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盧姆最近很風光,因爲李思明,他被提名爲奧斯卡最在佳改編劇本的候選人,而且呼聲很高,順帶着自己的小說也是熱賣。
他對李思明不僅是感激,而且是欽佩,正是李思明的創意,讓劇本比原小說更加地吸引人,更讓美國人接受和喜聞樂見。
“更應該獲得提名的應該是李思明。”這是他內心的想法。所以當李思明和他談下一個劇本的時候,格盧姆只能高山仰止了,李思明說的故事很吸引人。
格盧姆也是個“二戰迷”,對二戰歷史曾經深入研究過,他也參過軍,當過隨軍記者,寫起這個故事來也是得心應手。這就是《拯救大兵瑞恩》。李思明這一次又“盜竊”了一次。
與格盧姆風光無限的心情相比,弗朗西斯科波拉的心情只能用糟糕來形容,那部帶有個人電影藝術探索風格的《現代啓示錄》,讓他血本無歸,欠了一屁股債,這幾年來只能靠替電影公司拍片還債,這跟他幾年前的風光無限相比,這就是地獄。
接到麥克肯納公司的邀請的時候,他面無表情,在他看來、電影公司的老闆都是吸血鬼。如果李思明知道他現在的想法,自然就會想起那部讓科波拉鹹魚翻身的《吸血殭屍驚情四百年》,也許正是受這些“吸血老闆”的刺激,才讓他拍了這麼一部驚世駭俗的電影。
對於那位年輕的中國導演,科波拉當然聽過,這兩年在媒體上總是出風頭,當然他當年也是如此。
“也許是我老了,新陳代謝是自然規律嘛。”今年只有四十五歲的科波拉發出這樣的感慨。演員是喫青春飯的,如果演技沒長進的話,就只能當花瓶,然後乘着花容月貌紅顏猶在,賺上一筆。但是導演並不是這樣的。因爲麥克肯納公司開出的薪水很不錯,所以他很“愉快”
接受了邀請。
“李先生。那個傢伙又來了!”有職員隔着十幾米遠就衝着李思明喊道。
“天吶,還讓不讓人安靜一下!”李思明後仰在坐椅上,無奈地望着天花扳哀嘆道。
李思明的視線,可以暢通無阻地躍過辦公大廳看到入口處的情景。果然,有位英俊的男人正在和保安點頭哈腰地交涉。這個傢伙自從李思明聲稱只用新人,每週至少拜訪一次,這意志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謝謝妳,先生,我只要五分鐘。”來人見到接待者不耐煩地眼色,連忙改口道,“不,我只要一分鐘。絕不耽誤李先生的寶貴時間。”
很顯然這位保安實在對這位美國“愚公”沒有辦法,李思明招了招手,保安像是解脫一般放行。不過這位保安工作還比較認真負責,跟着這個傢伙來到李思明的辦公室,“以防萬一”。如果這位保安知道這傢伙將會是一位大明星,就不會這麼做了。
“凱文,妳不介意我這樣叫妳吧。”李思明意味深長地看着這個夢想成爲大名星的演員,“我們算是老相識了。妳這樣每週來一次,這不是個好辦法。”
沒法不成老相識,這傢伙估計是讀過《愚公移山》的故事,每週李思明不得不見一次,哪怕是在片場,也總能“碰巧”地遇到一次。能不成爲老相識嗎?
“我今天收到通知,您說有一個角色要讓我演,是真的嗎?”這名叫凱文科斯特納的年輕人一臉興奮。
“靠,能不給妳一個機會嗎?要不然要給妳煩死。”李思明在心中嘀咕道。
說是年輕人,只是相對於那些成名的明星來說的。他今年29歲了,比李思明還要大兩歲,凱文科斯特納從小就喜愛電影和體育活動,他曾就讀於加利福尼亞州立大學,並獲得市場營銷學學士學位。這又是一個名牌大學畢業,主修的跟電影無關專業地一個明星。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看到一部電影在拍攝部招聘演員的廣告,從此改變了他的一生的命運,他決心要成爲影星。
但是他還是一個苦苦掙扎的“新人”。自1982年起步入影壇起,他已曾參加過多部影片的拍攝。他的明星之路並不順利,因生活所迫。不得不去做各種小工。80年代初凱文科斯特納通常在影片中擔任一些小角色,可他從未對自己地目標喪失過信心。最初他曾錯過了不少機遇。但他遇到了李思明,也許就不必三次應聘《撫養亞利桑那》再輸給尼古拉斯-凱奇了。
“是個配角,妳演嗎?”李思明笑着道,“如果妳表現得好,我準備讓妳主演我下下部電影。”
“當然沒問題。”科斯特納想都沒想就答應道,也許是李思明許下的諾言讓他怦然心動吧。
“那就好,準備一下,不過我提醒妳,這是一部戰爭片,在奧斯卡結束之後,所有的演員必須按更軍訓。聽着,這是真正的軍訓,妳沒問題嗎?”李思明道。
戰爭片最要命的是軍人像平民,走路像是逛街,拿着武器像農民拿着鋤頭,或者像個偶爾在家拿着掃帚搞衛生的知識分子。李思明會將未來地所有演員共排爲期一個月的軍事訓練,讓演員從氣質上發生變化,最起碼看上去不要給人“奶油小生”的感覺。
“沒問題的。先生!”科斯特納保證道。
“那好吧。”李思明搞定了這個傢伙、心情頗爲愉快,“那在此之”
“明白,我馬上消失!”科斯特納轉身就迅速地離開了,這讓李思明感覺這人變化的也太快了。
這都是李思明自己惹得禍,誰叫他一直以“伯樂”自居,好像少了他,許多演員就會被埋沒了。那些夢想着一天出人頭地地男女演員們,不停地將自己的簡歷寄往麥克肯納公司,對於這些簡歷。李思明有一個辦法,他會讓負責此項工作的瑪格麗-摩爾將這些演員的姓名列成一個名冊。而李思明卻只是用一支筆在上面勾選,選中的人的簡歷留下。其他全部貢獻給加州的垃圾回收公司。
對於這個,不僅大衛弗蘭克爾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娛樂圈內的人也不得不佩服地五體投地,因爲凡是被李思明圈中的演員,無一不是成了大明星,儘管李思明從來就沒啓用過名單中地大部分演員。
“姓名學,在中國是一個高深地學問,中國的父母們爲自己的孩子起名往往尋章究典,是我國的國粹。子曰:名不正則言不順。涵蓋社會學、心理學、風水學、民俗學、磁場學、人體生物學,跟妳這個老外無從談起。”李思明對此高深莫測,他忘了美國人的名字只是字母,而不是象形字,這姓名學無從談起,更談不上五行八卦。
昔日的大導演科波拉早就在替李思明工作了,擔任副導演,他現在主要負責選角,當然李思明是不會讓他如此“清閒”的,這隻能說“造化弄人”。李思明覺得很有趣,要不是兩世爲人,哪會有大導演給自己這個“門外漢”當副手?科波拉手中的正是已經初選之後的名單,但是科波拉怎麼也不會想到,要是二十年後回頭再看一下這個名單,那個人一定會發出這樣的感慨:哇塞。這麼多大明星啊!
凱文科斯特納算是一個,還有一位卻跟副導演科波拉還有非常親密地親屬關係。
“妳叫尼古拉斯凱奇?”李思明盯着眼前這位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這位年輕人一臉緊張,眼睛卻看着站在李思明身邊的科波拉。他沒法不看科波拉,因爲他本來也是姓科波拉的,正是李思明的副導演科波拉的親侄子。只是他17歲開始進入電影圈,爲了不受叔叔名氣的影響,改從他喜愛的作曲家約翰-凱奇地姓。1982年,尼古拉斯初次在影壇露面,在《開放的美國學府》中扮演一個角色。次年他又出演影片《村姑》和《鬥魚》。
“是的,先生!”尼古拉斯凱奇很是緊張,但卻刻意地掩飾着自己的緊張。他不想讓李思明感覺他是因爲自己的叔叔而來應聘的。
“我想,妳來這裏之前,有人一定對妳說過,這只是一個配角。妳還願意演嗎?”李思明問道,未來再大牌地明星此時也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戰戰兢兢,唯恐着人不喜歡,李思明感覺自己很卑鄙,不過這快感着實不錯。
“是的,先生!”尼古拉斯凱奇肯定地說道。他不知道,按照未來的歷史,因爲李思明他可能會失去在另一部電影中當主角並走向成名的機會。但眼下他只能表示感激。但是,李思明卻給了他同樣的機會,讓更多地人認識並瞭解他,有失必有得嘛。叔侄同參與一部電影,一個人生失意,一個初出茅廬,這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李思明有意無意中也創造着新聞。
其他的諸如湯姆克魯斯和肯恩潘(西思潘)也被李思明“慧眼相中”,這兩位都曾在一部反映軍營生活《熄燈號》中進行各自的首次演出。
湯姆克魯斯曾將將準備到歐洲去旅遊的錢用於到紐約尋求演藝圈內的發展,沒有天賦的演技,他的成功全靠自己不斷地學習與苦練,克服自身的弱點,補充有益的經驗。早年地喫苦精神對他幫助極大,終於,他憑着自己堅韌不拔、喫苦鑽研的精神一步步走向成功與輝煌。這位英俊地男人因爲李思明,恐怕也不會再被人稱爲“奶油小生了”,至少會減少人們的這種印象,儘管只是配角。李思明準備讓這位演技“稍差”的帥哥在未來的電影中首先掛掉。
而肯恩潘82年主演了青春片《開放的美國學府》,出道不久的他在片中放蕩不羈,表演得無懈可擊,使該片成爲一部經典的青春片,他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演員成爲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1983年,他接拍了裏克羅森搭爾的《壞小子》,他的不俗表演,使評論界對他的表演天賦產生了濃厚興趣,並憑《壞小子》獲1983年第9屆洛杉磯影評人協會新世紀獎。李思明看到他,就想到了他未來的妻子麥當娜,和他那一副“壞脾氣”。李思明不明白,這位已經成名的演員爲什麼願意來自己這裏當一個配角?難道是我的個人魅力太大了?
如果有人告訴妳口喫的人也能演戲也能當明星,妳一定會認爲這是天方夜譚,但是這一規律不適合布魯斯威利斯。李思明要不是確定這個人跟他印象中的是同一個人的話,打死也不相信威利斯居然有口喫的毛病。不可思議的是,這個毛病在威利斯參加演出的時候居然會消失。自從在蒙特克策爾大學就學期間,他參加了一次演出,此時,他表現出了對錶演的極大熱情。他花了大量的時間去紐約尋找非百老匯戲劇界作品中的各種角色。在1977年他終於有了機會,他離開了學校去參加舞臺劇《天與地》的演出工作。但是隨後,他的演出並沒有走上正軌,東拍一部商業片,西演一場舞臺劇。
“妳確定,妳在演出的時候不會口喫吧?”李思明問道。
而布魯斯威利斯卻站起身來,唸了一段長長的喜劇臺詞:
“大自然,妳是我的女神,我願意在妳的法律之前俯首聽命。爲什麼我要受世俗的排擠,讓世人的歧視剝奪我的應享的權利,只因爲我比一個哥哥遲生了一年或是十四個月?爲什麼他們要叫我私生子?爲什麼我比人家卑賤?我的壯健的體格、我的慷慨的精神、我的端正的容貌,哪一點比不上正經女人生下的兒子?爲什麼他們要給我加上庶出、賤種、私生子的惡名?賤種,賤種,賤種?難道在熱烈興奮的姦情裏,得天地精華、父母元氣而生下的孩子,倒不及擁着一個毫無歡趣的老婆,在半睡半醒之間製造出來的那一批蠢貨?好,合法的愛德伽,我一定要得到妳的土地:我們的父親喜歡他的私生子愛德蒙,正像他喜歡他的合法的嫡子一樣。好聽的名詞,‘合法’!好,我的合法的哥哥,要是這封信發生效力,我的計策能夠成功,瞧着吧,庶出的愛德蒙將要把合法的嫡子壓在他的下面那時候我可要揚眉吐氣啦。神啊,幫助幫助私生子吧!”
他不是私生子,李思明也不是神,但命運讓李思明成了冒牌的神,這個冒牌的神讓威利斯嶄露頭角。
李思明愣愣地看着他,過了好半天才問道:“這是什麼?《哈姆雷特》?”
“是《李爾王》中臺詞,先生!”布魯斯威利斯聳聳肩,淡淡地說道。
副導演科波拉將頭偏向一邊,當作沒聽到。李思明恨不得有一個地縫鑽下去,說什麼不好,問了這麼一個沒文化的問題。就像某位華人女歌星在讀了《滿江紅》之後,嚷着要請岳飛給她寫歌是一個道理。
“哦,完全正確!”李思明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什麼尷尬,“我只是考驗一些妳的藝術修養,現在我宣佈妳將在我的電影中擔當一個角色,恭喜妳!”
“現在有五個人,加上漢克斯這唯一的主角,還差三個美國大兵,不知道還有哪個未來的大明星,幸運地,被我選中呢?很是期待啊!”李思明心中yy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