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牀上的路朝陽慢慢的甦醒,本以爲坐在自己牀邊的是自己相依爲命的媽媽,可沒想到會是路峯。
“爸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媽呢?”
路朝陽支撐起渾身痠痛的身子,路峯忙上前幫忙“你媽她、、、在家呢!”
路峯沒有說出事實,只因爲不想讓路朝陽擔心,畢竟他還滿身是傷。
“哦!爸青木阿姨不用你去照顧嗎?”
“她呀!她沒事了。”
就在這時路峯的手機突然想起,是青木羽打來的,路峯看着電話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路朝陽開玩笑似的搶過了路峯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路峯你到底回不回來?如果再不回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生硬的語氣讓路朝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路朝陽本想說兩句話氣氣青木羽的,可沒想到還沒說話就喫了閉門羹。
路峯看路朝陽的表情大變,接過了電話“青木我這就回去。”
馬路上奔馳的高級轎車裏坐着一位年過四十的男人,一臉無奈的表情使他的眉毛皺在一起。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照顧着三個病人的路峯。
橋車很快駛達青木羽所住的醫院,整理一下情緒,路峯在醫院門口買了一束鮮花,爲了路朝陽母子的安全他只好忍氣吞聲。
“青木看這花漂亮嗎?”
路峯走進病室把花放在牀前,大手溫柔的放在青木羽的臉上“對不起青木,朝陽他、、、、、、”
“沒事了,回來就好。”
青木羽打斷路峯的話,雙手勾住路峯的脖子,眼淚啪嗒啪嗒的滴下。
路峯把青木羽攬在懷裏,心不在焉的表情掛滿了惆悵的臉,他的心沒去路朝陽身邊,也沒去彭慧身邊,而是在想那個害彭慧的人。
路峯走後,路朝陽一個人走下病牀,在病室的走廊裏悠閒地溜達。
“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被人害的?”
“不知道,我看他老公像是個有錢的人,可是你看她一點都不像富家太太,滿臉土裏土氣的。”
“我看肯定是被小三害的、、、、、、”
護士的對話傳到路朝陽的耳朵裏,惹起了路朝陽的好奇心,走到她們議論的那個病人病室前,透過門上的玻璃向裏望去。
“媽,怎麼會在這裏?”
路朝陽不顧一切衝進彭慧的病室,“媽醒醒,我是朝陽,你這是怎麼了?”
無論路朝陽怎麼喊彭慧就像沒有呼吸一樣,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那隻是未到傷心處。路朝陽雖沒有放聲大哭,可是眼淚一直在流淌着。
路朝陽找到彭慧的主治醫師,“你好醫生,我是彭慧的兒子,你能跟我說一下病人的情況嗎?
他們都長大了,昔日輕狂的少年,現如今都成熟穩重了,是可喜還是可悲?
醫生把彭慧的情況跟路朝陽講述了一遍,沒有在說下去。
“醫生,你覺得我媽是自己喫的那種藥,還是別人有意陷害的?”
醫生搖搖頭“好好照顧你媽媽吧!”
路朝陽再次回到彭慧的病牀前“媽醒醒好嗎?告訴我是不是青木羽那個賤人害你的?告訴
我、、、、、、”
住在小早川朋家的小早還真是彆扭,翻來覆去不知如何是好。偌大的別墅,躺在偌大的牀
上總感覺渾身不適。
走出屋子,小早漫無目的的轉着,長長地走廊兩邊都是一間一間的屋子,有的門是敞開的,有的是緊閉的,還有半掩的,可是從門縫裏就可以看到每間屋子的裝潢都有所不同,高貴脫俗。
“這裏是川朋的家嗎?如果是爲什麼不帶我見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怎麼會安排我在這裏?”
一個個問題在小早腦海裏圍繞,導致她的心裏好亂,讓她越來越不懂小早川朋,越來越陌生。
“川朋去哪了?怎麼一個人都看不到?”
小早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樓下走。
“苗羣你給我聽好,以前的是不許跟小早透露半句,不然、、、、、”
一陣陰森的笑聲從一間黑暗的小屋裏傳出,這句話不偏不正正好傳進小早的耳朵裏。
小早將要向前邁的腳步霎時停在半空,身體迅速一傾躲在了遮蔽處。
“小早小姐,你在幹什麼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靈子出現在小早身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小早的心跳突然停止,緩緩地回過頭,尷尬的一笑“沒什麼,在屋子裏比較悶得慌。”
說完小早低下通紅的臉,繞過這個冰冷的女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呼、、、、、、小早深呼吸,一隻手撫摸着胸口,一隻手放在牆上,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
“苗叔叔怎麼會在這裏?川朋跟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早越想越亂,越亂就越覺得陳梅的事並不簡單,“不行,我一定要查清楚。”
小早偷偷地走出別墅,不知走了多遠站在路旁等待着苗羣的出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