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荷見到錢若晴那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想了想剛剛自己有些遮遮掩掩的行爲,確實是讓人容易產生誤會。
崔曉荷往後退了好幾步,這距離既不會讓自己和錢若晴產生尷尬的感覺,也不會顯得太疏離。
“錢當家的,你不要誤會。你也知道,我和白辰軒兩個人的這門說親之事,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同意的。”
“什麼?你不同意?你不同意你過來見白辰軒那傢伙幹嘛?你直接和你爹說你不願意攀丞相府這門親事不就得了嗎?你爹就你這獨生女一枚,肯定是會同意的。”錢若晴故作驚訝地說道。
聽聞錢若晴的話,崔曉荷一副泫然若泣,欲語還休的嬌俏模樣。
瞧着崔曉荷這模樣,錢若晴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更何況那些男人呢?可惜的是,若是她沒有碰到那一幕,不曉得崔曉荷這女人和其他的男人私私相授,她還真的會相信崔曉荷這可憐的模樣。
可惜的是這件事情被她知道了,崔曉荷這女人明顯就是裝柔弱博同情,她就看着崔曉荷繼續裝,繼續裝,看這個女人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
崔曉荷見錢若晴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呆呆的看着自己。她內心一急,這女人怎麼不繼續問下去了,她就好接話了呀。
既然不問她原因,那她就只能自己主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錢當家的,長安城內,誰不知道您的大名。天下第一媒的大當家的,美似雲間秋月,冷似山尖白雪,熱似火中烈焰,行似風中落葉,柔似山澗清溪。作爲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待字閨中的小女我,實則久仰你的大名。”說完,崔曉荷一臉崇拜地看着錢若晴,順便無辜地眨巴了眨巴雙眼。
錢若晴眨了眨雙眼,一臉呆愣:“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她自己怎麼不知道啊!崔曉荷這頂高帽子也實在是太高了。
“還不只這些,錢當家的。雖然說自古巾幗不讓鬚眉,但是真正能做到這些的女人又有幾個?你我用十根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女人一生下來,就像金絲雀一樣地被圈養在籠子裏面,即使長大嫁人,也不過是換一個籠子待著罷了。”說到情深之處,崔曉荷按耐不住啜泣起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粒粒滾落,掉進了泥土裏面潤溼了泥土。
眼見崔曉荷的眼淚像是停不了了似的,錢若晴走上前去,輕輕的擁着崔曉荷,手輕輕地拍着她的背。
雖然知道崔曉荷說這些話不過是不想和白辰軒結親事,但是這話也是事實。不知道這是女人的悲哀還是幸事。但是安慰一下總是沒有錯的。
“錢當家的,我很想像你一樣,能夠掌握自己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不能夠像你一樣,成爲一名非常出色的老闆娘,可是成親這事情,關乎着我以後要進一個什麼樣的籠子裏面,我想自己做主。”
“那如果我讓你愛上了白辰軒,那你還願意嫁給他嗎?”錢若晴聽了崔曉荷的話認真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