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當呂旭陽去洗煉第二顆棒棒糖的時候,卻見陰陽鏡凹面上顯示出來的信息上寫着:“洗煉無效。同等物品,洗煉相隔時間五小時以上,法寶每升一級,縮短時限十五分鐘”
原來如此啊,呂旭陽又在心裏暗暗地記住了關於物品升級這個新出的規律,以前還道可以無限制地煉製相同的東西,看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了,法寶使用之中的規律像神祕的面紗一樣將被自己層層揭開。
鄭希怡從衛生間走出來之前,呂旭陽從老闆那裏找來一個嶄新的電熱水袋,溫了一袋水,好給她暖暖肚子,不知道她有沒有痛經的毛病。
“不用插電再熱了。我肚子現在好多了。剛纔不應該喝了那麼一大杯涼茶。”鄭希怡“流血”後的臉上有些泛白,顯得比較虛弱,呂旭陽叫她去牀上躺着,她卻說不礙事,這會兒還沒有睡意,兩個人再聊聊天吧。
呂旭陽見鄭希怡那石膏一般雪白的額頭上沁出了汗珠,便當即站起身來,走去用毛巾在熱水中擰得半溼半溼的,覺得不燙了,這才走回來遞給她抹汗。
出了些汗水,鄭希怡的氣色便逐漸恢復了許多。
“咦,這有棒棒糖啊。是你剛買回來的吧?”鄭希怡也不等呂旭陽回答,就抓起一顆褪下了包裝紙,含在嘴裏,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來。
呂旭陽神情有點怪異地凝視着她。
鄭希怡呼哧笑道:“那麼看着我幹嘛?我是不是嘴很饞?我特喜歡喫這個阿爾卑斯,在學校一有同學請客,我就只要這種糖。我現在口裏面乾乾的苦苦的。”
呂旭陽搖了搖頭,莞爾了,說道:“我買來就是給你喫的。就憑我現在的經濟實力,也只能請你喫這東西。”
而他心潮正盪漾不休,棒棒糖經洗煉後,得到的效果並不是自己所需要的,反之,他還沒想好鄭希怡是否該喫那顆含有“刻骨銘心”極效的棒棒糖,生怕有什麼不當,事後引起對方對自己的懷疑與厭煩感。
“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的”呂旭陽這麼暗示自己。
鄭希怡含着糖果,直贊好甜,她喫不到一半,就說口乾口苦的味道沒有了。
“是嗎?”呂旭陽暗舒了一口氣,鄭希怡喫完之後,看他反應不大,才放下心來。
看電視,熬到十一點半,呂旭陽再三催促着鄭希怡,她纔好不容易被催眠了,有了睏意,準備去休息。
鄭希怡從洗手間收拾完走出來時,呂旭陽已蜷縮着身子躺在沙發上了,他側頭向着裏邊,發出低微的鼾聲。
鄭希怡輕手輕腳地從他身邊走過,她嘴上泛着笑,心知呂旭陽在裝睡,他是在提示自己,很晚了,你該休息了,留着精神,明天還要上課,還要處理一大堆事呢。
鄭希怡爬到牀上,她抬起手來正要脫衣,視線卻忽然落在了呂旭陽的身上,臉蛋頓時紅了,那一刻,不明緣由的,她心在跳,跳得很瘋狂。
還是和衣躺下吧,鄭希怡跟自己說,於是她緩緩地倒在了牀上,側轉身子,卻是笑盈盈地凝望着呂旭陽的背影。
作出假寐之相的呂旭陽聽鄭希怡那邊安靜了,心裏倒越發地迷亂了起來,自己這之前日日夜夜想着的一天終於到來了,自己深深暗戀的她此時此刻就躺在距離自己僅有一牀之隔的地方,這兒沒有第三個人,自己起身,轉過去就能撲到她身上,可自己是有理智的,自己不是除了下半shen沒有腦子的禽獸!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光景,呂旭陽覺着鄭希怡這時候也該沉沉地睡入了夢鄉,當下便悄悄地翻起身子,欲去關燈,讓她做個好夢。
誰知,鄭希怡不單沒有睡着,臉上還沒有了一絲睡意,她眼神炯炯地注視着呂旭陽,朗聲說道:“那沙發怎麼容納得下你,在那憋一晚不睡出個落枕來纔怪。來牀上躺吧,反正我們都穿着衣服,夏天簡單地熬過去一夜沒關係的。”
她叫我去她身邊躺,這是她自己親口說的,呂旭陽心下不禁一陣竊喜,晚上挨着她睡,至少能夠抱一抱她,在她熟睡時偷偷地親吻她的臉頰,兩個人的感情昇華也是需要契機的。
“那我先關燈。”傻瓜才拒絕,呂旭陽竭力抑制住心頭那股強烈之極的喜悅之情,他走去關了燈,然後趁着從窗外射進來的一縷潔白的月光摸到牀上躺下。
牀太小,兩個人的左右肩膀緊緊地挨擦在一起,呂旭陽能聞到從鄭希怡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芬芳,很熟悉的氣味,卻有着不同的魅力。
“你就對我這麼放心?不怕我趁着你做夢的時候佔你便宜?”呂旭陽隨口玩笑地說了一句。
“要是對你有疑心,我剛壓根兒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呂旭陽”鄭希怡措辭有丁點吞吐。
“嗯。”呂旭陽在黑暗中答應着,笑聲道,“那也是。我絕對不是那種乘人之虛的人。”
“臭美!你本性暫時收斂了起來罷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鄭希怡登時岔開了話題,語氣也轉正了,似乎有什麼嚴肅的事情要詢問呂旭陽。
“你問吧,我洗耳恭聽,有問必答。”呂旭陽對着天花板有股嬉皮笑臉的意味,他沒去想對方會問自己什麼。
鄭希怡直截了當地問了一句:“你喜歡的哪個女孩子是誰,我認識嗎?”
“你認識啊,你天天和她在一起,形影不離!”呂旭陽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地震了一下,那一剎那,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鄭希怡,難道你一直沒發覺出來,那個人就是你嗎?我喜歡你好久了,還記得是從初二的那個冬天開始”
說着,呂旭陽轉過臉去向着鄭希怡,她視線向上,一時之間靜靜的沒有說話,窗臺上樹葉落地的聲響都能清晰無遺地聽見了。
“你就那麼認定你喜歡上了我?”
鄭希怡的聲音有些兒低沉,呂旭陽讀不出她話語裏的喜樂愁苦,自己qing動於衷,既然把話說明白了,那還需暗藏什麼,喜歡她就是一種事實上的喜歡,說出了,心裏就踏實了,不管接過是好是壞,要爭取的同樣努力去爭取。
“嗯!認定了。你真看不出來嗎?”呂旭陽眼中閃耀着焦急的神色,他怕拒絕,他也怕對方無所謂。
鄭希怡道:“傻瓜纔不知道。可你剛剛纔告訴我”
“我還以爲你就是那個大傻瓜。”呂旭陽聽到鄭希怡如此簡便而又讓人備感柳暗花明的回答,不知不覺地鬆了一口氣,換而言之,由這可以看出來了,對方還是挺在乎自己的,她也期盼着自己的表白。
“我不是傻瓜。我能感受得到你對我的感覺”鄭希怡忽然轉過了身來,伸手輕緩地摟住呂旭陽的身子。
呂旭陽只感到一團輕盈,像做夢一樣,他捱得鄭希怡更近了,黑影很濃,脫了眼鏡,他看不清對方此刻下的表情。
“睡吧。晚安。”呂旭陽在鄭希怡耳邊呢喃,她聽到了,低低地“嗯”了一下。
今夜是如此地漫長,呂旭陽眼睛微微閉上,卻怎麼也進入不了睡覺的狀態,他發覺自己緊挨着鄭希怡的身體在發燙,心中沸騰的熱血也在翻湧。
他突然不顧一切地擁緊了鄭希怡,忍不住湊嘴去親她,那一瞬間腦中是迷糊糊一團的。
不知鄭希怡睡了沒有,她毫無躲避,任由呂旭陽的滾燙的嘴脣在她臉上摩挲。
呂旭陽蠢蠢挪動的雙腿夾緊鄭希怡的臀部,在用力地摩擦,也不知道是出於一股什麼樣的心理效應,鄭希怡下體也在動了,不過在呂旭陽體下顯得嬌弱無力。
也許是男女之間十分自然的反應吧!
呂旭陽從一開始便是主動的,主動去吻鄭希怡,主動用腿去夾她,很多的主動行爲,最後主動到要去拉對方牛仔褲上的拉鍊
沒轍了,太過了,鄭希怡腿腳本能地一縮,呻吟聲頓時止住了,她雙手擋在自己關鍵的地方,顫聲說道:“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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