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眼看玉成寰和金錢子開始唸咒語揮魔杖了,雷火一伸手又阻止了他們。
玉成寰翻着眼睛道:"你又想幹什麼?"
"瞧你這話說的,咱倆之間的差距,那是十萬八千裏,我還能幹什麼呢?只是我想,你們打了我幾下,我就那麼掉到臺下去實在是太丟人了,要是讓我爹知道了,肯定就是要揍我啊。可是如果我是敗在了這一場比賽的優勝者手底下,我想我爹也不會說我什麼了。二位就行行好,好人做到底,讓我被優勝者打到臺下去吧。"
那兩個小子一愣,還是金錢子比較機靈,冷笑一聲,道:"好小子,跑到我們這裏來挑撥離間了,誰會上你的當!"
雷火很無辜地攤了攤手,道:"這哪裏是挑撥離間呢?左右我是輸定了,這一場比賽的優勝者總之是在你們二位之間選出來的,我說的是實話啊。再說,敗在優勝者的手下,我也算是沒太丟人。要是敗在了第二名的手下,這事..."
玉成寰活動着手腕,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但是一句話也沒說。
心道這還要再加一把火,雷火緊接着又道:"像我這樣的,打不打都沒什麼意思,差距太大了。但是二位勢均力敵,究竟是擅長進攻的金元素厲害還是擅長防禦的土元素厲害,想必臺下的觀衆們一定是很有興趣的。據我所知,這臺下坐着的大部分都是有官職的大人們,如果你們二位之間的這場精彩戰鬥被他們看在了眼裏記在了心裏,日後的飛黃騰達那是指日可待的。有了這樣一層在,想必二位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會更加不同吧?"
最後一句話,算是雷火說到了點子上。玉家和金家的家族內部競爭都是十分激烈的,任何一個可以提高自己在家族中地位的機會,不論是金錢子還是玉成寰,都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們是不會上當的。"甩下了這麼一句話,玉成寰一馬當先,猛地向後撤出了幾米遠,幾塊巨大的石頭立刻破地而出,向着金錢子戳去。
金錢子也喊道:"我們自己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他來個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身上金光一片片地飄出,向着玉成寰飛了過去。
原本應該聯手對付雷火的兩個人,因爲雷火的幾句話,徹底翻了臉,完全違背了他們兩校之前制定的作戰方針,大打出手。
賽臺的邊緣,雷火左看看右看看,盤腿在地上一坐,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一時間,賽場上塵土飛揚金屬亂飛,臺下的觀衆全都看直了眼。
"真是沒用!連這麼簡單的計策都沒看出來!"天神學院的校長鄭元娜氣得把茶杯都摔到了地上,金錢子平常最是機靈不過,因此鄭元娜特意把他分配到單人武鬥項目上,就是想讓他發揮一下自己的機靈勁,好好地坑一坑旁人。沒想到不僅沒有坑了旁人,反倒上了旁人的當。
銀槲學院的小子趙臺海卻沒什麼表示,好像是完全不在意賽場上的狀況。
諸葛鐵心緩緩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盞,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俗話說得好,'好馬出在腿上,好漢出在嘴上';,真要到了實戰中,可不是僅憑着蠻力就能取勝的。"
"怕是沒有實力,才只會偷奸耍滑吧。"鄭元娜陰陽怪氣地說道,"上午的比賽,你們學校那個,可是什麼都敢往外說。還'炎之精靈王';,她以爲自己是契約者嗎?隨隨便便就能召喚出精靈王來?小小年紀就在這裏弄虛作假,她要是能召喚出真正的炎之精靈王來,我就把自己的帽子喫了。"
如果龍曦在這裏,聽到這麼一番話,她一定很鬱悶:這鄭元娜也太不知所謂了,我招你惹你了就在背後這麼說我。
諸葛鐵心本來就不樂意搭理鄭元娜,此刻聽她這麼說,心道:龍曦還真就是炎之精靈王的契約者,不僅如此,我們這裏一共有三個契約者,隨你怎麼說,到時候有你哭的。背地裏使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受到上面那些蠢貨的指使,還真以爲我們都是傻子麼。
不過早這些話他都只是在心裏想想,卻沒有說出來。面對鄭元娜的冷嘲熱諷,諸葛鐵心只是淡淡地說道:"現在纔是第二天的比賽,往後的日子還長着呢,我們鶴望蘭,未必就會輸給你們。"
"哼,那我可真要見識見識了。"鄭元娜毫不示弱地回了這麼一句。
三所學校校長之間是暗流洶湧,比賽臺上的狀況也愈發激烈,滿場只聽得到"叮叮噹噹"的聲音,臺下的觀衆都伸長了脖子使勁兒往臺上看。
就在臺上剛剛開打沒多久,龍曦就溜到了看臺上,很是詫異地看了比賽臺一眼,不明白爲什麼那兩個人棄了雷火卻在旁邊打起來了。
平心而論,金錢子和玉成寰是真真正正的勢均力敵。金錢子的利刃無法突破玉成寰的防禦,玉成寰的攻擊也被金錢子的利刃輕鬆切碎。
"打吧,打吧,你們打的越熱鬧,我這裏才越好撿便宜呢。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只可惜,你們明明知道我是在坑你們,卻還是不得不上這個當,大家族成員內部之間的紛爭還真是可怕。"
雷火在賽臺邊緣站着,手揣在兜裏,顯得十分悠閒,就好像他不是來參加比賽而是來看戲的。
當然,這場好戲是他憑藉着三寸不爛之舌挑起來的。
於是在龍曦溜進看臺上,看向賽場內的時候,比賽臺上的狀況就是這麼詭異。
"不是我說,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雷火在邊兒上站着,那兩個卻打起來了?天神學院和銀槲學院不是早就勾結起來,要對付鶴望蘭嗎?"從魔法卷軸製作比賽的狀況中,龍曦早就看出來了這一點。
但是現在本應聯手的兩方卻打了起來,怎麼看怎麼詭異。龍曦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三位校長所在的位置,雖然有點遠,一般人是要用望遠鏡才能看清的,但這可難不倒龍曦。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鄭元娜和趙臺海的臉上都黑的能刮下一層霜來,唯獨諸葛鐵心半眯着眼,品着茶,顯得十分愜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