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樺是莫名其妙的就掛了電話,這讓趙家燁也忽然的就意識到了自己有可能是說錯了什麼。
可是細一回想剛纔的通話,趙家燁卻沒覺着自己哪裏說錯過。
趙家燁有些想不通,想不通自己既然沒有說錯什麼,那她趙玲樺爲什麼忽然就掛了電話,於是趙家燁就自己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想要問問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能求個心裏心安,只是電話撥過去,對方的電話雖然響着鈴聲,趙玲樺卻始終就是偏不接電話。
一遍不接,於是再撥打第二遍,如此三番,趙玲樺卻始終沒接電話,趙家燁也終於只好熄滅了再次撥打電話的念頭,只有些悶悶的愣在那裏,繼續回想着自己到底在哪裏說錯了什麼,想來想去,這纔有些想明白了,也許問題是出在了江美琳的問題上。
想到了江美琳的那有些喜歡多事,再想想她江美琳跟趙玲樺之間的那某種聯繫,趙家燁就沒想再進K歌房,隻手拿着手機呆在了K歌房的外面有些悶悶不樂着,心裏面也在計劃着下一步的打算,想早點的能想個辦法,就能把趙玲樺也能一起接到甬江來,那麼到時候,也許就會少了那許多不必要的煩惱。
趙家燁在K歌房外悶悶不樂着,心裏琢磨着自己的心思,而K歌房裏面的周若梅、柳曼茹還有陳善海,還依然是在唱着歌和喝着酒。
陳善海本就是個粗獷有些粗枝大葉的人,一貫來就有點大大咧咧的,也嗜酒,也正是因爲有酒,又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所以陳善海就早忘了趙家燁出去了其實已經好一會了,而周若梅雖然心裏早有感覺,卻因爲曾跟柳曼茹說過的一些話語,所以周若梅的心裏雖然是很擔心,卻一直就沒有明說出來,只一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周若梅有些魂不守舍,也一肚子的心思正想着,忽然卻發現柳曼茹放下了手裏的話筒早到了身邊,“小梅姐,可能啤酒喝多了,肚子脹得慌,要不要也一起上個衛生間?”
看着柳曼茹那一臉的笑意,周若梅忽然的就有些沒意思起來,也早已經知道了柳曼茹似乎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心裏稍稍尷尬了下,周若梅就瞪了一眼柳曼茹,回道:“曼茹,他就是出去接個電話,應該不會有事的,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想上個洗手間,那就一起?”
柳曼茹笑了起來,“我說姐,我也沒說啥啊,我就是想上個洗手間,怕自己一個人去會有些寂寞,所以纔想叫上你,卻惹來你這麼多的話,看來你那心裏,就還是心裏有心病!”
周若梅更加的有些沒意思起來,也有些無奈於柳曼茹的這好伶牙俐齒,於是只好回應道:“好,那就算是我多想了,也算我話多,這總行了吧?”
無奈也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周若梅問道,“曼茹,你不是憋急了嗎,那你現在還去不去啊?”
“當然要去了,不過也沒那麼急。”
柳曼茹淺笑了起來,也伸手就挽上了周若梅的胳臂,“姐,他出去可有一會了,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我這也是好心在幫你,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哦。”
周若梅搖了搖頭反擊道:“你說我不識好人心?可是他出去也沒多大一會啊,或許是碰到了什麼人,就聊到了一起了,這是誰的心裏着急誰自己知道,說不定卻是某些人……就早已經心裏面懷了心思心裏着急擔心了,卻故意把這心思安在了別人頭上,不然你說你爲什麼一定要求着要到這新項目,只怕這更擔心的人,卻是你吧?”
柳曼茹忽然就鬆開了自己那摟着周若梅胳臂的手,臉上的笑容也凝固起來,“姐,你這話我可就有些不愛聽了。”
“爲啥?”
周若梅卻沒理柳曼茹的不高興,“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的心思,你就有些不高興了?”
柳曼茹回道:“小梅姐,你先別管我心裏高不高興,也先別問我,你只管回答我,你我還是不是好姐妹?而你剛纔的這番話,是在跟我玩笑呢?還是說的都是心裏話?”
看着柳曼茹那比自己似乎還要漂亮一點的絕色面容,周若梅卻忽然的就有些琢磨不透了柳曼茹的心思,也早感覺到了自己……似乎就有些失態失語了。
心裏暗暗叫了聲慚愧,周若梅回應道:“當然是開玩笑了,你我打小就是一起經常玩耍的姐妹,還且還勝似親姐妹,那當然就是一輩子的姐妹了,幹嘛還要這麼問我?”
柳曼茹說道:“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就算真是那一奶同胞的親姐妹,如果真心愛着的人卻碰撞在一起,姐妹兩的關係也會因此就有可能會變得生分,看來還真的是如此,更別說我兩還不是那真的親姐妹,不過小梅姐,既然你說了你還願意拿我當姐妹,那我今天就跟你明說一句,也依然還是白天的那句話,既然你是我姐,那我怎麼可以跟你搶東西呢?再說他也不可能會看上我,我也不可能看上他。”
看着柳曼茹那一臉的有些激動,周若梅卻若有所思道:“曼茹,你先別生氣,姐我真的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並沒有那別的意思,如果你真沒有那心思倒更好,我也不希望你會有這心思。”
“爲什麼?”
柳曼茹有些不解。
周若梅說道:“不是我喫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而是有些東西雖然是美好,可如果是不擇手段,那結果就算能夠得到了,其實也沒有多少的快樂,卻是增加了那別人的痛苦,還如果再陷入到了那不能自拔的地步,也一樣就會傷害到自己,也肯定就會進退兩難的。”
柳曼茹側目看了眼周若梅,“姐,我總算聽出來了。”
周若梅問道:“你聽出來了些什麼?”
柳曼茹回道:“雖然你白天說了許多,但你卻依然沒有跟我說心裏話,換句話說,其實你心裏,就依然還是有他,只是你白天卻沒想承認!我說姐,你是不是心裏面,還真就有點不放心我啊?”
自己的心思自己知道,周若梅也沒想再隱瞞,想把話題給說開,於是便回道:“都說曾經滄海難爲水,曼茹,不是我心裏不放心你,而是……”
說着說着,周若梅卻忽然瞥到了陳善海,於是就沒再繼續說下去,只反問着柳曼茹道,“曼茹,你不是憋得慌嗎,那現在你到底去還是不去了?”
順着周若梅的目光,柳曼茹就也瞥了一眼陳善海,於是便回應道:“去!去!這下還真就有點憋得慌了。”也望着陳善海所在的那方向問道:“海子哥,要不要一起?”
陳善海憨憨的笑了起來,一臉酒意的樣子,“我雖然酒是有點多,已經記不住了許多東西了,但我還清楚我跟你們兩可不是同類,就還是不要一起了吧!”
柳曼茹也笑了起來,“海子哥,你也不傻不笨嘛,不過今天的話,我們也不怕你跟他去說,真讓他知道了,說不定他還真就被我小梅姐的誠意感動過了。”
陳善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依舊一副有些醉意燻燻的樣子,還故意打個酒嗝道:“我本來就不傻,卻還是覺着自己有點笨,那你說這事情,我是該說呢?還是不該說?”
柳曼茹再次伸手挽上了周若梅的胳臂,嘴裏卻回着這陳善海道:“隨便!也不知道你是真醉還是假醉,等酒清醒了些,你就自己去想吧!”然後就拉着周若梅的手攜手一起向着KTV的那門口走去。
看着兩個女孩往外走的背影,其實並沒有真酒醉的陳善海卻是想笑又不敢笑,只自己強忍着,也只等到兩個女孩在門外關上了屋門,陳善海這才自己又開了一瓶酒自言自語道:“趙家燁啊趙家燁,雖說你是有些豔福不淺,看來這將來的麻煩,也肯定就一樣也不會少,何苦又何必長得這麼帥呢,害人又害己!”
不說陳善海在屋裏替趙家燁擔着心思,只說周若梅和柳曼茹一拉開KTV包房的門,卻忽然看見趙家燁倚靠在門口走廊的牆壁上正在吸着悶煙,一副有些心思重重的樣子。
兩人愣了愣,卻是柳曼茹先開了口,“趙家燁,你呆在這發什麼呆呢?怎麼不進去啊?”
趙家燁回道:“我沒發呆啊,就是心裏有點亂,想自己一個人清淨一會,你們兩……”
柳曼茹瞥了一眼身邊的周若梅,嘴裏回應道:“我姐不放心你,就特地出來看了看,卻沒想到你竟是躲在這享清靜,早知道是這樣,今晚還真就不該來這了!我說趙家燁,是不是你的那位知道了些什麼,就讓你有些犯難了?”
周若梅就一邊瞪了柳曼茹一眼,“曼茹,能不能就少說一句?你不是憋得慌嗎,想上衛生間,那就快去吧!”
柳曼茹回道:“我說我的好姐姐,你還真的重色輕友過河就拆橋啊,我纔剛剛幫過你,這纔多一會的功夫,就又開始嫌我礙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