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狂便帶着鬼臉面具出發了。
戴上面具的他,長髮飛揚,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絲邪惡飛揚的氣息,令人着迷。
見到他的弟子都是會心一笑,這不舞峯主果真非常人也,標新立異,做事往往出人意表,令人耳目一新,實在是崑崙千百年來最頑皮的一個峯主。
經過幾次高調顯擺,李狂在衆弟子心目中的地位可謂是水漲船高,原先那些不利的傳聞突然間就轉變成了對他另類的讚美。
從集體不屑冷眼到現在的崇拜狂熱,李狂一時還真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變化。
微笑着向和自己打招呼的弟子點點頭,李狂神氣無比,昂首大步,直上白雲峯!
在整個崑崙中,元嬰期境界的弟子走得像他這樣趾高氣揚的,堪稱絕無僅有,有史以來第一遭。
要是換在前幾天,此舉肯定會招來大批弟子的鄙視,但是今天,衆人似乎都覺得理所當然,對於這個僅僅元嬰期的峯主,竟然有着發直內心的尊敬,無不恭恭敬敬的施禮叫一聲“峯主大人好!”
李狂心中如同喝了蜜一樣,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哼!不舞峯主,您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啊!一定有把握接受我白舞的挑戰了?”
一道蘊含着森寒殺氣的目光凝視過來的時候,冰寒刺骨,宛如牙齒在打架的冷硬聲音也隨之響起。
那是和黑舞有着斷袖之癖的白舞!
“原來是白舞師弟!”
李狂臉上含笑,心中卻是冷笑不止,淡淡的道:“白舞師弟一來就想向本峯主挑戰,看來是有備而來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留手,也好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黑雲峯的震峯絕技‘滔天訣’!”
白舞陰測測的道:“一定!希望不舞峯主到時不要責怪師弟出手不知輕重纔好。”
李狂冷冷笑道:“我記得有個什麼科學家說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白舞師弟 ,你確定自己能承受得了?”
白舞驟然靠近,宛如離弦之箭,速度之快,令人喫驚,看樣子是想向李狂發動狂猛的攻擊。
周圍的弟子更是不由“啊”的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