我快點來玫瑰。二哥被打了。”
半分鐘不到。七八個男人從酒吧門口衝了進來。本來圍觀的羣衆見事情鬧大,紛紛逃離了酒吧。本來擁擠鬧嚷的舞池只剩下李庚一行人。
來的七八個男人個個身材健碩,站在了黃毛身後。
“是誰動的手!”一個大漢喊道。
李庚出生道:“是我打的。”
想了想李庚再次開口道:“是他犯錯在先,先騷擾了未成年女性,然後又準備強搶回去。這是強 奸未遂,已經是犯罪了。我自然要阻止。”
夏嵐剛準備誇李庚有本事,一個照面就把黃毛給打飛。可見李庚說話又突然想罵他:“對面是誰,流氓地痞。和這種人講道理,是不是太可愛了點啊。”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獰笑着走上前。也不廢話,兩個沙包大的拳頭肚子和李庚的面門直直的砸去。與此同時,二胖提着手裏的碎酒瓶也對着李庚的小腹直直的捅去。
“李庚!”朱媛大聲喊道。
李庚壓根沒多看,彷彿砸向自己的不是兩個拳頭,只是兩個紙團而已。眼看着拳頭就要砸到李庚的臉上,李庚恰到好處的抬起右手。左右輕彈,兩個大漢的手臂就像是受到一股怪力的牽引一般偏離了該打的方位。彼此交錯開來。
而朝着李庚小腹捅去的酒瓶就像是被人施展了魔咒一般靜止在空中,尖銳的一段李庚用兩個手指夾住,瓶口卻還是握在大漢手中。
“你起了殺心,該懲罰。”李庚說道。
接着李庚手指用力,咔擦一聲脆響。酒瓶被李庚掰下來一塊碎片。屈指輕彈。碎玻璃片被李庚射進了二胖的上臂。
二胖傻了,甚至忘記了自己手臂被射進了一塊玻璃。
黃毛傻了,忘了自己的右臉還高高腫起。
夏嵐也傻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不過有一個想法同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腦海裏。
這傢伙是超人嗎?難不成是我們國家的變異人?居然用手指直接把玻璃瓶掰碎?就算是特工也做不到吧。
李庚對這些毫不在意,看着黃毛說道:“你看吧,你們其實只要道歉了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明明就是你們錯在先,承認一下又能怎樣呢。不丟錢不少肉的。”
黃毛要是還沒看出李庚不簡單也不用帶着這麼多手下了。直愣愣的看着李庚。恭敬的說道:“這位兄弟是哪條道上的。”
“安保道!”李庚義正言辭的說道。
黃毛卻是認真的想了想。對着李庚問道:“是我孤陋寡聞了。這安保道我在豐都未曾聽過。難不成兄弟是外來的?”
“安保道你都沒聽過你還是豐都人嗎?”李庚一臉的鄙視。
夏嵐卻是快要憋不住了,李庚這明顯的是在逗人玩。心疼這黃毛卻是一臉認真的想着。
“這樣,我也不管兄弟是哪條道上的人。就衝兄弟這身手,我佩服。”黃毛說着對身後的一羣小弟說道:“走。”
走出酒吧後二胖惡狠狠的說道:“二哥,你怎麼就這麼放過他了。他再厲害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實在不行上傢伙,不然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你懂什麼,剛纔你沒看清,我可是看清楚了的。他避開老五老六的拳頭只用了一根手指,輕輕一撥。老五老六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臂,而且你以爲掰斷啤酒瓶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僅僅是兩根手指啊。換你你行嗎?”
尤其是老五老六,還在納悶自己爲什麼就突然失去了控制,硬生生的打偏了方向。聽到黃毛這麼說後,紛紛驚訝得不行,自己的拳頭有多大力量自己是清楚的,那傢伙居然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撥開了自己的拳頭?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大家也沒了再玩下去的心思。回到包廂取回了自己的東西,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走出了酒吧。
“李庚,你是不是武學世家的人。”
“李庚你好帥啊。要不教我功夫吧。”
“李庚……”
女生們都在圍着李庚問問題,男生則是在一邊自顧自的分析着剛纔的戰局,不時懊惱自己當時應該怎麼做。最後得出一致的結論,如果不是李庚,他們今天晚上真的要喫大虧。
看着朱媛,李庚溫柔的說道:“以後少來這種地方,知道嗎?要是我不在今天不是要出大事。”
朱媛乖巧的點了一下頭。說道:“我知道了,以後我都不會再來這種地方。”
接着李庚又轉過頭對夏嵐惡狠狠的說道:“你也別來,尤其是別帶着我家媛媛來。否則我打你屁股。”
夏嵐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道:“老孃來不來關你什麼事。”
心裏卻暗想,以後打死也不來這種酒吧了。
“我送你回去吧。”李庚對朱媛說道。
“嗯。”朱媛小聲的應道。
李庚轉過頭對在場的男生說道:“男的送女的回家後再自己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李庚拉着朱媛就準備離開,剛走沒兩步。李庚就發現自己身後跟這樣一個人,回過頭髮現是夏嵐。
自己的二人世界被人打斷,李庚沒好氣的說道:“不是手了叫你回家嗎?跟着我幹嘛。”
“你最能打,不跟着你跟着誰。”夏嵐卻是一臉正經的說道。
“我再能打也不送你回家啊。”
“沒事,大不了睡朱媛家裏就好了。”夏嵐笑着說道。
自己的第一次約會決不能被打擾,李庚摸了摸兜裏,忍痛拿出一百塊。找了一輛出租車。把夏嵐贏塞在上面。對師傅說道:“師傅麻煩你把他送到家裏去。這錢就不用找了。別看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就動歪心思。你的車牌號和長相我都記住了。”
說完也不管夏嵐的意見,拉着朱媛快速離開了原地。
“李庚。”朱媛小聲的喊着李庚的名字。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啊。我們算起來才認識沒多久,就和你談戀愛,還親……”朱媛忽然停下來看着李庚的眼睛說道。
李庚笑了笑:“我不也一眼的嗎?你隨便我也隨便。至於親親什麼的,不是談戀愛應該做的嗎?”
朱媛見李庚說自己隨便,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很認真的對李庚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再打擾你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李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開玩笑開過了,急忙追上去說道:“哎呀。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們是一樣的。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這不影響我們的感情啊。而且你這麼短的時間就能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心意。說明你很勇敢。這些都是我欣賞你的點。你不隨便,我也不隨便!”
朱媛死死的盯着李庚的眼睛,在裏面看不到半點虛僞。這才放下心來。揪着李庚腰間的軟 肉說道:“好啊你,居然敢耍我了。”
李庚只能暗暗叫苦,怎麼女人都喜歡揪這兒。
不得不說戀愛中的女人情緒都是隨對方而動的。可能一個表情就讓自己失落生氣,又因爲對方的一句話而欣喜不已。
李庚帶着朱媛,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坐車。而是慢慢的走着。玩了一晚上,朱媛的腳早就累得不行了。順勢趴到了李庚的背上, 此時的李庚心裏毫無雜念。只想要把這個寶物好好的送回家中。
“好了好了,你累了吧。”朱媛不止一次的說道。
“這有什麼累的。你累了我不背難道讓別人揹你啊。”李庚笑着答道。
兩人來到了小區外。朱媛眼神幽怨的看着李庚說道:“我要回去了,要是讓我爸爸看見我穿成這樣,又要被罵了。”
李庚笑道:“誰叫你穿成這樣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李庚接着說道:“以後你不準這樣穿。嗯……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王俏嫣嬌笑不已。捏了捏李庚臉上的肉說道:“怎麼,現在就開始喫醋了啊。我給你說,追我的人可多了,到時候怕你喫醋喫不下。”
“好啊你,敢威脅我。”李庚說着一把摟過朱媛,嘴脣精準的落在了朱媛的嘴脣上。
被李庚突如其來的吻住,朱媛身體緊繃。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軟了下來。
感受着懷中嬌軀的狀態,李庚的手本能的摸上了兩團酥軟。
“嗯~李庚~不要……”朱媛含糊不清的說道。每次一張開嘴就被一條柔軟的東西入侵。
“算了算了,隨他去吧。不給他摸給誰摸呢。”反抗無過的朱媛只能是這麼在心裏安慰着自己。
明月當頭,微風徐徐,香軟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