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要感謝江有才的那一掌。不然自己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直接覺醒兩條武脈,踏入聖武之境。
已經整整七天了,除了勞累之外一無所獲。飛絮的血脈如銅牆鐵壁一般,巋然不動。這更加使得楚天風珍惜自己那來之不易的聖武之境,覺醒武脈遠遠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就連楚天風也低估了覺醒武脈的難度,以爲按照自己已有的經驗,應該很快就能助飛絮覺醒武脈,但結果卻狠狠的扇了他一個耳光。
血脈的覺醒,不但取決你你是否有非同一般的領悟力,而且還要有機遇。而且必須是兩者完美結合的時候,纔有可能覺醒武脈。
就算武修真的可以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不喫不喝,但一直處於高度的修煉狀態下,也會讓人顯得頹廢不堪。
此時飛絮的臉色已經不再那麼紅潤了,甚至有點蒼白,整個人都快崩潰掉了,自打修煉以來,還從未碰到這樣的瓶頸,讓她看不到半點希望,如鴻溝天塹一般橫立在那。
“天風,放棄吧。這種事情強求不得的,至於核心弟子的席位,就靠你一個人去爭取了。”飛絮異常疲憊的不說,這不單單只是身體上的疲憊,更是心理上的。
“別放棄,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覺醒了,事在人爲嘛。”楚天風安慰道。
“我不是不想耽誤你的時間嘛,其它兩系的關門弟子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們甚至比內門長老流蒼雲還要厲害許多。”話音剛落,飛絮就收起了自己的雙掌,緩慢的站了起來,連續坐了七天之久,剛站起來,飛絮甚至覺得自己有點頭昏眼花,不是楚天風眼疾手快,在一旁扶着,差點就摔倒了。
“那也好,也是我太心急了,你好好休息去吧,我再練練。”看着飛絮疲憊不堪的樣子,楚天風心中微痛,便不再強求飛絮繼續修煉了。
“嗯,好,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着急了。”飛絮邊走向臥室邊回頭看着楚天風說到。
看着飛絮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楚天風也收回了思緒,幾天之後的核心弟子考覈之戰,那些所謂的內門弟子已經不在考慮之內了,從他們的長老流蒼雲的修爲便可以看出,他們的修爲也髙不到哪去,真正的對手,是那些還不曾見過面,或者見過面而又不認識的關門弟子。
在雲霧宗,關門子弟一般情況下是不能泄露自己身份的,甚至連宗主也不知道各系的關門子弟有多少,分別是誰。
關門弟子都是由傳功長老在宗門之內挑選,然後親自傳功。所以不論資質和條件應該都算的上是雲霧宗頂尖的,因此這些人纔是楚天風真正需要面對的,畢竟核心弟子的席位只有三個,要是他不能爲刀係爭取一個,那也太辜負師傅十三孃的期望了。
“九陽焚天,現在只有靠你了。如果能在比賽之前修煉到三段,進入地階高級武技,或許還有同他們一戰的資本!”楚天風默默的對自己說道,記憶之中,只有這一套最適合自己修煉了。雖然融合了火屬性和刀道的武技在記憶之中還有不少,有的甚至直接就是天階的武技,但是楚天風並沒有選擇它們。
因爲那些天階的武技,根本就不適合它們這些還是聖武境一重的人來修煉,武技並不是越強越好,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
楚天風走出門外,輕輕的將門關上,向前走幾步,便是萬丈懸崖了。懸崖之中,還有不少倒掛在其上的松樹,顯得那麼的蒼勁有力。
九陽焚天的武技施展開來太過於霸道,因此如果在屋子內修煉的話,怕是整個屋子都會被毀掉了,這個懸崖倒是正好,用刀將自己的小太陽引導攻擊者懸崖的深處,還可以防止在山中修煉,引發火災的危險。
沒有絲毫的遲疑,站在山崖旁,楚天風開始運轉起九陽焚天的功法,兩團如太陽一般耀眼的光芒出現在楚天風的身後,將這迷霧一般的樹林照耀的燈火通明一般,一些棲息在地面腐葉之下的陰暗生物,紛紛逃竄,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如同那躲在陰暗角落裏的人,見不得光亮一般,抱頭鼠竄。
“刀!”楚天風意念一動,背後的龍紋刀嗖的一聲,出現在了楚天風的手中。
“嗬!”隨即大喝一聲,雙手持刀猛地向山崖的深谷劈去,背後的小太陽像是受到什麼指引一般,沿着刀意的軌跡,轟殺而去。滾滾刀意融合着無比炙熱的火球朝着深不見底的山崖飛去,最後火球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知道消失不見,甚至連轟鳴只聲都沒有傳出,如同被黑洞吞噬了一般。
“嗬!”
“嗬”
楚天風不厭其煩的重複着同一動作,力求每一招每一式精準到毫釐。要麼就不練,要練就練到最好。
睡夢之中的飛絮,似乎聽到有一少年不斷的發出“嗬,嗬。”的聲音來,擾的飛絮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打了好幾個滾。
殊不知,楚天風這一修煉就是五天。他起初所站的位置,如今已經被磨出一塊光滑的地面。臉上,背上均已是汗流浹背了,蓬亂的頭髮隨着一次次的揮刀而上下翻飛。使得楚天風整個人看上去像是着了魔一般。
這就是楚天風,要麼不修煉,好好玩耍,要修煉就會摒棄所有的雜念,專心致志的沉浸在自己的修煉境界之中,誰也打擾不了。歲月對修煉中的楚天風而言,如同流水一般,從指間潺潺而過。
楚天風那突飛猛進的修爲並不是憑空而來的,除了他自身那過人的天賦和悟性之外,意志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有多少人,會想楚天風這般在得到絕世密保之後不去炫耀,不去招搖的?又有多少人,會在身旁有一個如此單純的絕世美女的情況下,而一心專研武道的?又有多少人,每每修煉的時候,動輒數天,甚至數十天不眠不休,不喫不喝的?
飛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並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楚天風那“嗬嗬”的聲音給吵醒的,也才知道自己剛入睡之時的“嗬嗬”之聲,並不是夢中的聲音,而是楚天風修煉時發出的聲響。
都說認真的女人最可愛,殊不知刻苦的男人纔是最英俊的。單單是看着楚天風那汗流浹背的背影,飛絮就心動不已。
少女愛慕之心便在這時冉冉升起。要是說之前是因爲女孩子氣,容不得楚天風同其他女孩子親近,那麼現在,便是實實在在的愛了。
只不過,這十四歲的小姑娘,一直在心底自我否認罷了。
此時,楚天風的身後,一驚有三顆小太陽了,而且熾熱程度已經亮度都比之前要好上許多倍,但是楚天風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柳丫頭,看上你這師弟了吧?”
就在飛絮坐在門檻之上,託腮出神的看着楚天風那孜孜不倦的身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定眼一看,自己的師尊赫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師,師傅,哪有啊,人家只是閒得無聊纔看罷了。”見被師傅逮着正着,飛絮憋紅着臉,無力的狡辯到。
十三娘倒也不急着回覆飛絮,而是同樣也將目光看向了那還在修煉的楚天風。“想當年,他也是這般,不知疲倦的修煉着,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武道和刀道之上。”看的出神,十三娘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倒是很少見了,跟着十三娘也快半年了,飛絮從來還沒有見過師傅有如此出神的時候,而且還是對着自己的徒弟失神。
“師傅,他是誰啊?”飛絮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一來是怕驚擾了楚天風,還有便是怕師傅責罵了。
“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喜歡的就要勇敢的去追,別像你師傅這樣,孤獨終老。”說着,十三娘竟然傷感了起來,這在一向強勢的十三娘身上,可謂是極度的少見的,甚至是不正常的。
飛絮就算再傻,再單純,也聽得出師傅話中的意思。
“沒想到,師傅還有這麼一段故事……”飛絮喃喃的說到,像是在同十三娘一起悲傷一般,柳眉緊蹙。
“小丫頭,你倒也是不笨,我只希望,你不要重蹈師傅的覆轍。天風是個好孩子,天賦異稟,卻又肯腳踏實地;不但如此,而且還懂的禮數,爲人低調內斂卻又不卑不坑,現在怕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嘍。”十三娘釋懷般,輕吐一口氣,用開玩笑般的語氣嗎,說着無比嚴肅的話題。
“師傅,你又瞎說了,人家還小。”此時,飛絮雖然依舊在狡辯,但明顯已經不然剛纔那般強烈了,甚至有點默認。
“絮兒,要知道,許多事情要都是要從娃娃抓起的。感情也是一樣,你若不早點,你的天風哥哥很有可能就被別人拐走了。趁他現在還不夠優秀,不夠出名。趕緊出手吧。指不定那一天他名揚天下的時候,就有人排着隊來找他了,到時候怕是就沒你的份樓。”話還沒說完,十三娘又消失不見了。
“師傅,你下次敢不敢當着我的面離開?”看着又是不辭而別的師傅,飛絮一陣的懊惱。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她像是一個跌跌撞撞的小孩一般,本來還想從師傅那多學點什麼,沒想到她再一次來了個不辭而別。(未完待續)